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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先誅孔,再殺文人,定乾坤!-《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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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 chapter list     孔克昫精神矍鑠,他比當代文宣王孔弘緒大了七輩兒。

    他帶來的都是孔家各房長輩。

    多是希字輩的老人,比孔弘緒大了六輩兒。

    孔克昫六人入宮。

    進了乾清宮,叩拜十分認真,遵循禮法叩拜,禮節漫長冗雜。

    朱祁鈺不耐煩地揮揮手:“有事說事!”

    “陛下,禮不可廢!”孔克昫年愈八十,循規蹈矩。

    朱祁鈺陰沉著臉,任由他繼續行禮。

    朕像你似的,閑的天天遛鳥遛彎?

    朕有這功夫,不去處置奏章?跟你在這扯閑篇兒?

    “禮的確不可廢,但朕的話,你就可以不聽了嗎?”朱祁鈺語氣愈發陰冷。

    孔克昫渾身一顫,這才想起來,入京的目的。

    “晚生有罪!”孔克昫停止行禮。

    “說事!”朱祁鈺不耐煩。

    提及孔氏被強遷,孔克昫眼中流出淚水:“陛下,我家苦啊!”

    然后就哭,哭個不停。

    朱祁鈺就討厭和這種人打交道。

    卻還是忍著道:“朕知道,在蓋州委屈爾等了,等遼寧平定后,就重建四平城,委屈不了多久的。”

    “陛下啊!”

    “一點生活上的難題,我孔家人不在乎。”

    “圣人曾云:士而懷居,不足以為士矣。”

    “但遼東,乃蠻夷人居住之地,民風粗鄙,不知進學。”

    “尤其那蓋州守備焦勝,心里沒有圣人,對我孔氏族子苛待至極。”

    “我圣人門楣,不和他計較。”

    孔克昫顛倒黑白:“可晚生卻還要入京告狀,主要原因是,那焦勝、焦謙、施艽三人,打著我孔家的名頭,和漠北諸族做鐵器走私!”

    朱祁鈺瞳孔微縮。

    安坐的胡濙,卻想通了,皇帝手里的把柄,是走私啊!

    “走私?”朱祁鈺訝然。

    沒錯。

    曹義能封爵,靠的并不是戰功,而是他給皇帝送上來的小本本。

    關于孔家走私內幕,曹義懷疑走私的背后是李賢。

    朱祁鈺也認為是李賢,在給孔家撐腰。

    “請圣上閱覽!”孔克昫遞上一本奏章。

    朱祁鈺看了一眼。

    卻和曹義呈上來的,完全相反。

    孔克昫說,焦勝等人打著孔家的旗號,和漠北走私鐵器,從山東走私了一批鐵鍋。

    他懷疑喀喇沁部,就是因為和焦勝等分贓不均,才引兵攻打遼東的。

    曹義卻說,孛來親口供述,是孔家引喀喇沁部攻打遼東的,到了孔克昫嘴里,變成了分贓不均。

    孔家是會禍水東引的。

    “伱是怎么知道的?”朱祁鈺把奏章遞給馮孝,馮孝則呈給胡濙。

    “回陛下。”

    孔克昫苦笑道:“晚生對被安置在蓋州,確實不滿意,所以天天上書陛下訴苦。”

    “但陛下讓孔家做什么,吾等絕不敢有二話。”

    這話也他自己都不信。

    看他入京路上,四處散播皇帝苛待孔家的謠言,就知道,此行的目的,是返回山東。

    孔克昫道:“而這個時候,竟有韃靼人來蓋州聯絡孔家。”

    “您是知道的,文宣王年齡小無法理政,孔氏是由幾個長老組成長老院,共同決策。”

    “這韃靼使者剛登門孔府,便被焦勝給帶走了。”

    “當時晚生便開始懷疑。”

    “一來二去的,經過連番探查,在城禁之時,終于知道這個驚天秘密!”

    孔克昫恭敬地跪在地上:“所以,晚生抗旨入京,就是想揭露焦勝、焦謙、施艽的真面目!”

    他義正嚴詞。

    可他入京的路上,四處散播皇帝苛待孔家的謠言。

    還說孔家被迫安置蓋州,有十幾個人因水土不服死亡,又有人被當地百姓用石頭打死,被兵卒欺負死的,比比皆是。

    如今,孔家上萬人,卻擠在狹窄的蓋州,一人只住一間房子,一頓才四個菜,連仆人丫鬟都不如。

    對如此惡劣的居住環境,蓋州衛視若未見,還指使百姓用石頭砸孔家人,流血事件時常發生。

    中樞對此不聞不問,云云。

    反正就是孔家處境十分凄慘,若老祖宗睜開眼睛,一定會流出淚水。

    不然怎么會引起士林群情激奮呢?

    “告御狀,也是這事?”朱祁鈺又問。

    “回陛下,晚生沒有官職,無法面君,只能任由士林發酵,去通政司告御狀,求陛下垂青!”孔克昫處處為皇帝著想。

    你不能面君,卻能天天給朕上奏章,可笑不?

    告御狀,是想用天下士林的嘴,逼著朕把私.通外敵的鍋,扣在焦勝三將的頭上。

    施艽為國戰死!

    你卻連個死人都不顧!

    朱祁鈺給馮孝使個眼色,讓馮孝把曹義上的密奏,給胡濙看看。

    胡濙直呼好家伙。

    朱祁鈺咬了咬牙:“此事朕自會調查,朕聽說你們在蓋州,和當地百姓鬧得很不愉快?”

    “回陛下,那些無知百姓,粗鄙不堪,竟然拿石頭砸吾等!”提及此事,孔克昫就怒不可遏。

    朱祁鈺卻抬起眼皮子:“你家就沒半點錯處嗎?”

    “吾家乃圣人之后,一心教化萬民,自然不會和此等劣民一般見識。”孔克昫優越感十足。

    朱祁鈺眼眸陰了陰:“可朕卻聽說,你家強占百姓宅子。”

    “導致那家百姓剛出生的嬰孩夭折。”

    “所以才找你家理論,結果被你家家丁打死。”

    “有這事嗎?”

    焦勝給孔家安置的地方,是半個蓋州。

    但孔家上下,住不了這破縣城,又嫌棄百姓屋舍殘破逼仄,一個人才住一間房子,何等擁擠?

    所以就干脆,把整個蓋州的百姓驅趕出去。

    驅趕過程中,有一家百姓,女人剛生了孩子,孩子不能見風,被他家強制丟出屋舍,嬰孩夭折。

    女人家去找孔家理論,結果全家被打死。

    “陛下,此事絕對是謠言!”孔克昫死也不承認。

    朱祁鈺壓著火:“焦勝稟報,你家有些紈绔子弟,騒.擾百姓家良善女兒,導致投井自殺兩個,四個被虐死,可有此事?”

    “回陛下,吾家乃圣人之家,此事絕對是污蔑!”

    孔克昫疾聲道:“一定是那焦勝,知道晚生察覺到了他的秘密,故意栽贓陷害給我家呢!”

    又繞回來了。

    朱祁鈺已經一忍再忍了。

    孔家僅住在蓋州不到一個月,就鬧出了十幾條人命,這才是視人命如草芥啊。

    “走私了一千口鍋。”

    朱祁鈺沉吟問道:“孔克昫,那你搞沒搞清楚,一千口鐵鍋,出自哪呢?”

    “回陛下,出自山東。”

    “半年前,焦謙從坐船去過山東公干。”

    “所以晚生推斷,就是在那個時候采購的。”孔克昫早有應答。

    “那你知不知道,一千口鐵鍋,需要多少鐵呢?”朱祁鈺又問。

    孔克昫還真知道。

    一口二尺鐵鍋,需要十二斤生鐵鑄成!

    一千口,就是一萬二千斤鐵!

    這就出現了漏洞了。

    焦勝三將,去哪采購這么多鐵啊?

    如今市面上賣得好的是廣鍋、潞鍋、淮鍋、無錫鍋等等。

    蓋因這些地方,都產鐵。

    山東產鐵嗎?

    孔克昫蠕了蠕唇,意識到了什么!

    皇帝是怎么知道是一千口鐵鍋呢?

    喀喇沁部不是被全殲了嗎?

    腦袋都被筑成京觀了,他出京的時候,親眼看到了的!

    可皇帝不但知道孔家在蓋州犯下的事,還知道鐵鍋的數量,還知道鐵鍋是從山東來的?

    山東正在被犁清,孔家的勢力衰減,會不會露出消息出來?

    孔克昫暗叫不妙,立刻想辦法找補。

    “陛下,此事也只是晚生懷疑。”孔克昫立刻退了一步。

    “懷疑?區區懷疑,就能抗旨不遵嘍?”朱祁鈺可不管他退讓不退讓。

    既然遼東平定了,外患一去,朕也該清理一些老鼠了。

    尤其這只老鼠,太遭人恨!

    本來,他拿了孔家那么多東西,挺不好意思的,想網開一面,殺幾個人就算了。

    但孔家人實在不要臉!

    把朕當軟柿子捏?那朕就讓你們斷了手!

    “求陛下恕罪!”

    孔克昫反倒不解釋了。

    說得越多越錯。

    匍匐在地請罪。

    朱祁鈺冷笑兩聲,看向胡濙:“老太傅,您怎么看?”

    “大明律嚴令,走私十斤鐵,便是死刑!”

    胡濙跪在地上:“老臣請陛下嚴查!”

    孔克昫臉色一變。

    胡濙乃大明朝定海神針,皇帝極為倚重他,這樣的重臣,怎么能當皇帝的走狗呢?

    睜開眼睛看看,我姓孔!

    “晚生也認為該查個水落石出!”孔克昫附和道。

    “查,自然要查的。”

    朱祁鈺胸有成竹,換個話題,問他:“孔家對遼寧可還滿意?”

    當然不滿意了。

    孔克昫卻沒法說,之前把話說死了。

    他本以為,用走私案邀功,然后趁機提出來,孔家返回山東。

    結果,他認為自己天衣無縫,卻不知道自己處處是漏洞,這智商,難怪孔家衰落至斯呢。

    “怎么不說話了?”

    朱祁鈺看向孔家其他人:“孔希塬,你說。”

    孔希塬比孔克昫小了一輩,那也是孔家的老祖宗。

    “回陛下,老臣不敢說。”

    “說!”朱祁鈺不想兜圈子。

    孔希塬道:“回稟陛下,孔家想回祖地照料祖祠,請陛下成全!”

    才是孔家冒死入京的目的。

    不然,入京的路上,怎么會散播皇帝苛待孔家的謠言呢?

    正因為散播謠言,等著士林發酵,孔克昫六人入京速度才慢了一些,這恰恰給了朱祁鈺輾轉騰挪的機會。

    “為什么?”朱祁鈺明知故問。

    “陛下,孔家的根兒在曲阜,離開了曲阜,我孔家便是無根之萍,如何立足呀?”

    孔希塬哭泣道:“人們都講落葉歸根,我們都不想做異鄉鬼啊。”

    “那王爵不要了?”朱祁鈺問。

    “求陛下收回王爵,我孔氏后人,能封公爵,已經是祖先遺澤了,吾等不敢浪費先祖遺澤!”

    孔希塬豁出去了。

    他是偏支,選他來說這番話,就是當成了棄子。

    一旦皇帝發怒,死的也只是他一個人而已。

    若做成了,他就是家族功臣。

    “你們說不要就不要了,那朕的臉往哪擱呢?”

    朱祁鈺手肘拄著案幾,喝問:“山東、遼寧,大費周章幾個月,你現在說一句想回家,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費了?”

    “朕已經下了中旨,封你們一脈一王一侯,現在你們說不要,就不要了?”

    “你們在打朕的臉嗎?”

    “是不是!”

    朱祁鈺忽然爆吼。

    孔家六個人匍匐在地。

    “那些文人戳朕的脊梁骨,罵朕刻薄孔家!”

    朱祁鈺慢慢走過來,喝問:“你們說,朕刻薄過你家嗎?”

    “沒、沒有!”孔希塬趕緊搖頭。

    “那你們入京,告什么御狀!”朱祁鈺暴怒。

    “晚生等是檢舉罪臣……”孔克昫立刻道。

    啪!

    朱祁鈺一個耳光抽在他的臉上:“虧你說得出口!”

    孔克昫被打蒙了。

    完全沒想到,皇帝會對他動手。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靠山李賢,皇帝也不是沒揍過,你們算個屁啊。

    “誰是罪臣?”

    “看看!”

    朱祁鈺把奏章丟在地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孛來親口供述的!”

    “還想蒙朕?”

    “朕是信你,還是信遼東軍啊?”

    孔克昫翻開奏章,腦袋轟的一聲炸開。

    署名曹義。

    供述人是孛來,字跡清楚,還有孛來的血手印。

    “污蔑,陛下,這是污蔑啊!”

    孔克昫趕緊匍匐在地,顫顫巍巍道:“陛下,那焦勝、焦謙、施艽,都是曹義手下將領!”

    “還有,京中尚有焦禮和施聚,那都是曹義的心腹愛將啊!”

    “曹義為他們遮掩罪狀,乃順理成章!”

    “晚生不服,這是污蔑之詞!”

    孔克昫早就防這一手呢。

    靠這本奏章,扳不倒他。

    “上萬斤鐵,你說朕能不能查出來源頭?”

    “又是從山東運到遼寧,難道就沒一點漏洞?”

    朱祁鈺冷冷問:“朕沒查,是給你們孔家面子。”

    “孔克昫,別給臉不要臉!”

    “晚生無愧于天地,孔家無愧于蒼生!”孔克昫堅持道。

    孔克昫是咬定了,皇帝查不出來。

    起碼今天查不出來。

    這就是他的底氣。

    不然沒法吃人血饅頭。

    可是,他們卻忘了,密奏到達京師的速度,是比他們入京快得多的。

    “不見棺材不落淚!”

    “朕本想給你們臉,你們卻自己不要臉!”

    朱祁鈺從案上找出一本奏章出來,舉起來:“孔克昫,今日,朕就將你五馬分尸!”

    啪!

    奏章砸在孔克昫的臉上。

    這是林聰上的奏章。

    朱祁鈺收到遼東奏報后,就下旨令林聰調查這批鐵器的源頭。

    林聰是親自清理孔家的,已經和孔家結了死仇。

    自然想一心扳倒孔家,對孔家事極為上心,很快查到了這批生鐵的源頭,連鐵匠鋪都被查封了,證據確鑿。

    “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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