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什么?”厲景洲沒明白她的意思。 “誰替他考慮過?你以為當初把厲北寒放在陸傾雅那里,就是對他最好的結果了嗎?你覺得你自己這么做很偉大是嗎?那你有問他愿不愿意嗎? 那個時候他才九歲,剛沒了母親,連你這個父親也不管他,他被人羞辱,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的時候你在哪兒?他一個人流浪到貧民窟的時候你又在哪兒?” 說著說著,葉南依眼圈就紅了。 心臟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似的。 她想到了那個行走在雪里無依無靠的男孩兒,那個跟在她身后,默默幫他撿瓶子的男孩兒。 她光是想想就心疼得要命。 他當時是真的無家可歸,想跟她一起流浪了吧。 他骨子里那么善良,卻因為在陸傾雅那里承受了本不應該他承受的東西,被灌輸了那么多年仇恨,那么痛苦地度過了那些年。 每次想到那些仇恨時,他痛苦的模樣都令她揪心。 她的北北,不應該是這樣的。 厲景洲坐在那里,良久也沒有開口說出半個字。 直到葉南依起身,“我不會再讓厲北寒回到陸傾雅那里的,她若是有辦法治得好,也不會耽誤這么多年。未來不論結果如何,我陪厲北寒一起面對。” 至少這樣,她的北北是真的開心的。 她不會做任何傷害他的事,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她不想讓他活在仇恨里。 葉南依轉過身,就聽后面的男人開口:“或許,等你們為人父母以后,就明白了。” 女孩兒肩膀輕顫,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 “如果是我,我會拼盡全力去找尋醫治的方法,而不是把他交給一個覬覦自己的人。厲景洲,別再試著說服自己了。你那根本不叫偉大。” 說完,葉南依頭都不回地離開了咖啡廳。 她在附近的早餐店買了些吃的回去。 回到病房的時候,厲北寒正在閉著眼休息,眼鏡也沒摘,還保持著她離開病房前的樣子,雙手在身體兩側,微微坐起上半身。 她輕手輕腳地把早飯放到桌上。 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半明半暗的輪廓,用眼睛細細描繪。 她湊到男人面前,感受著他的呼吸,從他的鼻子吻到唇邊,又從唇邊吻上他的唇。 來來回回。 直到看到男人滾動的喉結。 葉南依輕笑,“裝睡?” 她朝他眼睫毛上吹氣,嘴角含著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