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鳳梧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開始慢慢的朝著北城前進,這一路上哪些人倒是格外的小心,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散漫的態度。 隨著離北城越發的近,倒是有一些不知道到是出于什么原因,前來查探的人,鳳梧一律當做不知道,一路上閑散,悠悠然。 就這么慢悠悠的走了小半月,終于是到達了北城的邊界,那些暗地里的目光倒是少了不少。 千機。 猴子在鳳梧到達北城邊界的時候,回到了千機,沒有在繼續跟下去,現在他已經確定了這個和親公主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得回去報告給主子。 鴉隱面無表情的聽完猴子所說,不知道怎么的原本古井無波的金眸閃了閃,金色越漸加深,垂下眼瞼,掩蓋住了雙眸,讓人辯不出來情緒。 良久,鴉隱抬起眼瞼,語調平靜暗啞:“不用再繼續上盯著了。” “是。”猴子應下,轉身離去,沒有問題為什么,在他眼里,只有一條,那就是對于主子的命令絕對的服從。 鴉隱握緊拳頭,金色眸子暗了下來,漸漸地浮起暗涌,輕輕的喃喃:“鳳梧。” 鳳梧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此時手里正拿著東方植給她寫的信,讀得正歡呢,雖然是一些嗆人的話,但是句句都感受到關心,敲了敲馬車門:“茯苓,現在到哪里了?” 茯苓警惕的看著周圍,這一路上越發的接近北城,人就越多,三流九教,就怕其中混有刺客:“已經在前往北城的官道上了,看這樣子應該是快到了。” 木丹騎著馬走在鳳梧馬車的一側,聽到兩人這么說,把話接了過去:“世子妃,我們不到一個時辰就可以進城了,我已經讓人快馬加鞭的去通知秦王府了,我們進城先去秦家安排好的府上,成親的事宜我回去稟告皇上,不日圣旨就會頒布下來。” 鳳梧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一下子來了興致,撐著下巴興致勃勃的說道:“秦王府應該會給本公主一個下馬威吧,畢竟連嫡出的世子都能夠欺壓不放在眼里,不就是仗著他背后的勢力衰弱,起不到任何的威脅,現在娶了我這一顆棋子,嘖,這以后的日子怕是更加的不好過了。” 說著還哀愁的嘆了嘆氣,似是無奈。 木丹對于此事不敢發表意見,雖然說是事實,但是這再怎么樣那也是皇家的事,又豈是他們這些臣子可以隨意開口的。 同時也是在心里震驚,這個公主絕對沒有調查的那么簡單,至少能夠想到這個層面,在秦王府絕對不會如履薄冰,只是想到秦王妃,木丹斂下心神。 鳳梧也不在乎木丹能不能夠聽得懂,就是自顧自的說道。 車隊浩浩蕩蕩的掛著北國的旗幟拖著十幾個大箱子在官道上面行駛著,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討論。 普通的老百姓自然不會去關心這些事情,也就只有生活在皇城的人才會津津樂道,以此來消弭打發無聊的生活。 “那就是鳳國來的公主,嘖,這陣仗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