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顏柏玉一言不發地望著李寸心。李寸心眨巴眨巴眼, 意識到氣氛的古怪,那種不知名的不安侵襲著她,讓她如躺針氈。 顏柏玉那神情讓李寸心感到一絲害怕。 李寸心動了下身子, “柏玉……” 顏柏玉還是沒有松開李寸心的手,她凝視著身下的人, 強忍著捋順了減弱了氣息, 才沒讓自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那樣狼狽。在剛才那一刻, 她真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心, 可瞧見李寸心不安的臉色, 她又慢慢冷靜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拖得越久, 李寸心越放下防線, 貼得她越近,待她越親昵特別, 顏柏玉就越不好輕舉妄動,她不甘心失敗, 不想放手, 不想到時候不成功, 兩人從此貌合神離。 火要是生得太大,生米也容易糊。 得耐住性子,不說十拿九穩,至少也得到有七八分把握的時候再出手,否則打草驚蛇,成功了還好, 如果失敗,到時候可就沒了現在這樣多近身接觸的機會, 處境只會更艱難。 顏柏玉猶如一個獵人, 深思熟慮, 一步一算,耐住性子,忍住寂寞,精光藏在瞳孔最深處,只為了到頭來,一擊必中。 顏柏玉深深嘆出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肺中的熱氣都吐出來,她松開李寸心手臂,說道:“我想睡外邊。” 顏柏玉躺下,拉被子,閉眼,一氣呵成,一眼都不再去多看李寸心的。 “啊,哦……”李寸心坐了起來,隨后覺得自己動作太大,反應有些激烈了,又忙尷尬地躺了下去,盯著屋頂,默默地把被子拉到胸前,躺好了才發覺蠟燭還沒吹,灰溜溜下床去,甚至忘了問顏柏玉還需不需要光亮,便一口氣吹熄了蠟燭,跑回來習慣性走到床外邊,看到床邊的人影,想起來顏柏玉要睡外邊,又趿拉上溜出去一半的拖鞋,回到里邊,從另一邊上了床。 李寸心拉過被子躺下的時候,像是參加了一場長跑,喘不勻氣。 過了許久,身邊的人像是睡了,呼吸輕得沒一點聲音,李寸心腦袋沒動,拿著眼睛往那邊斜了一眼,只看到一個昏暗的輪廓。 她手壓在被子外邊,睡不著,這躺下的姿勢十分不舒服,可又不想亂動發出聲響,整個人被拘束了,僵硬地躺在那兒,腦子不可控地回想著先前的一幕,心里頭亂糟糟的,究其‘亂’的根源,卻是茫然不知。 昏昏沉沉睡過去,連夢里也是這遭事,醒來的時候還記得一半。 早飯的時候,李寸心想跟顏柏玉說說話,一張了口,啞巴了,昨晚上還有說不完的話,一覺睡醒,腦子里仿佛空了。 顏柏玉也淡淡的,她是想要李寸心對昨晚的事情察覺出幾分不對勁來的,同時又害怕她察覺出不對勁來。戰線拉的越長,果斷的性子也容易變得患得患失。說來太無奈,如果李寸心不喜歡女人,她所有的心思都是枉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