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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蓋棺論定,細數朱祁鎮七宗罪!鞭打朱祁鎮!-《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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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祁鎮在太監伺候下更衣。

    整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換了身衣服,重新進入外殿。

    回來才發現,他的案幾被搬到下面去了。

    臺階上,只剩下兩宮太后,和朱祁鈺的案幾。

    就如他的皇位,被搶走了,再也不會還回來了。

    這才是皇帝的心思。

    朱祁鎮慢慢跪在地上。

    躲不掉了!

    這次,再沒人為他遮風擋雨了。

    “微臣有罪!”朱祁鎮語氣悲戚。

    “漠北王,一句有罪,太過敷衍了。”

    朱祁鈺可不打算放過他:“既然承認了有罪,干脆當著天下諸王的面,把罪狀都說清楚!一次性說明白!”

    躲不過去了!

    朱祁鎮聲音在顫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微臣之罪:其一、大明四代圣君積累,本該開創大盛世,卻葬送于土木堡!是微臣大罪!”

    “其罪二,微臣不辨是非,重用太監王振、喜寧等太監,違背祖制,禍國殃民,方有土木堡之大敗。”

    “其罪三,微臣兵敗被俘,沒有引頸就戮,反而茍延殘喘,丟盡了大明的臉!”

    “其罪四,在瓦剌大營,微臣為了茍活下去,在瓦剌宴會上吹拉彈唱,丟盡了大明皇族的臉!”

    “其罪五,微臣不顧家國大義,叫門于邊關,引瓦剌大軍馬踏中原,兵圍北京,導致軍民慘死不計其數,都是微臣的罪!”

    “其罪六,微臣不顧兄弟情義,無恥自私,試圖奪門復辟,簡直豬狗不如!”

    朱祁鎮越說眼淚越多:“其罪七,土木堡之時,微臣是皇帝,卻向瓦剌跪下了,大明四代圣皇積累的氣節、骨氣,一朝葬送,導致大明跟著微臣跪下了,微臣有罪啊!”

    “微臣之罪狀,罄竹難書,哪還有臉垂涎帝位啊?”

    “陛下能讓微臣活著,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微臣謝陛下隆恩!”

    朱祁鎮一叩到底,長跪不起。

    整個乾清宮,落針可聞。

    漠北王對自己是真狠啊,那些禁忌的話,全都說出來了。

    “完了?”

    朱祁鈺卻并不滿意,目光看向朱見深:“太子,你來補充!”

    又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悌那一套?

    朱見深不敢說。

    朱祁鎮終究是他親父,子不言父之過,若說了,他還能當這個太子嗎?

    “太子難以啟齒,朕來說!”

    “漠北王!”

    “你兵敗被俘,在瓦剌大營吹拉彈唱,茍且偷生,此乃不忠!”

    “你寵信奸臣,葬送了大明四代圣君積累下來的盛世家業,此乃不孝!”

    “土木堡之敗,五十余萬軍民慘死,伱叫門于邊鎮,放瓦剌入寇中原,致死者不下百萬,此乃不仁!”

    “朕千辛萬苦,將你從瓦剌奉迎回來,你不思感恩,反而試圖奪門復辟,奪朕之皇位,殺朕于奉天殿,此乃不義!”

    “你枉顧家國,不顧兄弟妻子之思、之想,只貪圖自己享受,此乃不悌!”

    “像你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不悌之人,居然還想染指皇位?”

    “簡直是不要臉!”

    “當初你為皇帝,不但自己向瓦剌跪下,還帶著大明一起跪下,帶著天下臣民跪下,你連人都不如!”

    “畜生都比你強!”

    “朕留你到活到現在,就是因為不想背負屠戮兄弟的惡名,更不想因為你的死,而傷了皇太后的心!”

    “這樣的你,還配君臨天下嗎?”

    “你大聲告訴朕!”

    “配不配?”

    朱祁鈺是聲嘶力竭。

    明白了。

    皇帝是拿他當靶子,徹底滅掉他的希望,讓天下人看清他的嘴臉,不許再有人迎立他!

    朱祁鎮臉色煞白,皇帝斬去他的金身。

    下一步,是干什么?

    要殺他!

    這個狠人,竟然真的要殺他?

    “說!”朱祁鈺目光血紅,死死盯著他。

    “微臣不配帝位!不配!”朱祁鎮崩潰大哭。

    但這都是裝出來的,他明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皇帝辛辛苦苦籌備這場家宴,目標不止是天下諸王,還有他漠北王的正統性!

    “只不配帝位嗎?”朱祁鈺又問。

    “微臣也不配王位,連人都不配做!”朱祁鎮哭著磕頭。

    “沒錯!”

    “你連人都不配!”

    “如何君臨天下?談何正統性?”

    “若父皇在天有靈,恨不得立刻下凡,打死你個畜生!”

    “土木堡之敗,可以不算在你個人頭上!”

    “朕允你兵敗,卻不允許你被俘!”

    “更不許你堂堂大明皇帝,在瓦剌大營吹拉彈唱,哄得瓦剌貴族開心,丟光了大明的臉!”

    “朱祁鎮,你茍活于世的時候,想沒想過,大明會如何?你只想著自己茍活,卻不顧大明利益,簡直豬狗不如!”

    “好,這些可以說是你身不由己,你貪生怕死。”

    “朕也允許你回國,你喪權辱國,不要自己的臉,可以!”

    “但朕何辜?”

    “朕為你收拾這爛攤子,好好的藩王當不了,好好的兒子女兒都沒了!”

    “結果瓦剌被打敗了,天下理順了,你卻跳出來,卻搶朕的皇位?”

    “你的臉呢?”

    “被狗吃了嗎!”

    “來人!”

    朱祁鈺爆吼:“抽他!”

    “除了他的衣袍,當著天下諸王的面,給朕抽!”

    “朕要執行家法!”

    “若太祖皇帝在天有靈,會不會殺光你這一脈?”

    “若太宗皇帝在世,還會認你這個皇太孫嗎?”

    “仁宗皇帝在世,會不會親手殺了你,清理門戶?”

    “宣宗皇帝若天上有靈,一定會殺死你!”

    朱祁鈺胸腔起伏,不停喘息:“朕是朱家家主,朕來親自執行家法!鞭來!”

    他甩開衣袍,跨步走下去。

    從鄭有義手里接過鞭子,狠狠一鞭子抽下去!

    “啊!”朱祁鎮瞪圓了眼睛,痛得他渾身抽搐。

    這一鞭子太疼了!

    上兩個挨抽的一個是寧王,一個是沈王。

    兩個人對視一眼,竟樂了。

    是兄弟,有罪一起遭。

    “啊啊啊!”朱祁鎮疼得抽搐。

    他這輩子,從來沒遭過這種罪!

    “服不服?”朱祁鈺揚手又一鞭子抽下來!

    “服!服!”朱祁鎮痛得不停慘叫。

    “心服還是口服?”朱祁鈺又問。

    “心服口也服!”

    朱祁鎮疼得渾身扭曲,眼淚飆出,但他沒有哀求皇帝,他想保留最后一絲尊嚴。

    “朕罵你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不悌,可對?”

    “微臣……啊!”

    朱祁鎮話剛出口,就挨了一鞭子。

    身體不由自主地扭曲。

    痛到爆炸。

    眼看著鞭子又要落下,他趕緊道:“微臣就是不忠不義不仁不孝不悌的混蛋!”

    “求求陛下了,放過微臣吧,微臣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對皇位產生絲毫垂涎之意了!”

    “微臣知道錯了,求求陛下了,別打了……”

    求饒了!

    最后一絲尊嚴,也被朱祁鈺踩在腳下了。

    “起居郎,都記下來!”

    “讓后世之君,去看、去讀、去記住!”

    “大明絕對不能再出現這等畜生皇帝了!”

    “朕要為大明重塑金身,后世之君,若被俘之下,沒有自殺以謝天下,當誅其一脈!天下諸王,共證!”

    朱祁鈺揚鞭,啪的一聲落下。

    一道血痕,出現在朱祁鎮脊背上。

    朱祁鎮痛得想打滾,但被兩個太監死死按住,他嘴角溢出鮮血。

    實在太疼了!

    乾清宮內外,諸王全都倒吸冷氣。

    皇帝是要徹底將漠北王釘在恥辱柱上,連一塊遮羞布都舍不得給!

    “別、別打了!”坐在上首的孫太后聲音沙啞,眼淚流出。

    打在兒子身上,疼在母親心上。

    啪!

    可是,回應她的,卻是一記響亮至極的鞭子聲!

    還有朱祁鎮的慘叫聲。

    朱祁鈺的手特別黑,不像鄭有義,打人手有準,都是皮外傷,但朱祁鈺下手就是狠手。

    “陛、陛下,別打了。”孫太后受不了了。

    “皇太后,朕在執行家法,無人可干涉!”朱祁鈺冷冷開口。

    啪的一鞭子落下。

    朱祁鎮兩眼一翻,痛暈過去了。

    孫太后從臺階上沖下來:“不能打了!”

    “請皇太后安坐!”

    朱祁鈺讓太監,把孫太后拖回去。

    “潑醒!”

    朱祁鈺仍不解氣。

    “陛下,你不能這般狠心啊,他是你親哥哥呀,已經知道錯了,你就放過他吧!”

    孫太后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他已經說過了,不再與你爭皇位了,放過他吧!”

    堂堂一國之母,確實有失威嚴。

    “皇太后,就是你這般寵他、愛他、疼他,才毀了他啊!”

    朱祁鈺痛心疾首:“大明歷經四代圣君,國富民強,達到鼎盛時期,就算他成不了漢武帝,安安穩穩當個守成之主,也就罷了!”

    “可他呢?”

    “一場土木堡,把大明打崩了!”

    “歸根結底,就是皇太后您太愛他了,宗室太愛他了,滿朝文武太愛他了,天下臣民太愛他了!”

    “愛,能毀了一個人!”

    “今天,朕是家主,不許他再混吃等死下去了!”

    “朕就要打醒他,打到他清楚、明白!”

    朱祁鎮幽幽醒轉,聽到皇帝的話,還打啊?

    他想再暈過去!

    我就算改好了,你能把皇位還給我嗎?

    不能你說個屁啊!

    你就是想泄私憤,說得這么好聽,就是想打本王!

    啪!

    一鞭子落下。

    朱祁鎮渾身抽搐,那種被鞭子支配,皮開肉綻的感覺,讓他想死。

    尤其是被公開處刑,宗室親戚們都瞪著眼睛看著呢,看他的笑話呢。

    他不禁想起,在瓦剌大營時,吹拉彈唱……

    不,那不是獻媚,也不是用彈唱取悅瓦剌人,而是大家都是朋友,喝酒喝嗨了,才展現琴藝的,是本王自愿的。

    真不是為了活下去,吹拉彈唱的……

    “漠北王,朕有一肚子話想跟你說!”

    朱祁鈺幽幽道:“但是,當著你的面,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朱祁鎮背對著他,脊背上全是血痕。

    “朕作為朱家家主,打你、罵你,都是為了你好!”

    啪!

    朱祁鈺接著抽。

    朱祁鎮渾身哆嗦,為了我好?能不能別打了,疼啊!

    沈王十分驚恐,皇帝不會打完了漠北王,接著抽他吧?

    寧王松了口氣,幸好跳反支持了皇帝,否則被皇帝抽三十鞭子,肯定抽死了。

    啪!

    又一鞭子落下。

    劇痛之下,朱祁鎮一張嘴,嘔出一口鮮血,人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暈過去了。

    “不要打了!”

    孫太后哭著說:“皇帝,你難道要讓哀家給你跪下嗎?”

    朱祁鈺揚起的手,停了下來。

    啪的一聲,把鞭子丟在地上。

    “皇太后,漠北王就是被您這般給慣壞了呀!”

    “朕打他,不是泄私憤,也不是為了大明百姓打他,而是為了讓他好啊!”

    “皇太后,朕的苦心,您怎么就不懂呢?”

    朱祁鈺痛心疾首。

    心里樂開了花,這頓鞭子抽得爽!

    找機會再抽一頓。

    “陛下啊,他已經淪為漠北王了,也不敢再和你爭位了。”

    “就算成為人材,那又有什么用呢?”

    “終究是當個囚徒,在南宮中被困一生。”

    “陛下啊,放過他吧!”

    孫太后竟趁機為兒子謀求職位。

    夠高明的啊。

    朕打了朱祁鎮一頓,朱祁鎮吐血暈厥,剛好引起諸王惻隱之心,你則乘機想給朱祁鎮解封?放虎歸山?

    做夢!

    把他放出去,朕能睡得安穩?

    “皇太后此言謬矣。”

    “漠北王既然不跟朕爭位,朕自然要給他自由。”

    “朕之前說過了,讓他來做宗室之長,幫著朕管束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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