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望向呂昭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貂蟬認真思索是否需要再添兩件首飾。 徐庶的眼神迷茫片刻,緊接著大徹大悟,臉上浮現出無比佩服的神色。 狠還是您狠啊!怎么想出這種損招的! 呂昭:我哪能這么有才呢?只是拾取了亮亮的牙慧罷了。 王粲剛咽下一口茶水潤潤嗓子,聞言差點兒沒被嗆死。他用袖子捂著嘴咳嗽了幾聲,臉頰漲得通紅。 “您……我……真的要……”王粲語無倫次。 純良的好孩子看起來被驚得不輕。 呂昭笑瞇瞇地點了點頭,“是的。” 袁術只要不是個泥人捏的,收到女裝再看了檄文,肯定會被氣得暴跳如雷。 呂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最好能當場失去理智,領著軍隊狂奔出營,跑來找她決戰。 王粲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好、好吧,我明白了!” 領導發話了,他一個卑微乙方還能怎么辦呢?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啊! 反正我在家里罵人,袁公路再生氣,也接觸不到我。 王粲在心中安慰自己。可他剛松了口氣,忽然想到什么,心臟又緊張地懸了起來。 袁公路雖然接觸不到我,但他能在戰場上接觸到我方士兵啊!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勢必會死命地朝著他們發泄怨氣與怒火。 “彼軍人多勢眾,”王粲遲疑道,“袁公路一旦被激怒,會不會……” “仲宣不必擔憂,兵再多,沒有良將統率,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郭嘉慢條斯理地說,“從這些天的情況看,袁公路用兵全然不得要領,完全不是女郎的對手。” 身為主帥,袁術本應身先士卒,早點抵達前線坐鎮中軍,指揮調度,提升士氣,卻因過度追求舒適而拖慢了整體的行軍速度; 袁術在戰場上還不忘搞政治斗爭,派了孫賁領兵,卻又故意限制他的權利,最后干脆臨陣換將,以致軍心動搖,引起孫堅部曲的強烈不滿; 袁術不夠謹慎,派遣的負責押送糧草的將領懦弱無能,運糧隊戰斗力過于疲軟,導致糧道被斷,糧草被焚毀; …… 錯誤多得實在是數不清楚了,鬼知道袁術到底是怎么平安活到現在的。 “我軍的裝備剛剛更新換代了,”呂昭適時接過話,“正好試試看。” 張遼先是愣了愣,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喜悅,他猛地挺直身體,手肘撐著桌案,上半身微微前傾,激動道:“您說的可是……” “馬鐙和重型盔甲,”呂昭點點頭,“奉孝前兩天運來的,今天才清點完畢。” 騎兵是所有兵種中最燒錢的,放眼整個天下,能養得起騎兵的,也就呂布、公孫瓚和袁紹。 其中呂布和公孫瓚占了一些邊陲之地的便利——騎兵對抗鮮卑、烏桓等入侵的外族更有優勢。袁紹則是純粹的家大業大,為了跟公孫瓚對抗,最近才剛剛組建起一支騎兵,正在磨合中。 為了進一步提升并州軍的戰斗力,呂昭不僅搞出了馬鐙、馬蹄鐵,改良了高橋馬鞍,還決定抽調精銳,組建一支全副武裝,專門負責平原沖鋒,擊垮敵陣的重騎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