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三人舉著手電筒走進超市,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個超市還剩不少物資,當然,也有不少游走的喪尸。 都過了那么久了,大家敲喪尸的手法越發(fā)精準,只要用力,一般一棍一個,沒敲死再補一棍。 這些喪尸大都殘缺不堪,發(fā)黑發(fā)臭。 “我來對付喪尸,你們倆快裝物資,此次不宜久留。”祁箋闌將喪尸擋在自己身前,不讓它們靠近正在快速裝食物的兩人。 將推車全部塞滿食物,大部分選的都是些密封的罐頭、高熱量的巧克力、壓縮餅干、瓶裝水…… 喪尸雖然行動緩慢,但他們不知疼痛,不缺力氣,前面同伴被打死,它們就繼續(xù)撲上去,貨架間漸漸堆積著發(fā)臭的尸體,祁箋闌不得已邊殺喪尸邊往后退。 將身前的喪尸都殺盡后,祁箋闌便想離開。 “走”祁箋闌剛說一個字,就聽見身后傳來藍說月的尖叫聲。 “啊——” 祁箋闌往后一看,一個身體健全的喪尸正快速地朝藍說月?lián)溥^去,藍說月下意識將身旁發(fā)著燒的蕭灣擋在身前,然后推向喪尸。 祁箋闌瞪大瞳孔,用盡全力竄過去一腳踹向喪尸,喪尸齜牙咧嘴,雙手牢牢地抓住祁箋闌踹向他的腿,張嘴咬了下去。 一人一尸撞向貨架,無數(shù)食品散落下來。 蕭灣沉默地跑過去將祁箋闌從貨架上拉起,然后“無意”一腳踩碎了喪尸的頭顱,連帶他產(chǎn)生的那枚一級紅色晶核。 敢傷祁箋闌,你得死。 蕭灣扶起祁箋闌,周圍的喪尸圍了過來,祁箋闌沉著一張臉道:“我們快走!” 藍說月早在祁箋闌踹向喪尸時就從地上爬起推著推車往外跑。 藍說月飛快跑出來后將食物全部倒進后尾箱,抓著車鑰匙就往駕駛座跑去。 她知道自己再不逃就會沒命了,她剛剛將蕭灣推向喪尸,蕭灣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要跑,她一定要離開她們兩人! 可身為聽覺異能者的她,卻在跑向駕駛座的途中,聽到了劃破時空的風聲,一根鐵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的插穿了她的喉嚨,插/入在身后的瓷磚上,鐵棍尾部發(fā)出“嗡嗡”的響聲。 藍說月來不及尖叫,雙眼快速失神,最后僵硬的倒在地上,睜著眼,死了。 猩紅的血不斷從喉嚨的那個窟窿冒出,血流成河。 鐵棍是祁箋闌扔的。 當初是她救了她,現(xiàn)在也是她要了她的命。 在藍說月將蕭灣推向喪尸那一刻,她在祁箋闌心里已經(jīng)是死人了。 她可以對她在其他方面百般容忍,卻容不得她有半點傷害蕭灣的行為。 她百般珍惜的人,怎容藍說月這般傷害。 蕭灣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一直在她心里是圣母的祁箋闌,會這么毫不留情的滅了藍說月。 一朝命中,準感不錯,要是在和平年代,或許還能當個運動員。 兩人邁步走過去,祁箋闌將躺在血泊中的車鑰匙撿起,接過蕭灣遞來的純凈水將鑰匙上的血跡沖刷干凈,坐進駕駛座,待蕭灣上車后一言不發(fā)地開著車。 這一次的祁箋闌將車開得飛快,沒有信號沒有定位系統(tǒng),她們只能靠著感覺以及路邊的指示去辨別方向。 祁箋闌全程抿嘴不言,表情冷淡,副駕駛座上的蕭灣雙手抱臂沉默地看著祁箋闌。 開了不足一小時,在一個寫著直行前往c市的路牌下,車停了下來。 祁箋闌將已經(jīng)開始發(fā)顫的手腳收回,努力用正常的語氣對蕭灣道:“你會開車嗎?” 蕭灣沉默一瞬,點頭:“會。” 祁箋闌艱難的笑了下:“你往前開就是c市,你先去安全基地等我,我再去找些物資,然后去c市找你。” 祁箋闌說罷不等蕭灣回應,直接推開車門往回走。 蕭灣下車沖著她的背影喊道:“你到底是去找物資,還是去找死?” 祁箋闌腳步倏然頓住,蕭灣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她的褲腿,整條小腿都黑了,一個深深的牙印在那上面。 祁箋闌被那個變異的喪尸咬傷了。 祁箋闌低著頭,雙手雙腿開始止不住地發(fā)顫,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服。 鮮血滴落在地上,漾開,跟艷麗的紅花一樣美麗。 蕭灣看見地上的血,皺起眉頭,伸手用蠻力抬起祁箋闌的下巴,發(fā)現(xiàn)她的唇角正不斷溢出鮮血,而她的眼睛,一會兒是正常的黑白,一會兒又變成全黑。 蕭灣蹙眉,發(fā)現(xiàn)祁箋闌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變青。 祁箋闌正在喪尸化。 蕭灣伸手用力捏著祁箋闌的臉,強迫其松開咬著舌頭的牙齒。 “不準咬。” 祁箋闌嘴里的鮮血滴落在蕭灣白皙的手上。 祁箋闌被迫松開了牙齒,可就在蕭灣收回手時,祁箋闌的眼睛徹底變成了全黑色,一對尖牙迅速生成,張著鋒利的青色尖厚指甲撲向蕭灣。 “嗬嗬嗬……” 咬她……咬她…… 蕭灣完全不閃躲,就站在祁箋闌的身前,在祁箋闌將頭湊到她頸部張著帶有尖牙的嘴咬向她時,還好心的歪了歪頭,想讓祁箋闌好咬些。 不知道這一世,能不能有兩個喪尸王。 蕭灣都主動貢獻了,可祁箋闌的反應讓蕭灣有些失望。 祁箋闌的尖牙抵著蕭灣白皙無暇的脖頸,卻遲遲不戳/破,最后只是將下巴抵在蕭灣肩膀上,手緊緊抓著蕭灣的衣服,發(fā)出“嗬嗬嗬……”的喪尸音。 蕭灣:……咬啊!都送到你嘴邊了,你還不咬,是不是不行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