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貴妃榻上,齊娜偶爾瞥向左賓的視線,越發怪異。 風情美女玉指半掩嘴唇,她說道:“那…賓哥沒想過拿赤金走龍,和我們齊家做一筆生意?” 左賓吃不下赤金走龍,不代表他們齊家也吃不下。 左賓聽罷,淡然搖頭。 “虞老爺子大度,給了我一些閑錢,這個風險,我還是不冒為好,望齊小姐、齊會長見諒。” “左小子如此處置赤金走龍,的確是最妥帖的辦法。” 齊太山聽懂了左賓的言外之意,他對孫女擺擺手,不再堅持。 一千萬,說不要就不要,這真的是她以往認知的左賓?齊娜心想。 這時候,齊老又發話了,他雙手拄著拐杖,說道:“你能得到虞家贈禮,應該是替虞家解決了麻煩事兒。” “老夫就不賣關子了,不知虞家可有允諾對你提供市場支持?” 這是什么話? 左賓一愣,轉即明白了,老人是想說,虞家有沒有支持他成為杭市的虞家分會點。 “并沒有。” 杭市水貨也回答得很直接:“我只為自己服務。” 老人聞言,拍腿道:“那老夫就當你所言為真了。” 齊老頭隨后才苦頭婆心。 “唉,我們杭市不比廈市,文玩圈子這塊兒蛋糕很零散,作為文玩協會副會長,老夫的本意是讓大家都吃點兒。” “虞家在福省的勢力極大,他們要是向這里伸手,杭市應對起來也不容易。” 側邊沙發,左賓始終以笑容應對。 值時,齊娜淺笑起身,來到左賓身邊:“賓哥能看出這件鼻煙壺的問題么?” 不是個噱頭么,你還真拿過來了? 左賓端詳起鼻煙壺,壺壁是一幅仕女弄童圖,鏤雕窗戶上,的確有三兩根雕柱已經消失。 “沒什么問題,雕圖雖然是仕女弄童,不過圖中的官宦人家,按照雕匠表意,絕不是大富大貴人家,就連仕女裙,也色彩樸素黯淡。” “所以,齊小姐若是想把玩這件鼻煙壺,并不需要什么心理負擔,可要是勻出去,就看齊小姐的話術如何了。” 左賓話罷,齊娜與老人暗暗對視,笑容不變。 他們得到鼻煙壺后的說法,與左賓一模一樣,但是左賓覺察出鼻煙壺端倪,似乎用時比他們更短。 “這是我父親經手過的虬龍玉佩?” 左賓將鼻煙壺小心翼翼遞給齊娜后,又端詳起眼前這塊兒糯種翡翠雕刻的虬龍佩,然而…多打量幾眼后,左賓神色就怪異起來。 常規糯種翡翠,是以糯米白為底色,略帶一點兒淡淡的青綠色,整體感覺和諧自然,可這塊兒翡翠給人的感覺是青綠分布極為整齊。 過分的整齊。 “拿個假的糊弄我?” 左賓心頭冷笑。 老左以前只是三流鋪子的老掌柜,真要是和齊家做生意,拿出手的肯定是老的不能再老的物什,可齊娜卻故意拿個假的來噎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