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湛忙完一年一回與恩師的見面,領著師兄妹們作了詩集,親自寫了序,將匯編的詩集贈予恩師,這才總算歇了一口氣。 “六郎可要去觀看龍舟賽?”王芷怡看向謝湛,大膽問。 “不了,七女郎自便。”謝湛回。 又是沒有多余的一句話。 王芷怡暗暗咬了咬唇,遞出袖中的香囊,“這是三嫂與我一起做的,內里是白芷、丁香,作驅蚊辟穢之用。” 又補充道:“王家每個男郎都有的。” 錦香囊,雖有恒久的祛邪祈福的寓意,但男女之間相贈,則有“為表花前意”的意思。 王芷怡明白,謝湛自然也懂。 一語話畢,寂靜無聲。 王芷怡忐忑地看著謝湛,見他看著自個手尖,似是眸光微動,她不覺心中一喜,正以為謝湛會接過去,下一刻便聽他道:“不必。我不喜佩戴這些。” 謝心姚見狀上前,“七妹,我們可是到處尋你呢,余女郎帶了紙鳶,我們也去放一個,走罷。” 謝心姚遞來的梯子恰到好處,王芷怡順勢便與謝湛道了別。 眾人散去,老規矩,周閱、王子槿與謝湛三人又湊到了一起。 謝湛留了二人,喚了石清走到一旁,想開口問,驀地又反應過來,自己又在做什么蠢事情,旋即薄唇緊抿,陰沉下臉。 見謝湛欲言又止,石清主動道:“扶女郎與張女郎一起走的。具體去了何處,不清楚。” 謝湛斜睨了石清一眼,表情明晃晃地表示著“與我何干?” 石清不服氣地看了謝湛一眼,在他身后撇了撇嘴。 見好友回來,周閱沒骨頭似的,靠在涼亭柱子上,開口問:“同我一并去喝個小酒,如何?” 周閱此人面如傅粉,唇若抹朱,同是一雙桃花眼,與謝湛那清高冷肅的隱忍不同,他眉尾微抬,似笑非笑,天然一段毫不掩飾的多情神韻全在眉梢;平生萬種情思風流,盡數悉堆眼角。 常在煙花之地流連忘返的周六郎,口中說的喝小酒,自然不是去干凈地方單純喝個酒,而是那些有歌舞娛樂為伴的花樓、花船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