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近期, 帝國醫學院的壓力尤其大。 為了有效利用嗜星蟲來克制病毒,醫學院將全國各地的病毒學、生物學、基因學專家全部聚集在了一個組織里,共同探討。 從前, 嗜星蟲的標本數量有限,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實驗機會。好消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 他們已經掌握了安全增殖嗜星蟲的方法。不管怎么說,至少不會再出現嗜星蟲樣本緊缺的窘境。 在格雷茲家族的允許下,他們甚至給薩默爾的遺體做了檢查,想看看薩默爾是怎么保持嗜星蟲和病毒在體內的平衡——最終答案只有一個:他是靠出眾的天賦和強大的精神力硬撐下來的, 再加上他為了隱藏身份深居簡出, 平時不駕駛機甲,不常使用精神力, 這才活到現在,沒有在病毒的催動下癲狂而死。 “參照薩默爾的例子, 我們可以馬上制作出相似的病毒抑制劑,根據個人的情況注射, 很快就能喚醒那些中病毒的學生。”實驗組的某個專家向皇帝回報,“有我們科學的調控,病毒抑制劑應該不會帶來太大的副作用, 不至于讓學生們被星蟲吞噬血肉。但治療后的結果,和薩默爾是相似的, 不能駕駛機甲, 不能使用大量的精神力, 甚至要盡量控制情緒的穩定,才能保住軀體的健康。” 如果是一般人,不能使用精神力也就算了。 可他們都是軍校生, 禁止使用精神力相當于毀了他們的前途。 或許有部分人可以轉去艦隊工作,但…… 皇帝是一邊處理政務一邊聆聽匯報的。聽完之后,他手下的筆未停,問道:“還有沒有進步的余地?” “有。病毒抑制劑還有進步的可能。我們也已經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除了幫助已患病的人延緩病勢外,還可以研制一種有預防作用的防護劑。抑制劑和防護劑的原理是相通的,但‘提前預防’能大大降低病毒對精神的損害性。”專家提交報告,有些無奈地說道,“但是對于目前已經昏迷的學生而言,越早讓他們清醒越好。他們可能撐不到新一代抑制劑的問世。”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帝國醫學院已經找到了喚醒學生們的方法。但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行動,明顯是事關這些學生的前途……沒有皇帝的首肯,他們不敢動手。 大約五秒后,皇帝說道: “那就讓他們早點醒過來。” 前來匯報的專家嘆息一聲,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但難免還是覺得惋惜:“是,陛下。” 這些學生可都是四大軍校中的精銳。 雖然總體來說,失去一屆精英,不會對阿瑞斯帝國的軍事結構造成太大影響,但每個學生都是珍貴的人才。對于他們自身和養育他們成才的家庭而言,這無疑是個殘酷的決定。 不過皇帝陛下既然這么發話了,自然會負責后續的安撫工作,帝國醫學院的人也能安心地放手一搏。 匯報人向皇帝行禮告退,剛剛轉身,手腕上的光腦突然閃動了一下。 他查看完信息,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隨后緩緩睜大眼,又轉回身來,難掩激動地跑向皇帝的書桌:“陛下,那些學生都姓醒過來了!” 皇帝:“……?” “好像是皇儲殿下。”對方雙眼發亮地說道,“殿下去病房里轉了一圈,似乎發動了‘共鳴’。然后昏迷的學生就都醒過來了!” 皇帝臉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沒想到皇室的‘共鳴’還有這種效果。這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還沒興奮完呢,這位專家就又收到了一條信息,頓時如卡膛的機關槍般啞了火。 皇帝:“……又怎么了?” “醫學院的人說,這些學生身體里的病毒全都不見了。” 專家明顯認為這一現象違反常理,眼中滿是迷茫的神色。很快,他有了某種推測。他抬眼想對皇帝說什么,但欲言又止。 皇帝明顯也想到了其中的問題—— 病毒絕不會輕易消失。如果羅寧家的“共鳴”就能讓病毒消失,那白銀中樞何必費心布置? 病毒不會消失,但會轉移。 皇帝深吸一口氣:“皇儲呢,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這正是專家剛才欲言又止的原因。 “皇儲她……剛剛昏迷了。” …… 另一頭。 帝國醫學院的住院部已經亂成一團。 先是皇儲突然在病房里開啟了大范圍的“共鳴”——當時甚至有不少正在工作的醫生和專家也被拖入其中。畢竟,但那只銀藍色的玄鳥在眼前振翅而過的時候,沒有人能抵抗得住加入“共鳴”的本能。好在帝國醫學院采用的都是最先進的機械,一些基礎工作都是由機械完成的,所以他們發會兒愣也不影響病人的監護和治療。 等他們緩過神來,精神力共鳴結束,突然他們的監控系統就一陣亂響—— 隔離病房的學生們醒過來了。 剛剛蘇醒的學生們有各種不同的狀況,醫護人員們忙著為他們做檢查。最后檢查出的數據讓人大跌眼鏡:他們身上的病毒無故消失了。 然后他們在某張空著的病床上找到了白沙。 她靜靜沉睡著,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眉目安詳中透著一種詭異的滿足…… “!!!”醫生和專家們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當即為皇儲殿下安排了一大堆身體檢查。甚至有些人擱置了手上的工作,先來處理皇儲這邊的問題。倒也不是他們看人下菜碟,覺得皇儲身份高貴,應該先治她,而是大家心中都有了隱隱的猜測,知道皇儲殿下絕對是做了什么才讓昏迷的學生們好轉了。幫白沙做病毒檢測的醫生甚至忍不住哽咽了兩聲,雙眼泛紅地看著白沙被送入巨大的白色掃描儀中。 掃描儀運轉的同時,岑海云也聞訊趕來。岑海云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的是剛醒來不久的岑月淮。岑月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仿佛下一秒人就要厥過去: “殿下!……嗚嗚嗚咳咳……。”她哭一聲,吸一口氧氣,然后接著哭。 亞寧和嚴靜怡原本是跟著白沙來的,聽見白沙昏迷后馬上趕到現場。 “閉嘴,哭喪呢你。”嚴靜怡忍下罵人的沖動,深吸一口氣,對岑海云說,“能不能把她推回病房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