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梧搖了搖頭:“沒事,我就在這里守著,茯苓,小秋你們先去休息,有事我會叫你們?!? “公主,我們跟你一起守在這里?!毙∏锟粗P梧急忙說道,怎么有下人比主子還要先休息的啊。 茯苓點了點頭,顯然是贊同小秋所說的話的。 鳳梧嘆了口氣,朝著兩人挑了挑眉:“忘了我跟你們說的了?!? 茯苓沉默下來,看著鳳梧:“那有事就叫我們?!? 說完拉著小秋走了出去,小秋一臉的不解:“誒。” 鳳梧明天還得叫兩人去跟小胖他們回合呢,順便把爹爹寄來的信給取回來。 房間里面就只有三人,還有一個昏迷的,秦一有些不自在的站在一旁,時不時地看看秦屹川的情況,心急如焚的想要找個借口出去傳信:“世子妃,我出去打盆水。” 鳳梧點了點頭,人走了正好,伸出手把住秦屹川的脈搏,眼里的神色越發(fā)的沉重,最后收回手來,手里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根銀針,就著他的脈搏處扎了下去。 輕輕的捻了幾下,隨后抽出來,看著進(jìn)去的時候是銀色的,出來確實黑色的,鳳梧的眉頭就沒有松下來過,這種情況就是她也從來沒有見過。 毫不夸張的說,人能夠活下來真的就是老天爺庇佑,整整的一個毒人啊,怕是讓敵人嘗到一滴血,對方都得斃命。 鳳梧直接拿著針的另外一頭在他的指尖輕輕的扎了一下,然后快速的用一個白玉小瓶子給接住了,直到接滿一小瓶才作罷,這個得拿回去好好的研究一番。 秦一端著盆熱水快步走了進(jìn)來,打濕帕子小心的替秦屹川擦拭了一下額頭,特意朝著鳳梧說道:“世子妃放心,世子不是一直都是發(fā)狂的狀態(tài),等世子醒過來就是正常的?!? 鳳梧點了點頭,房間再次靜默了下來。 就在兩人等著秦屹川醒來的時候,同一座府邸的另一邊,依舊散發(fā)著怒氣與低氣壓。 時不時的就傳來女人抽泣的聲音:“王爺,你可是要給臣妾做主啊,那鳳梧也太不把臣妾放在眼里了,臣妾嫁來秦王府十多年來,可從未受過如此大的委屈。” 秦華站在椅子上,看著妻子的哭聲沒由來的煩躁,說實話他=秦屹川無論如何都是他的兒子,就算是不管不問,但是絕對沒有要害死過他的想法。 這么些年來,自己妻子的所作所為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再說了,這個嫡子病弱多年,想來也是活不了多少年,便是順其自然。 今天那兩個丫鬟把人丟到她面前的時候確實讓他覺得面子蕩然無存,這個鳳國的公主還當(dāng)真是好大的架子,連他秦王府就沒放在眼里。 但是接下來那丫鬟的話卻是讓他心中警鈴大作,他好歹是一個親王,雖然沒有什么大的作為,但是卻也不是沒有腦子,他們在和親這一事上面確實想得太過于簡單。 現(xiàn)在那丫鬟一提醒,和親的條件還有一條就是他們也會送質(zhì)子過去。 誠然,他確實不在乎這個兒子的死活,畢竟他不缺兒子,但是質(zhì)子卻不行,這么一想著,秦華不經(jīng)想到太子是否太過于盲目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