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人生處處是麻煩-《浮生須臾》
第(1/3)頁
蘇衍起得早,呆坐了一會兒,轉身拿出壓在枕下許久的香囊,手指勾勒著里頭炎玉戒的輪廓,心里突然升起了絲絲不安。
這玩意兒在自己這兒放得越久越不踏實,倒不如趁早還回去,以免夜長夢多。可是,該怎么還回去呢?長孫祠堂守衛眾多,長孫家也是人多眼雜,若貿然前往,被發現了,豈不是長滿了嘴也說不清了?
捏著腰間的香囊,蘇衍踱步在湖邊,思來想去,還得麻煩長孫越了。
這正打著小主意,卻見長孫越正疾步朝自己走來。蘇衍立即揚聲招呼她,正高興踏破鐵鞋無覓處,長孫越卻似乎并未聽見,這疑惑還在腦子里轉了只一轉,她便恍然大悟。
好家伙,冤家路窄,霉運當頭,這不是長孫熹!
正當萌生退意,卻聽見前頭的人已經過來,不懷好意地說:“這不是蘇先生么?”她順著蘇衍過來的方向瞟了眼,“先生不授課卻在此處閑走,剛從表哥那兒回來?”
方才蘇衍想得入神,不知不覺走到了醉云堂外。一想到她對言真的情意和對自己的敵意,瞬間覺得頭都快炸了,“為師我不過是路過,路過而已,為師是打算去瑾先生那處,哈哈。”
長孫熹那雙凌厲的眼似乎要劈出兩道劍將酒壺粉碎了,卻仍舊笑得迷離,“瑾先生?”她冷哼一聲,“看不出蘇先生還真是廣結人緣,這偌大的書院竟都成了你的朋友,想起上回若不是表哥,你哪能那么輕易撇清嫌疑!”
蘇衍哪能聽不出這言中警告之意,“是啊,言大將軍可是容國戰神,更是長孫家族和歌家的榮耀,說來也是緣分,那日在若水街上遇見他,大將軍似乎是將我誤認作舊友,二話不說與我把酒暢談,撮土為香,結交了!說起來言真與我那早逝的弟弟還真有一分相像。”
“不可能!表哥身份尊貴,怎會結交你這樣的人?你定是在撒謊,撒謊也不怕天打雷劈!”
蘇衍也不藏著掖著了,對她警告:“我看你年幼,又看在你我師徒的份兒不愿把話說重了,但今日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叫你一聲先生你還真當自己是先生了。”長孫熹陰陽怪氣地說,“不過是給掌事大人面子罷了,若是在外,我怕是連正眼都不愿瞧你!”
“是嗎?”
長孫熹見她還杠上了,更加窩火:“我一直想不通你憑什么就能被掌事大人賞識,你有什么,你會什么?難道就因為你能說會道,會收買人心?可笑至極,你…”她的臉驟然間變色,突然沖過去撞開蘇衍,似乎撿了什么東西,等直起身的時候,她手中多了一枚炎玉戒,蘇衍這才發現香囊不知什么時候破了個洞。
長孫熹反復確認這是多年前長孫祠堂被竊的炎玉戒后質問她:“你怎會有這枚炎玉戒?你偷來的?”
蘇衍哪能受這種窩囊氣,當即要搶回來,你來我往間也不知怎的,長孫熹一個沒站穩被推開老遠,蘇衍這次是下了全力,那一摔定是傷到了骨頭。長孫熹卻高傲地揚了揚嘴角,舉著手里被她奪走的炎玉戒,“你居然敢偷長孫家的珍寶,你可知下場是什么?!”
蘇衍箭步上去抓住她,卻沒想長孫熹早就吃準了她會這么做,反手一扣將蘇衍壓在身下,混亂之時,一道映著陰暗的臉的劍影閃過,蘇衍反應迅速,當即掙脫開。
長孫熹全然不顧胸前劇痛,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她,手中的短劍仍在滴血,“掌事大人竟然容得下你這種盜竊之人,簡直貽笑大方。”
蘇衍急忙解釋:“這是言真贈予我的,你可以去問他,他知道前因后果!”
“表哥?”
“不然你以為我哪有那本事去你家偷東西,你說話先過下腦子!”
長孫熹將炎玉戒保管起來,怕蘇衍過來搶,立即揚起匕首與她對峙。“九年前這枚炎玉戒消失在祠堂,長輩都說是盜賊竊走,表哥遠在軍營,他如何回來,就算回來,他又為何要竊取長孫家的東西?對他來說什么奇珍異寶沒見過,我看就是你!那個盜賊與你脫不了干系!”說完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蘇衍還想去追,可一個念頭突然閃現在眼前,這事言真不能承認,自己更不能暴露身份。
想來,也只能另找說辭了。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寿阳县|
新竹市|
博乐市|
永善县|
丰城市|
香港
|
佛教|
东海县|
鄂托克旗|
晴隆县|
瑞金市|
永登县|
科技|
兴和县|
海林市|
天全县|
云林县|
监利县|
越西县|
新巴尔虎右旗|
额尔古纳市|
庆元县|
浮梁县|
香格里拉县|
张家界市|
保康县|
澄迈县|
宁乡县|
徐闻县|
玛纳斯县|
丹凤县|
清新县|
微山县|
隆回县|
清水河县|
西盟|
那曲县|
明光市|
民权县|
淮北市|
丽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