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還以為我可以見到兩個人呢。” 一身得體的寶石藍禮服, 胸口是一枚足夠耀眼的鉆石胸針,這么穿戴著的blaise優雅地端著茶杯說著,手上作為小小飾品的珍珠袖口圓潤而泛著。有著巧克力色皮膚和繼承母親的美麗五官的他,坐在draco對面就好像大顆被包裹在藍色天鵝絨里的一枚黑珍珠…… 雖然draco希望他今天從未上門過。 “沒有‘你以為’,zabini先生, ”draco面無表情地維持著malfoy家繼承人的派頭, 要知道他還以為這段時間這顆黑巧克力豆不會上門呢,要知道這家伙比pansy會看臉色多了,“你穿著這么花哨的袍子過來有何貴干?” “我當然是來拜訪我的朋友啊, ”blaise故意一臉驚奇, 看的draco想揍他, “哦,我親愛的draco, 就算我們放了假,也因為各種事務疏于書信來往, 但是我們就此不是朋友了么?我覺得我們的友誼還不至于如此寡淡吧?” “再說廢話你就可以從壁爐那兒走人了。”draco一點兒也不想和他客氣。他最近委實不太想和人客氣, 人在心情不佳或者諸事纏身時總是懶得客套的, 因此他只能一邊拿著一塊玫瑰司康餅一邊指著blasie,言下之意就是‘沒事快滾’。 這是一個陽光不錯的天氣,從圣芒戈回來的時, 候harry被一個電話叫回了美國, erik在電話里嚴肅地告訴他家里出了點麻煩的家事兒, 需要他回去一趟……harry嚇得滿臉慘白地回去了。 draco本想一起去, 但是blasie的到訪, 讓他只能一個人坐在這里,對著這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朋友面無表情。 “好啦,好啦,自從你經歷了一場了不得的冒險,你就越發粗魯直接了,耐心,draco,耐心,這樣不好,”blaise舉手投降,從袍子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兩張請帖,笑容十分標準,還做了個手勢,“把你在我們親愛的harry那里的耐心拿出一點點來就好。” draco則帶著詭異的眼神看著那兩張請帖。 “你別告訴我……” “沒錯,”blaise將手交叉放在腿上,十分得體自如地說,“我母親又要再婚了。” “那勞駕我問個失禮的問題——這是第幾次了?” “第八次,”blasie說,“我的第七個父親很不幸因為前段時間那場大災禍死在了國外——” “這我知道,”draco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別從頭說起,“我父親還去參加了葬禮,我們也跟你說了些沒什么用的安慰詞,所以你母親這么快就決定給你第八個父親了?” “我母親一直追求者如云,她也覺得一個完整的家庭是必須的,因此再一次墜入愛河后決定舉辦婚禮,這很難理解嗎?”blaise說,“瞧,因為咱們是朋友,你和harry的請帖是我親自拜訪送到的——還是說,harry那一份我跑了個空?” draco這才意識到請帖是有兩份的。 “……不,”draco抱著手臂,瞇著眼睛把請帖接過來,“這么說,有一份是你家發給harry的——你母親首肯了嗎?” “為什么不?”blaise微笑反問,“一位品學兼優的同學,一位與我關系還不錯的朋友,一名可敬的,擁有悠久歷史的富裕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我有什么理由不邀請他參加我家舉辦的婚宴,我母親可對他抱有極大的熱情,或者說,整個上層貴族圈子,又有什么理由,拒絕讓potter家族和black家族重新進入社交圈呢?” “你可把我們的harry想的太輕飄了,他現在的分量足夠他在任何一家做客,即使沒有請帖也不會受到責難——只是他肯不肯的問題。”blaise就好像在討論最新時尚的香水和時裝一樣,說起這些順暢極了,“說真的,一直有人希望你父親為大家引見你這位最親密的朋友,但是你父親總是推辭說‘這不是我能夠答應的事情’,”巧克力色的男孩狡黠地說,“但是我猜這不是推辭,我知道harry是挺難找也挺難出個門————因此面對我母親的熱切期盼,我只好來你這邊試試面子了,draco。” draco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他們怕的要死呢——比如nott那種人。” blaise早有準備:“nott家當然不在我們家的邀請名單上,那多掃興,draco,我不會連這一點都考慮不到,我在你眼里是那么愚蠢的人嗎?” 邀請賓客也是一門學問,假如為了臉面邀請了兩方分量頗重的賓客,這兩方卻有仇,這不但是為自己結仇,令兩家人都覺得被冒犯,同時也是一種無意間表達自己愚蠢,最后給宴會增添不好新聞的行為。 “我,我的母親,我的新父親,都十分期盼著你們以及harry的家人可以到來,為我目前的婚宴上增添一分光彩。”雖然只有十三歲,但是blaise說這種話可以說是駕輕就熟,沒有絲毫生硬和違和,就好像結婚的是他一樣,有著一副自豪而高興的派頭。 “你的誠意我會轉達,”draco不太有勁地說,“但是去不去是他的事情。你要知道你邀請的是一個對社交沒什么興趣,也一點經驗也沒有的人。” “我相信你會體貼我們的harry,令他不那么覺得無趣——” “再說一句‘我們的harry’這種話你就從那邊走人。”draco面無表情地指著壁爐。 “好,好……說起來,還有兩份帖子去往了不同的地方,由我母親派貓頭鷹寄出去,”blaise聳聳肩,輕松地說,“我猜,malfoy夫人至少會滿意的。” 他敲敲茶杯下的茶托:“雖然很可能打擾到你們但是我母親囑咐我,務必等到他的答復再回去……所以harry什么時候可以回來?如同他回來的比較晚,我想你應該不介意我在這兒和你共用晚餐吧?” 意思是如果得不到滿意的答復,他恐怕是不會,也不能夠走人的。 draco嘴角抽動一下——有時候,人不要面子是無敵的。 ………… “這么說,zabini(zabini)夫人確實是相當識相的聰明人。” andromeda將屬于她的那份請帖輕輕放在桌子上,撫摸了一下來送請帖的貓頭鷹,若有所思地道。 “的確如此,她年輕時就是。”narcissa一邊搖晃著搖籃,一邊輕聲評價,“sirius那兒肯定也有一份請帖。”她對著搖籃里的小兒子微笑著哼了幾句搖籃曲,又詢問她的姐姐,“這么說,也有人來找你打聽過嗎,andromeda?” “不多,幾個魔法部的傲羅而已,”andromeda輕輕撇嘴,“就好像沒有個小道消息他們就會大難臨頭而已。” 當一個圈子里的消息只能從一個地方,甚至是一個家族里獲得時,那真是什么旮旯角落里的親戚都會被翻出來一一拜訪。貴族們渴求消息,靈通的,真實的,真實性不那么高的……所有人都在期望malfoy家松松手,漏出點消息,就算是拿利益交換也沒關系——不如說這樣才有真實性保障——可是他們家的嘴這時候卻像是蚌一樣閉的緊緊的,就好像利益不動人,奉承也不動聽一樣,反常極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