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唔!你干什么?!” 顧棠渾身一顫,想到前世墨司宴最喜歡在她的耳后留下印子,慌得立馬就要推開他。 然而全身被禁錮著,推也推不開,退也沒有地方退。 懷里的女孩,秾麗的鳳眼透著滿滿的慌亂和不安,掙扎不得的模樣,像極了被狼咬住咽喉,受驚想要逃跑的小兔子。 然而鼻尖依舊縈繞著雪松清苦的香氣。 墨司宴冷戾的眸色漸深,他抬手揚起披風,將顧棠整個人裹住,濃重的伽南香立馬叫囂似的涌向她。 “你身上的味道,很臭。” 顧棠想到方才他在耳后聞了幾下的動作,又羞又惱道:“你又在騙人了。” “方才我去你屋子里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身上的味道不好聞,還抱得死死的,我看你挺喜歡的。” 沒有哪個女孩子,會樂意聽到很臭這樣的評價,她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反駁了。 “一股野男人的味道,臭死了。”墨司宴捏起她的下頜,煞有其事道。 野男人…… 顧棠此時反應過來,耳根微紅。 “你怎么這么小氣,我給你保證,那件披風搭在我身上,不過十個呼吸,我就把它脫下來還回去了。” “再說,雪松的香氣最多聞起來苦了些,怎么可能是臭的,你凈會瞎說。” 聽見她最后幾句話,墨司宴瀲滟的桃花眼不爽地瞇了瞇,他捏起女孩的下頜。 “那你說,是我身上的伽南香好聞,還是那個野男人身上的味道好聞?” 充斥著醋意的話。 落在顧棠耳朵里,就顯得十分幼稚,她踮腳吻上男人的唇角,給他順毛道:“女孩子當然是喜歡甜甜的奶蜜香了。” 墨司宴生起氣來,表面上看著可怕又嚇人,但只要知道他為什么發脾氣后,軟著性子去哄一哄,很容易就能哄好的。 就像她前世養的那只橘貓一樣,拿條小魚干放在它面前,原本矜貴高冷的小貓咪,立馬晃著尾巴屁顛屁顛過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