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間重新歸于寂靜。 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除了留下被吵醒的千野和林遠外,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 “這...我們要怎么辦?” 林遠看著來勢洶洶的胖瘦兩人又離開,有些懵逼的問著千野。 “能怎么辦,等咯,這很明顯他們叫人去了。” 千野打著哈欠回應著。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放在林遠身上沒有挪開,貌似在打量著小心思,把林遠看得一陣后背發涼。 “怎......怎么了?” 林遠咽著唾沫試探性問道。 “沒什么,就剛剛突然想到,咱們倆身材其實差不多。”千野撫著下巴眼睛細瞇,著實讓林遠感到心里冒起一種危險感。 “我......” “別你我的了,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咱倆換一身,這總穿裙子,容易得老寒腿。” 千野罷手,打斷了林遠。 ...... ... “你說,有一個穿著裙子的變態來到宿舍后,不問清楚緣由就把你們的被褥給扔到地上了?” 樓梯間里,厚重男聲這般說道。 而清晰可聞的,還有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朝上而來...... “是的,他們應該是新來的。” “你說要是有什么意見,等我們回來商量不就行了?可他們呢,完全就不講道理,我們問他們時,還非常囂張,說這就是他們的地方,讓我們滾。” “......” 一旁的瘦子添油加醋訴說著自己遭遇。 他講得繪聲繪色,簡直跟那說書人怕是差不了多少,光是聽上去,已經足以感受到千野他們的霸道蠻橫,能夠很清楚分好這是誰的問題。 “行,我會好好調查......你們就住這間是吧?”領頭的男人站在走廊門前,對兩人詢問道。 “對對對。”瘦子腦袋如搗蒜的點頭。 德利聞言,臉上看不出想法,緩緩伸出手敲響了房門。 而當門打開后,他果真看到了那穿著小花裙的變態男人,此時對方還朝他露出兩個大門牙的笑。 “您好,您就是德利先生吧?” “嗯,是的沒錯。” 德利面對林遠的招呼顯得不咸不淡,他沒有辦法客氣意思,直接邁步走進了房間。 屋內。 正有一個穿著墨綠色飛行員夾克的男人站在窗前,背對大門,望著窗外像是在看著什么。 “你說的是他們倆嗎?這個就是那個變態吧?” 德利環顧屋子一周后,沒有任何言語遮擋的直接朝瘦子問道。 變態貶低一詞從他嘴里說出來格外輕松。 似乎他并不在意這樣說,會不會惹人不高興,會不會招來怨恨。 “額...不,不是。” 瘦子望向穿著小花裙的林遠,感覺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這兩個家伙是有什么怪癖嗎? 怎么還有換裙子穿這種奇葩操作?! “他們倆,換衣服了......” 瘦子指向窗邊站著的千野,給德利說道:“他之前才是穿裙子的,就是他躺在那張床,現在被褥都還在地上。” 貌似這是個多么了不起的證據。 瘦子一直朝地上的被褥指去,甚至還走近伸手將其撿了起來抖兩下。 “這位先生,看來你是對穿裙子的人士很有意見啊。” 千野轉回頭來,朝提著被子的瘦子說道。 這里不得不提一下。 其實千野本人長得還算不錯,身材也挺可以。 或許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在他審美不過關的衣著穿搭下,他總是顯得像是個與時代脫軌的人。 只不過是與林遠簡簡單單換了件夾克和褲子,看起來真是要比之前順眼得太多...... “德利先生,你看看,這個人就是這樣,面對誰都冷嘲熱諷的,剛開始時候態度還更過分,罵我們還讓我們滾出去。” 看得出瘦子很想抓住什么把柄,千野只是說了一句話,他就趕忙抓著不放想要對此多加修飾形容。 德利聽著耳旁瘦子講話,眼睛微微細瞇。 等到瘦子嘰里哇啦的說了一長串,他才開口。 “你是胡玉錦剛帶來不久的新人吧?叫什么名字?” “千野。” 德利的聲音很低沉。 總感覺像是壓著嗓子故意說氣泡音,聽得千野很是難受。 “在這里,是得守規矩的明白嗎?你應該也看見大廳的那些人了,他們就是因為不遵守規矩,干些不利于團結的事情,從而被趕到那里去。” 德利緩緩說著,表情就像是有人欠錢不還一樣,死板著個臉,十分難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