第(3/3)頁 那個干掉了董卓、驅逐了劉表、趕走了袁術、占據南陽和汝南這兩個全天下最富庶之地的湖陽君??? 她不是個小寡婦嗎! 賊寇們傻眼了。 呂昭沒指望黃祖配合她,他不假裝沒認出來她是誰就已經很不錯了。 “黃府君太客氣了,”呂昭微笑著回禮,“區區小事,哪里值得勞您大駕呢?” 兩人看似十分熱情地扯了起來。 “喪夫后攜帶家產回娘家的小寡婦,哈,”甘寧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后飄來,鉆入呂昭的耳朵里,“不知湖陽君喪的是哪位夫?您可千萬要節哀順變啊。” 不是錯覺,呂昭確實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回頭看了甘寧一眼,見他臉色都黑了,便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不要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 甘寧抖動肩膀,把呂昭的手抖下去,“呵呵。” 呂昭:“再說了,你不是早就開始懷疑了嗎?現在不至于生這么大氣吧?” 甘寧:“呵呵。” 懷疑是懷疑,他心里還是抱了那么一絲絲的僥幸,自己可能想多了,呂昭就是個單純的、囂張跋扈的、小寡婦。 “你是來追債的嗎?”甘寧抱著胳膊,放松地往船篷上一靠,懶洋洋地問,“我搶了你的糧食。” “你搶了劉景升的糧食,”呂昭一本正經地糾正道,“已經借給他了,就是他的,丟沒丟,在哪兒丟了,其實并不關我的事。” “那你是來干什么的?”甘寧挑眉。 呂昭沒有立即回答,她先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確認還算得體后,才將雙手交疊置于身前,仰起頭靜靜地看向甘寧。 這是兩人見面后,她最嚴肅的時刻。 “我是為你來的。”她正色道。 黃祖覺得自己待在這里很不合適,很多余。 他是來圍攻水寨,抓甘寧,奪回糧食的。現在寨子沒打下來,人沒抓到,糧食也沒找回來,他反而成了賊寇的座上賓……現實當真是十分魔幻。 魔幻的還不止這些,按照座位排列,比他更尊貴的是呂昭,而呂昭跟甘寧之間的氣氛可以稱得上是詭異,倆人之間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很可能下一秒就拔出刀劍互相砍殺起來了,但他們偏偏誰也沒動,仍然好好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你一杯我一杯地敬酒。 既然你倆喝得挺好的,那還叫我干什么?放我回去吧,我改日再來。 但黃祖只是想想,他不敢提出這個要求,他只能老老實實地窩在自己的位置里,當個吃瓜看戲的群眾背景板。 第七杯酒被滿上的時候,張遼忍不住了,他抬手扣住了呂昭的杯子,低聲道:“女郎。” 呂昭搖搖頭,“不妨事。” 這酒的度數約等于沒有度數,可能也就呂布才會被灌酒,呂昭喝起來跟喝水一樣。 但確實不該繼續喝了,還是得談談正事。 廳堂中的其余賊寇已經喝嗨了,有的勾肩搭背說胡話,有的干脆醉倒在桌子下面呼呼大睡,場面群魔亂舞,一度失去控制。甘寧黑著臉叫來其他人,把這幫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全都掃地出門,一番拉扯后,屋中很快變得十分清凈。 只是表面看起來清凈而已,呂昭很清楚那幫賊寇們根本沒喝醉,都是裝的,等出了這道門后,他們各個都恢復了正常,此時正貼在門縫上死命朝里看,試圖偷聽一手的資料。 甘寧顯然也知道這點,所以他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接收了呂昭的眼神,張遼豁然起身,大踏步朝門外走去。 賊寇們逃得飛快,紛紛作鳥獸散。 黃祖趁機跟上去。張遼看了他一眼,他擺擺手,“喝多了,出來透透氣,哈哈哈。” 張遼挪開目光,黃祖偷偷松了口氣。 這下房間里只剩下呂昭和甘寧了。 短暫的沉默后,甘寧開門見山:“我有什么值得湖陽君親自前來的價值嗎?” 呂昭也不繞彎子,直接回答:“我父已在漢中集結兵馬,隨時可以入川,但我希望能在行動前,找到一位熟悉蜀地情況的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