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賽場控制室內。 “怎么樣?” “信號還是連不上。” “派一隊監察士兵帶著通訊專家去信號塔。”控制室的安保負責人說道, “給他們配備傳統的通訊器,讓他們保持和控制室的聯絡。” 控制室的安保負責人是個眉目冷峻的帝國人,他肩上趴著一只雪貂精神體——從賽場失控的消息傳來開始, 那只小雪貂就一直豎直著上半身向屏幕的方向望去,兩只前爪沒有放下來過。 負責維護賽場安全的監察隊伍有帝國人也有聯邦人。在賽前他們就經歷過一段時間的合訓, 磨合出了基礎的配合性,確保任務執行效率。目前, 整支監察隊都由控制室的安保負責人指揮。 他身側有一個來自聯邦的監察官,對著監控屏幕欲言又止,半晌后,這位監察官開口說道:“其實我們還有更多可用的人手。聯邦軍部在觀眾席上安排了許多便衣警員……” 安保負責人瞥了他一眼:“有多少人?” 監察官報了個數字。 安保負責人:“……你們聯邦真夠可以的。” 也就是說, 賽場內還潛伏著大量的便衣警員。 監察官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后腦勺:“不過他們恰好可以派上用場,比如維持現場秩序什么的,這些人數完全夠用了。” 安保負責人問他:“發號施令的是誰?” “是我。”監察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神色嚴肅地說道。 安保負責人一笑:“那你們的軍用通訊儀還能正常使用嗎?” 監察官:“……” 好像還真不行。 “根本不能調動的兵力, 算是什么兵力?”安保負責人用略帶嘲笑的目光瞟了他一眼, “還是讓他們乖乖地呆在觀眾席上吧。” 于是監控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大約十分鐘, 派遣出去的士兵匯報:“報告,我們已經到達距離信號站百米處。信號站沒有發光, 疑似故障——呃啊!” 一陣尖銳的呼嘯后, 通訊器那頭傳來滋滋啦啦的雜聲。隨后輕輕傳來“啪嗒”一聲——應該是通訊器墜落到了地上。 “有敵襲!”通訊器像是被誰給摸了起來, 焦急的呼喊聲似利刃劃破空氣, 一陣刺耳又雜亂的槍炮激戰聲將發聲人的聲音給攪得模糊起來, “他們在信號站設置了大型的屏蔽器!周圍有陌生的太空艦……他們的……人數……” 那頭的聲音像是被搓圓揉扁一般,不斷發出扭曲的長音。直至最后“啪”得一聲,通訊器里傳出冰冷的滴滴提示音。 通訊器已斷聯。 安保負責人面沉如水。他試探性地再度發出連線請求, 卻沒有任何回音。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這是一場刻意的襲擊。 聯邦的監察官也臉色難看。 剛才先遣隊傳遞回來的消息實在太少,根本無法判斷敵襲者的身份與數量規模。但派遣去的小隊在這幾秒間就遭遇了“全滅”,顯然對方火力兇猛,并不是只有幾個人的那種小組織。 “我們應該馬上暫停比賽,安排觀眾撤離。”監察官詢問安保負責人的意見,“雖然信號塔失靈,但賽場內的廣播系統應該還是能正常使用的。” “問題是,場內有幾萬人。如果外界沒有派遣援兵,光憑我們的人手怎么確保他們安全撤離?”安保負責人鎮靜地說道,“目前敵襲的規模未知,突然安排撤離,只能亂上加亂。” 監察官:“那我們該怎么做?繼續待在賽場里就是坐以待斃。” 安保負責人:“賽場沒有其他能夠自由進出的通道,而主要的通道口都有大量的警衛駐守。實在不行,你可以出去喊一嗓子,讓你手下的警員一起來打擊敵人——總之,我們要拖延時間,撐到外界的救援趕到。” 這場比賽是對外界直播的。 直播突然中斷,傻子都知道出了問題。聯邦和帝國的援兵遲早會到,期間他們只要死守賽場、維持好秩序即可。 而此刻,賽場內部的觀眾們已經開始躁動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