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一片歡聲笑語, 光影浮動, 樂聲悠揚, 酒杯兵乓聲中, 丈夫在和妻子跳舞,男巫在和女巫跳舞,男友在和女友跳舞,而男孩也在和女孩跳舞……哦, 還有女人在和女孩跳舞。 draco看著紅色長裙的美人,以及還不足她胸口高的小姑娘這么一對, 在舞池里奇妙地翩翩起舞, 表情都是木的。 我是誰, 我在哪兒,我要干什么? 我為什么傻不拉幾的站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去找個姑娘跳舞,玩一玩? ……哦, 我不能。 他拿著杯酒,看著那些在舞池里轉圈圈的人,看看獨身一人的自己……然后再磨牙看向harry, 后者正和一個熟人聊得很開心! 但是當然啦, 什么也瞞不過malfoy少爺的眼睛,那個熟人雖然看起來還挺健談, 可親切, 可隨意, 但這個人可不是專門來套近乎的……這家伙的眼睛可早跟著舞池里的美人飄走了, 或者說,套的是另一方面的近乎?有時候,draco都懷疑這個會走路的人型奶油是不是被下了迷情劑,雖然這宴會確實邀請了各方的人,但是腳跟長在這兒一樣老不走,難不成他還想趁機邀請anda跳舞不成? 膽子太大了。 聊,聊,聊,和harry這個無聊的家伙能聊什么?draco哼了一聲。 是學業,還是魁地奇?不好意思,他真不能想出第三樣東西,哦,別跟他說那個奶油草包敢提anda,那家伙肯定沒那膽子。 “……所以我上次就寫信和秋說,用芨芨草給復方湯劑做改良會導致它不受加入的毛發控制,而且很奇怪的事情是它很容易隨便變性……cedric?”harry說的正開心,就看見cedric不知道第幾次眼睛發直,就眨眨眼提醒他。 “……啊?啊,哦,但是我覺得……這個方向在另一個角度可能是對的啊。”cedric楞了半秒回過神來。但他不愧是hufflepuff的驕傲,馬上就想起來耳朵剛剛灌進了什么話,“你們做的實驗證明了,芨芨草對復方湯劑不是沒有效果,也不會大幅度破壞它的效果,但是如果再試驗幾次,說不定你們能發明新的魔藥——你們肯定能,”他流暢地接上了個玩笑,心虛的同時也慶幸自己接上了,“每年在魔法部報備過的新魔藥有三分之二都出自一個好奇的r□□encla,你們這群追求未知的鷹。” 雖然嘴上在和學弟認真說話,但他的心確實和眼睛一起飛了……cedric覺得自己挺對不起這個小學弟,但是如果站在這里能讓那紅裙的美人隨時看一眼弟弟,再看他一眼? 這個想法像是有魔力一樣地讓他的腳就像生了根一樣,定在了harry和draco的旁邊。 harry咧嘴笑了笑,順便伸手……奪走了旁邊站著的draco手上的杯子。 draco保持著把杯子無意識舉起來往嘴里灌的動作,被奪走杯子幾秒后才意識到自己什么也沒喝到,手里空空,頓時對harry怒目而視,而這目光在觸及到另一個人身上時,像是被丟到了什么□□里一樣。 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的那張臉幾乎都能擰出毒汁來。 他盯著一個向他們走過來的女孩——漂亮,年輕,四肢修長,以他毒辣的眼光來看果然是個會跳舞的好手,而她金發飄飄,美貌和笑容像是花一般嬌艷,熱情和期望溢滿眼珠……但是draco知道,這種女孩,這種人,一旦讓她們開了個頭,那就沒個完了,她們,還有他們,都是毒蛇一樣的人,會想盡辦法榨出好處,但是感情就好像一塊肉,你丟給一條狗都找不回來…… “不能喝酒,draco。”harry溫柔地叮囑,仿佛他只是奪走了一支筆,或者囑咐一個孩子早點睡那樣,他還隨手把酒杯放遠了點,“不,謝謝您,我不會跳舞。” 又一個走過來并伸出手示意他來一支舞的姑娘停了下來,打量他一下,并熱情地說:“這曲子不難,你跟著我跳,很簡單的呀?” harry笑著搖搖頭:“我可不想踩一位如此美麗的淑女的鞋子。” 那姑娘明白這是緩和的拒絕了,不過誰也不會不愛聽好話,她便笑笑,聳了聳肩走開了。 draco臉上的表情頃刻間松了下去……他也不執著于拿一杯酒了,直接啃了塊兒盤子里的曲奇,倉鼠一樣慢慢咀嚼,含的兩腮鼓鼓。 “自從我向你打了個招呼,走到這里跟你聊天,這已經是第五個我看見問你來不來跳舞的女孩了,”cedric看著那個看起來肯定有十五歲的姑娘走開,那是個漂亮姑娘,金發,藍眼睛,雖然比harry大,但是這個年紀的女性已經具有了小女孩不曾有的風情,更何況,cedric就有些朋友就愛和學姐談戀愛,而有些美女還更喜歡年輕的學弟而非同齡人,harry正合她們的胃口,“你如此受歡迎。”他感嘆道,順便提醒幾句,他畢竟不是學弟們那樣的十三歲了,他懂的一些道理,“其實不會跳也沒什么,跟著別人一起,和女孩們玩一玩,就當是給個面子,現場學也不會很難的,harry。” 刷的一下,draco匕首一樣的眼神隱晦地插了過去,可惜被插中的人有點粗神經,無從察覺。 cedric是真心實意地在擔憂著——雖然不知道這個學弟到底背后有什么令人眼紅的勢力,但是cedric知道,很多人,特別是這場婚宴上出場的人,大部分都最恨被掃面子,harry畢竟還是要在巫師界上學的,至少上學期間是踏在英國土地上的,能少麻煩就少些麻煩,hufflepuff最喜歡的就是平和的生活,因此不管怎么樣,cedric也真心希望harry能有個平和的求學生涯。 draco在旁邊嗤笑一聲,harry笑而不語,兩個人穿著相似,cedric看著他們,就好像看到像是什么奇怪的廠家出品的,兩個表情走向不同極端的人偶娃娃,對比起來居然有一種莫名的驚悚,讓cedric……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而harry,則是歪著腦袋似乎思考了什么,隨后說:“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對了,說起來斯普勞特夫人溫室里的特種植物今年能勻出來多少?我有這么個想法想做做實驗——” 這態度,隨和的就好像從沒有邀舞這件事的發生一樣。 ………… 雖然某人拒絕了所有來邀約的女孩,但是這不代表就沒人再關注他們了。 貴婦人大多在家度日,她們愛做什么?買衣服?定做新的珠寶?詢問孩子的每一個點滴和糾正他們的每一個禮儀?這些也許是她們必須要干的,可要說起‘最愛’,她們當然還是最愛彼此閑聊。 茶會,聚會,宴會,從來都是她們掩藏在帽檐和象牙柄羽毛扇下的最好閑聊場合,話題從來都是她們生活里有的,以及想要卻還沒有的,不管是禮服,珠寶,還是孩子,或者別人家的孩子,別人家的男人和女人,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毫無禁忌了。 “narcissa這次沒有來,”有貴婦慢悠悠,“少了她,我們可少了一點樂趣,她總是能給出最中肯建議的那個……可惜她只有兩個兒子。” “這總是不妨礙交好的,”另一名貴婦說,“要我說,年紀相當的朋友,也有年紀相當的好處,不管是哪個男孩有了女兒,總會是個美人。” “要我說malfoy家不能占盡所有的好處,”有人酸不溜秋地說,“narcissa malfoy最近真是時來運轉啊,仿佛所有的好處都在她手上轉了————等她那出獄不久的兄弟再娶一個妻子,就更好了。” “parkinson的女孩倒霉了,那么我看greengrass要得意了。”有貴婦輕聲笑,“他們有兩個年齡正合適的女兒。” 貴婦們不由得點了點頭。雖然女人絕不會輕易夸贊別的女孩漂亮,但是純血圈子并不大,而且近十年出生的嬰兒太少,純血統的兩個女兒確實是珍珠一樣寶貴的聯姻對象,而greengrass家的兩個小姑娘也確實不惹人生厭,她們統統有著象征著血統的金子般的長發,牛奶凝結一般的白皙肌膚,碧藍色的眼睛,五官漂亮精致,為人做事也很謹慎,至少daphne greengrass在學院里給人的印象就并不壞,而學生的母親們自然能收到這種反饋,再在宴會上細細打量。 與之相反的就是parkinson家的女孩,聽說malfoy家已經很久沒和parkinson家有過什么大合作了。 “不是美人又怎么樣呢,potter家和black家能準備出的豐厚嫁妝比美貌重要。”端詳許久,一個貴婦說著,又將目光轉回到兩個男孩的身上,看著他們顏色相反,款式一模一樣的禮服長袍忍不住笑了,“哦,看啊,一對兄弟一樣的好孩子。” 沒人能夠質疑malfoy家和‘那個男孩’的關系之好——他們甚至連袖口都是類似的款式呢。 ………… 且不說draco之前就埋下的小心思和伏筆終于起些作用了,他老爸,也就是lucius的臉色一點也不好。按理說,作為一個最靠近大家最想要的消息本身的人,他被包圍起來打聽是很正常,他本人也該在受到恭維時覺得理所應當和享受—— ——但是看著自己的兒子跟個跟班一樣,在‘那個男孩’身邊腳底扎根一樣,他的心情十分復雜。理智在告訴他和‘那邊的那些人’交好是正確理智的選擇,心理卻告訴他該把他的兒子關起來,最好再也不要見到‘那個男孩’,因為draco對他簡直就像他父親對黑魔王一樣,被一種難以拔除的感覺吸引著。 malfoy家的繼承人可以把雞蛋放在兩個籃子里,卻不能把自己也跟著雞蛋一起放進去! lucius可以說是為此,怎么說,近乎心急如焚,charles x□□ier的教育學確實有道理,lucius可以說是被說服了一大半,但是draco的行為顯然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疇——半年前你要跟他說他兒子愿意和人戴一對款式差不多的袖口,他準會以為你瘋了,不然就是這個世界瘋了,draco一向要求自己站在時尚和獨一無二的最前沿。 摯友之間的往來也是要有下限的! 但是別的純血貴族正在熱頭上,他們很多人都覺得這是一個信號——malfoy家和‘那個男孩’親密無間。他們中間有些人去跳舞了,有些人圍在lucius身邊,有些人在來這里的路上……總之,他們不停地恭維,贊美著,拐彎抹角寒暄并打聽著,有的人還在說話之前問候他新出生的幼子,態度十分親熱。 但是有些人就有點惶恐了。 “聽說他能夠驅使一條蛇,”有男巫不安的整理了一下領結上那顆鴿子蛋大小的寶石,“一條……蛇。很大的蟒蛇。你親眼見過他那樣做嗎,lu,lucius?” “他是否會是個slytherin的后裔?” 這是有人想問的,也是一個眾人想要知道的信息點,于是話題立刻拐到了另一個lucius不想談及的問題上,而如果draco站在他父親旁邊就會發現,這些父輩叔輩在談起一些話題時和走廊里竊竊私語的孩子沒什么區別,頂多是‘體面地聒噪著且像個姑娘一樣亂打聽’。 簡而言之,不論身份如何尊貴,打聽消息或者說八卦都是人的本性特性之一,誰和誰都沒區別。 但是這個問題確實的是很多人都抓心撓肺想知道的——蛇語是個很稀有的技能。不是說,你能和蛇溝通,你就是個‘蛇佬腔’了,可以和蛇說話與你是個‘蛇佬腔’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必須能如蛇一般嘶嘶細語,用那詭異的語言令所有蛇類聽從你的話,無論你是五歲還是五十歲,蛇都會一個字不落地執行你的命令。 每一個英國蛇佬腔都是slytherin的后裔,這幾乎是能寫進法律的一條觀點,還是財產繼承法相關。 “potter家和slytherin沒有過聯姻,”lucius冷淡地回答這個問題,“我以為你們都了解這些家系——這個問題如果在兩年前,在分院儀式前問才有意義,分院帽是不會錯把一個slytherin的后裔分走到別的地方的,”他撇撇嘴,顯然是想起了舊事,“不是每一個人都是sirius black。” 幾十年前,純血貴族家系出身的sirius black分到了家族的對立面學院,幾乎要與整個家族的人為敵;十二年前,他身為黑魔王得力助手的‘真相’被人所知,很多人都驚覺這樣一個男人居然能分進gryffindor;而又在不久之前,他又從阿茲卡班逃了出來,洗刷了冤屈,證明他是個純種的gryffindor。 但是緊接著這個男人又開始收攏家業,重新撿起丟了十幾年的功課,所有貪圖過black家產業的人都受到了損傷,他們幾乎是驚懼地看著這個狂徒,這個對孩子體貼開明,寵溺無比,對敵人手段狠厲,行事果斷,鐵石心腸,又十分能把握時機的男人,那段時間誰都懷疑分院帽是不是出了問題,當年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冤屈,這樣一個人怎么能是個gryffindor呢? 可能,身為在校生,harry和draco還不太了解這些圈子里的你爭我奪,但是只要他們闖進sirius的書房找找文件,就會發現black家成功找那些對本家動過手的人索賠了大量的金加隆,而被奪走的產業也通過各種渠道找回了,貴族們那段時候紛紛破口大罵,反擊卻無力許多,而black家新開的一些店鋪還參考了麻瓜的營業模式,改進了老套的銷售方法和支付手段,宣傳方法也更為新穎,新投資的幾家商店也能體現家主的眼光毒辣與絕對不白的手………… 假如再打聽打聽,harry就會發現,負責管理兄弟會產業的emma和sirius時常交流相關問題,兩人還時不時一起去酒吧喝杯小酒,而emma自己就擁有她家里的一個龐大商業帝國,erik長期甩手不管,emma的丈夫是個純粹的醫生,能有個交流的人,她可享受了,指點起半路才撿起這份責任的sirius也很熱情,后者也飛快地趕上了進度。 ————總體來說,black家可以說是蒸蒸日上,而時隔多年大家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sirius black之所以當了很久的浪蕩子,完全是他想當,他很懶,而只要他愿意,他能做個比malfoy還要好的一個家主,一個投資人,甚至是一個為心愛的孩子掙下產業的父親,除開他不愿意結婚生孩子的這一點。 這讓很多想女巫都嘆息,‘那個男孩’的教母位置早已被人窺視了很久,但是無人成功,但是black表露的意圖卻讓很多貴族都害怕這個家族唯一的男人。 但是,回頭再看看小矮星,他們最后就只能感嘆這個男人的不同一般——x蛋的梅林啊,這樣都能去gryffindor,他當年一定是拿鋸子把自己鋸過去的。 不是每個人都是sirius black那樣的人,做到他能做到的事情的。 ………… “但是——”lucius不得不出言打斷大家對于sirius black的擴展聯想,他強調道,“如果……harry,”他勉強這么叫著,“是個slytherin,分院帽絕對不會把他分到別的學院里去的,全家都是哪個學院也許不能當做參考,分院帽卻不會弄錯創始人的血脈。” 這話令所有人又是一番靜默,他們都覺得lucius說的話是對的。 “那他到底有什么意向呢?”有人出聲問,“他想要什么呢?” 不少人情不自禁跟著點了點頭。 lucius咧了咧嘴:“我想你們可能想的有點多……至少就我的兒子告訴我的,這位potter先生國籍在美國,他來英國僅僅只是為了學習魔法,聽說是dumbledore親自上門勸服的,在這之前,severus上門送通知書卻被拒在了門外。” “他為何不在美國讀書呢,”顯然并非所有人都要結一份善意,“這樣他的麻煩都不會蔓延到英國來,我們也不用苦惱。” …………扯扯嘴角,想起draco沖他喊過這句話,就在他說‘假如他沒有別有用心他為何跨過來上學呢’。 lucius現在則選擇另一句話來回答:“他的親生父母都畢業于hogarts,他能去哪里讀書,他一出生就被dumbledore和hogarts定在了學生名單上,還是說你覺得一個蛇佬腔在美國出名比較光彩?在我們最有名的人物之一是個標志性的蛇佬腔的時候?” 他環視一圈,眼神輕蔑地落在nott家的一個遠親身上,這次他的意思很明白了。 “不管他是否別有用心,又或者對誰抱有惡意,都別輕易去惹他,”他終于吐露了一句別人想聽的消息,“不管他能操縱蛇,與蛇對話這件事情是不是假的,他的身家資產和他背后的養父都是真的。” 他轉身拿起一杯酒:“我們有的人甚至連魔杖上都有金屬——你們不會想被自己身上的金屬毀了一切的。” ………… “您的教子聽說在hogarts里名列前茅,而且還非常討人喜歡,”zabini夫人收回落在男孩們身上的視線,“雖然我這么說可能多管閑事了一些——您對他的前路有什么規劃嗎?” “既然你知道你多管閑事,你就該知道我不吃這一套,”sirius不耐煩地松了松自己的領口,“他的前路不需要人規劃,他自己會做好的。” “他是個英國巫師,地道的,”zabini夫人微笑依舊,眼睛猶如兩顆閃閃放光的黑珍珠,“他是您的繼承人,您好友的監護人,他總有一天是兩個家的家主,他需要一點人脈,sirius。” 她這回沒有說‘black先生’,因為他們還算熟人——他們上學期間還交往過呢,在找女朋友上,十幾歲的sirius對哪個學院都通吃,zabini夫人也是頂尖的美人,和sirius的幾個姐妹同樣因為美貌受到男生們的歡迎,而在分手態度和換情人的頻率上,年輕的zabini夫人和sirius簡直是一對龍鳳胎姐弟,他們分手時可以說是十分快活,誰也沒有掉眼淚或者尖叫幾聲,之后也關系還成,zabini夫人也不是黑魔王的死忠食死徒,她的丈夫們倒是有兩個是,但是早就見梅林去了。 “是嗎,你是想說你愿意做這個引導者嗎,假如我有這個意愿,”sirius冷淡地說,“cissy和她的兒子不是更合適嗎?” zabini夫人保持微笑:“也許他們最合適做這個引導人,但是,sirius,我看小malfoy先生并沒有這個意思。” 說完,她的態度更放松了點:“我想你可能想要知道,很多人只是想……更了解一點那可愛的男孩。” sirius翻了個白眼。 “而且我覺得你會想要知道,antonis最近可不老實,他的侄子看起來老實,實際上又真的是嗎?那個小longbottom最近的名聲越來越響了,一個能殺死八眼蜘蛛的二年級男孩?”zabini夫人舉杯晃了晃,不經意間就透露出另幾條信息,“比起gryffindor,我們還是更喜歡r□□encla,sirius,你懂的,一個和slytherin關系不錯的拉文克勞。” “得了吧,antonis longbottom比slytherin還可怕,別做無謂的計劃,他的話你們折騰不垮。”sirius嗤笑一聲,“他就是個瘋子。” “嗯哼,”zabini夫人說,“所以我們很想打通另一條看起來溫和一點的路……而信息是必須的。” “然后你們就盯上了一個十三歲的孩子。”sirius繼續嗤笑,“恨不得死纏爛打,難看。”他指的是一波又一波去搭訕的人。 zabini夫人的微笑完美至極,眼神恰到好處地往某個地方飄:“那是因為,有人把控的死死的——我們完全沒辦法得到任何信息。這不得不說,有點反常,所以,一點點著急是理所應當的。” 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sirius看見了那對看起來硬是要模仿異卵雙胞胎的男孩,特別是金頭發的那個,他看每個來搭話的人都好像要吃了他們似的,神色兇狠,咬葡萄咬的汁水四濺,像是要撕咬別人一樣;而當一曲落下,正當舞伴交換和下場的時候,也就是人來的越來越頻繁時,更是一臉不耐煩,最后,sirius甚至看到他忍無可忍,從人堆里一把準確地揪出了harry,借住這場地的露天性質,拽著人拔腿就跑! 而他最寶貝的教子也一聲不吭,被拽走時還能禮貌和別人說拜拜,我們要去散散步,任由自己被朋友火速拽走,那個姿勢跟提著一把掃帚沒什么區別。 “……這不對,他是個討人厭愛被人奉承和搭訕的malfoy,又不是什么餓了幾天的地獄三頭犬,他那么討厭靠過來的人干嘛?” sirius果然發現了zabini夫人指出來的一點不對頭,忍不住喃喃著。 面對這個形容,旁邊的zabini夫人差點就沒保持住完美微笑。 “…………嗯,你可真是親舅舅啊,親愛的sirius。”她半是感嘆半是嘲諷地微笑說。 ……………… 時隔……三天,draco malfoy,十三歲,終于體會到了《冰雪奇緣》里的女王elsa為何在逃出皇宮后放飛了自我,一口氣在荒山野嶺建造了一座大城堡,心情還瞬間舒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