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特么瘋了啊?你有病吧?你惡不惡心啊?” 張三痛心疾首的擦著自己月牙色的長衫,悲痛欲絕的罵道。 可是他越罵,胡亥笑的聲音越大,整個人越興奮。 以至于他渾身的傷口,又有些裂開,鮮血汩汩而出。 “狗東西,老子帶著人在前面玩命,你特么在后面耍是吧? 老子跟個血人一樣,你居然還一身騷包樣?” 胡亥斜著眼睛,破口大罵。 張三冷哼一聲,懶得理他: “你懂個屁!老子是要去談判的! 我大秦威嚴,便在我的身上! 若是跟你這般狼狽的模樣,讓人看輕了怎么辦?” 胡亥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若是讓老子去談判,更能事半功倍! 直接將那龜茲國王絳賓嚇死個屁的!是不是兒郎們?” 話音落下,城門洞處僅存的四百余先登營轟然大笑起來。 眼見戰事結束,樓蘭王城里的百姓,便戰戰兢兢的從廢墟之中鉆了出來。 手里抱著滾木、壘石開始填充城墻缺口。 本來已經被砸開的城門,很快便被堵得死死的。 這一次,胡亥沒有再讓打開的打算。 這些殘存的樓蘭人,仿若是僵尸一般,麻木的干著手中的活計。 任憑怎么喝罵、催促、毆打,都不敢還手。 尤其是看到渾身浴血的秦軍時,都會忍不住戰戰兢兢,顫抖不已。篳趣閣 在他們的心中,這群身穿玄甲的人都是魔鬼啊! 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擊敗的魔鬼! 不是沒有人反抗過,而是反抗根本沒有什么用。 所有敢參與反抗的人,會被施行連坐。 全家人的腦袋都被秦軍懸掛在腰間,當做戰利品一般炫耀著。 這等恐怖的壓迫感,根本無人能夠承受。 更何況早就承平日久,且懦弱無比的樓蘭人了。 胡亥艱難的支撐著身子,爬了起來。 他扶著女墻,看向外邊無邊無際的西域聯軍大營,不由喃喃道: “太多了,殺之不盡啊........” 張三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