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鈺伸手接過玫瑰,下一秒,龍五大馬金刀的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抓起了一只蝦,轉眼間,剃了殼的蝦肉就被放到了她面前的碟子里! 和裴遠航精心剝出來的飽滿完整的蝦肉相比,這塊缺斤少兩的蝦肉, 怎么看,怎么有點凄慘。 “每年一次,僅限你的生日。”龍五輕描淡寫的開了口。 林鈺發誓,她結婚都沒今天開心。 …… “林影后前兩年跑去美國的哥倫比亞大學戲劇系做了幾個月的旁聽生,認識了云貴督軍家的龍五少爺,兩個人回來過了一年就結婚了。” 沈夢如的八卦小電臺及時播報起了最新出場人物的詳細信息。 連說了幾段八卦,只有宋浣溪聽的最認真, 沈夢如越靠越近,最后干脆把椅子挪了挪, 和宋浣溪幾乎肩并著肩,看的王宇一陣眼熱。 “說起來,還有段趣事,林影后從美國回來后,把她的舊衫一股腦的捐了,重新做了一批新裙,你知道為什么嘛?” 宋浣溪老老實實地應道:“不知道。” 她家中窘迫,父親只有到了年底,才會拿出錢來,給安秀娘和三個子女,一人置上一身新衣。 父親去世,她和弟妹沒有了新衣, 安秀娘倒是三不五時換一套新的, 若問她, 就理直氣壯的來一句, “阿拉牌桌上憑本事贏的,儂眼紅的么就自己去贏!” 本就沒有新衣可穿,宋浣蕓還有個搶她舊衣的癖好——這兩年, 宋浣溪的衣衫越來越少,也多虧了平時上學要穿校服。 到了一些重要日子,宋浣溪也只能把母親尚能穿的舊衣拿出來,撐一撐場面。 哪個少女又不愛美呢! 所以,宋浣溪實在想不出,好不容易攢下的一堆漂亮衣衫,壞了也要補一補繼續穿上幾載,怎會舍得扔呢? 沈夢如捂嘴笑了起來,幾乎是貼著宋浣溪耳語了,她還不忘了拉朱笙簫一把,三個女孩子頭并著頭: “哎呀,林影后說,旗袍開叉太高,上街的時候,那些洋人老是盯著她大腿看!” “還有拍照的記者,也不地道,總叫她側過身子!她一生氣, 就把旗袍的開叉,全縫到了膝蓋那里!” “你們說, 這些洋人怎么就這么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呢?連我家請的傭人都不會大驚小怪的了。” 沈夢如的聲音終于又正常了:“所以回來后, 那些改過的舊衫都不好穿了,林影后才重買了新裙。” 幾個女孩子都贊同的點了點頭,換作是她們,這舊衫,也是不愿要了的。 沈夢如笑嘻嘻地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這些新裙,可都是龍五公子買的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