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9日13時,李陌染與鬼殺,小賈抵達京首市。前來接機的是何洛兒和她的閨蜜,據(jù)說與小賈有些進展。鬼殺也有明悟,絕不當電燈泡,下車之后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給李陌染發(fā)了條短信后,也沒告知去哪。 在李陌染和何洛兒百般勸說下,小賈才同意分頭行動,二人相視一笑,直徑前往民政局,因為處于特殊時期,民眾的心大都還懸著,來往這里的人員自然也很少,在辦理登記的時候工作人員在看見戶口本上的名字和李陌染本人的時候很好的詮釋了瞠目結舌,目瞪口呆八個大字。 李陌染無奈的笑者說道:“您好,請問有什么問題嗎?”這個時候工作人員才回過神來,這沒做夢,這特么是真神,還與二人合了個影。 何洛兒見手續(xù)辦完心里也是落下一塊石頭,李陌染則是霸氣的說到:“夫人,之前看好哪家樓盤來著?閑來無事,一起去看看?”何洛兒自然也開心的應允下來,有了前車之鑒二人都帶上了口罩和墨鏡出行,這在京首市內比較常見也沒人在意,在到了售樓處后,在小區(qū)先是逛了逛,之后在售樓中心直接買下一個獨棟別墅,驚得售樓處的售樓員眼睛亮閃閃的,雖然帶著口罩墨鏡,自然也能開出來此人年紀不大,重要的是全款買給女友的,這種男人可真不多見了。而何洛兒出手也是異常闊綽,買了兩個位置對稱的聯(lián)排別墅,要回贈給男友,卻被婉言拒絕,不是沒買,而是依舊在女生的名下。之后的買房贈禮活動更是樂趣橫生,三套別墅,可以參與三次砸金蛋活動,這個獎項可不是某游戲公司那種坑爹概率,都是真金實彈,就連金蛋也是金子做的外殼,在售樓處大廳還擺放著勞斯萊斯,賓利等豪車作為附贈,畢竟大幾億的房子,也就這么三五輛豪車,劃算的很。 李陌染在開始時就覺得特別在意其中幾個,也不知道原由,在選定好之后,揮手一砸,彩帶漫天,這是砸開了特等獎的節(jié)奏,工作人員也捂嘴驚呼,在這干了這么久,都以為這金蛋並沒有實貨,還真的讓人砸中個車來,此時正好趕上了剛得知有人全款買了三套別墅的售樓處的經理到來,也沒小家子氣,在確認好駕照之后,告知鑰匙,綠本等相關證件都在車里,保險需要自己支付,車輛可以運送,也可以直接開走,但是需要等下配合錄制個小視頻。 何洛兒見狀不甘示弱嘀咕一句什么狗屎運嘛,也選中一個開砸,結果是三等獎,免除三年物業(yè)費,就算隔著口罩李陌染都能看見她嘟起的小嘴。然后笑道:“哎呀,這大房子一年物業(yè)費也不少錢那,三等獎也就比我差了三級,不多,不多。” 何洛兒將頭一扭哼到:“瞅你小人得志那樣,出門踩狗屎了吧,有本事再來一個給我瞧瞧!” 李陌染則是挑了之前看中的另一個砸開,又是彩帶飛起,這下別說連李陌染,就是工作人員也是一臉懵逼,大半年沒見到特等獎,這幾百個金蛋好像就三個特等獎吧?這一天就出了倆?反正這跟他們也沒多大關系,公事公辦,人能全款買下三棟別墅,估么著也不差這兩個錢,這些車就當錦上添花了。 何洛兒卻是氣的牙根癢癢,還真讓他又砸中了,于是雙手盤起,假裝扭頭生氣,可李陌染卻沒在意這些事情,甚至想在砸開另外一個看中的蛋,他思考片刻跟售樓經理說要在砸一個蛋,但不要里面的東西,開始被經理以一棟別墅只能砸開一個為由拒絕,之后只好亮出身份,并言明無論是什么都無所謂,就是想試試手氣罷了,并咨詢了一下特等獎的概率是多少。 這經理也是明白人,于是直接將蛋贈與了他,讓他回去試驗,生怕連砸三彩,鬧上新聞,再進而對李陌染產生影響。何洛兒不明所以,問道:“咋啦?不是說好隱瞞身份的嗎?”李陌染嚴肅的回道:“不清楚,但一試便知,二人離開售樓處后,回到國賓酒店李陌染揮拳砸開一個小缺口,果不其然里面裝滿彩帶。這下連何洛兒都知道這絕不是什么平常的事情,連忙問道:“你的眼睛莫非有透視功能?”李陌染搖了搖頭說道:“還沒交錢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幾個蛋有些特別,但為什么特別又不清楚,反正就選了出來,砸開就知道怎么事了,這雙眼一定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但現(xiàn)在的科技怕是無法給出答案,等著如果有機會能問問那位藥賢者就好了。這事先別跟別人說,我得通知人警告一下售樓處人,還有叫上小賈還有你閨蜜,只剩下一天的時間了,明天這個時候就得去報道。” 雖然最初的意思是不想告知二人悄悄領證的事情,但這個東西藏不住,在閨蜜連蒙帶猜的情況下還是給炸了出來,盡管開始二人有些震驚和猜疑,但真的看到兩張結婚證的時候,還是轉身一人準備了一份小禮物,本來是打算雙方互送,沒想到送給了這對新人。 晚上自然是在燈紅酒綠中度過,回到房間后,何洛兒突然來了一句話著實震懾到了李陌染,“老公,這些日子和白小妹沒少偷腥吧?”這差點將正在喝水的李陌染噎死,這個時候思維運轉的可是飛快,絲毫不比以前分析案情的時候差,如果她有確鑿消息會這么說嗎?不是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嗎?是不是白仟嬅又對她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不是吧,但這也太平靜了,我該怎么回答?如果不承認,她又有證據(jù),豈不是自找難堪?不對,都領證了就證明,她即使知道了應該也不在意,或者說是她上次就跟白仟嬅有什么協(xié)議才是,一定是這樣,怪不得。 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下還是承認了,二人確實發(fā)生過關系,不過就只有兩天晚上,這下主動權可掌握在了何洛兒手上,上去又擰,又掐,最后氣呼呼的說到:“沒想到你真的能在一只手斷掉的情況下還能競爭到大賽名額,我本意是怕你因為沒辦法入選,自暴自棄,特意讓她這段時間照顧你,并且告訴白小妹,這段時間我放手不管,但前提是訓練結束之后,你倆永遠不許在聯(lián)系,媽的,人算不如天算,哼!但我們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大賽的時候給我管住自己!不然以后你睡覺的時候就得提防著點我的手里有沒有剪刀!” 緊接又說道:“別得意,反正這段時間我也沒虧著,一直讓我的初戀陪著我,至于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告訴你,哼!” 李陌染聽后頓時感動的一塌糊涂,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至于后面的謊言都不稀得戳破,800年前就知道自己才是何洛兒的初戀,于是房間里一陣激情。 次日,中午二人吃過午餐后,前往何母的律師事務拜別了兩位長輩,并將結婚證放置與此。李陌染也再三保證,一定會平安歸來,在給自己的父母也道別了一番之后,與小賈揚長而去。而此去就是披荊斬棘,此去就是肝腦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