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已深, 洛城煙火正濃,人流熙來攘往,熱鬧非凡。今夜微風起,吹散了夏末的悶熱, 給人帶來一絲涼爽。 古玩街上, 靳茉以一百二十八元的價格買了一根木簪。 “靳老師, 你怎么就不聽勸呢,這種簪子,那小販進貨價絕對不超過五塊, 你何必花這一百二十八, 況且你看, 這木簪還有個沒刻好的小口子, 做工也太差了吧……”一位身著漢服的微胖女子舉著木簪對身旁穿著簡單白t黑長褲的高挑女子說。 靳茉微垂眸,拿起手中的盒子,微笑:“這木盒挺好看的。” 小販拿來裝那木簪的盒子也是一個木盒,上面雕著數朵桃花, 甚是好看。 趙雪將木簪放回那木盒中,嘆了口氣:“敢情你這是為了要這盒子,所以才買的這木簪啊?!? 靳茉說:“那老板說這是皇帝親手做給貴妃的簪子。” 趙雪無語:“這話你都信?你還是學歷史的, 你信不信但凡多問他兩句是哪個皇帝哪個貴妃, 我保證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靳茉微微一笑,轉移話題:“趙老師今晚有淘到什么好東西嗎?” “嘿嘿, 還真有, 我以一個低價買到了一個百年前的玉鐲,據說是一位頭牌雅妓的……” 兩人邊聊邊走的離開了古玩街,最后在公交站分開,趙雪打車, 靳茉等公交。 夜班車來了,靳茉手握木盒上了車,找了個最后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緩緩駛離公交站臺。 靳茉沉默地望著窗外的人間煙火。 她本名叫虞衛,但現在的她,叫靳茉。她是一個月前來到這個養老世界的,目前是一名高中歷史老師,是一位三沒人員,沒錢沒車沒房,家里還有一位老母親。 靳茉低頭看著腿上的桃花木盒,將木盒打開,拿出躺在里面的木簪,靜靜地看著那個缺了一個小口子的地方。 這是她原世界送給欒貴妃的木簪,親手雕刻的,沒想到她經歷了這么多的任務世界后,還能她遇上。 這算是物歸原主嗎?可是佩戴它的人,永遠不會出現了。 靳茉將木簪放回木盒,忽覺人有些累,便將頭抵著車窗,在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駕駛中,睡了過去。 - “皇上說過絕對不會殺臣妾父親和兄長們的!為什么要將殺他們!皇上告訴臣妾為什么??!” 金碧輝煌的寢殿內,身著貴妃服制的欒翱將跌坐在地上,抓著身前穿著皇袍的虞衛哭道。 “欒欒,欒大將軍在西北接連打敗仗,損失大片疆土,且抗旨不尊,不肯交出兵符,我豈可容他!”虞衛彎腰想要扶起欒翱將,卻被欒翱將一掌打開。 欒翱將紅著眼捂著胸口望著虞衛,滿臉淚痕:“勝敗乃兵家常事,為什么這一次要如此對待臣妾父親!那臣妾的兄長們呢,他們有什么錯!” “欒欒,你兄長們跟你父親是一條心!不過我并沒有殺他們,只是將他們押送回京,待回京審問后再處置?!? 欒翱將最近得了風寒,病還沒好全,地上涼,不宜久坐。虞衛將地上的欒翱將用蠻力抱起,放在床上。 “皇上,臣妾母家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鑒!”欒翱將跪在床上,抓著虞衛的皇袍哭道。 這時,太監總管張公公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皇上,奴才有要事稟報!” 虞衛喊道:“進來!” 張公公彎著腰進來跪在地上:“皇上,押送三位欒將軍回京的陳副將派人快馬加鞭回來稟報,說……說……” 張公公看了眼跪坐在床上的欒翱將,半天沒說出個話來。 虞衛將床頭的茶杯摔在地上:“狗奴才!還不快說,稟報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