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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的,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也許是出于宗教原因,我最親愛的姐妹,你知道的:根據目前所發現的最古老的神話典籍,即美索不達米亞神話體系來說……”
【……】
【感謝你的科普,羅嘉:但我記得,我剛才讓你去調節一下那兩個完蛋玩意兒的矛盾,讓他們別再吵了,對吧?】
“是啊,伱讓我去調節一下莫塔里安和馬格努斯的矛盾,解決他們彼此之間的爭端:不過我覺得,比起解決他們的爭端,他們解決我可能更輕松一些。”
【你能有這種自知之明,實在是太好了。】
“……”
【所以你是怎么辦的?】
“我去找了黎曼魯斯,希望他能解決一下這種問題。”
【你居然在一個有關于馬格努斯的問題上去找了黎曼魯斯?】
“……術業有專攻嘛。”
“反正,黎曼魯斯聽起來倒是挺樂意,他最終也去了。”
【這就是我們的房子被馬格努斯的風暴炸飛的原因?】
“……咳。”
“我覺得這不能怪黎曼魯斯:當然也不能怪我。”
大懷言者的目光漂移了一瞬。
“當我找到黎曼魯斯的時候,他正帶著他的兩匹狼,在那棵樹上幫圣吉列斯搭建樹屋呢,然后嘛,你知道的,當黎曼魯斯拿著他的酒神之矛,帶著他的兩條狼,從那顆樹上一躍而下,跳到馬格努斯面前的時候,這一畫面明顯觸動了馬格努斯的某些……呃……”
【過往回憶?】
“……差不多吧。”
【所以馬格努斯現在人呢?】
“啊,他呀:他被兄弟們義憤填膺的吊在懸崖上了,費魯斯還把他剛剛捕到的海魚做成了醬,抹在了馬格努斯的身上,察合臺一直就守在旁邊:他剛剛做好了一張弓。”
“按照他們的說法來看,我們今天晚上,到底能不能吃上一頓海鳥大餐,就得看馬格努斯身上的魚醬合不合那群海鳥的口味了。”
【……】
【記得在他的眼睛上多涂點兒魚醬,哦,還有脊椎上。】
摩根嘆了口氣,轉過身來,繼續寫著她的日記。
其實她從一開始,就不怎么支持這次元旦旅行的,按摩根的想法來說,既然她的原體兄弟們好不容易從各自的公司、大學或者協會中趕回來,陪他們的基因之父過這個元旦,那大家就普普通通的呆在那座跟城堡沒區別的大別墅里面,吃頓飯不就行了嗎?
但她顯然低估了一個半退休狀態的老頭會有多閑,這個問題。
當摩根聽說帝皇并不打算在他那套有著一萬個看院保鏢的大別墅群里過元旦,而是專門買下了一個鳥不拉屎的海島,想要和自己的兒子們過一個【原汁原味】的新年夜的時候,說真的,她最開始是想拒絕這個傻逼意見的。
要知道,為了這次所謂的元旦之夜,她可是放棄了在選民面前進行至關重要的新年演講:在上一次的票選中,摩根就是因為這些雜七雜八的原因,而在那幾個邊緣選區里輸給了基利曼。
要不是知道基利曼這小子也被多恩和克拉克斯提前綁了回來,摩根甚至都不想回來:在這種節假日里搞些親民手段,籠絡人心,可是基利曼這位忠誠黨的現任黨魁,最為拿手的把戲了。
還記得,在那次規模最大的黨派競選中,面對著荷魯斯為首的自由黨和多恩為首的忠誠黨,廝殺了整個大選月,兩敗俱傷,人心浮動之際,基利曼不正是趁著這個關鍵時候,帶著他在馬庫拉格大學里面發表的所謂【共識圣典】,獲得了大多數選民的票數嘛:甚至趁機把勞苦功高的多恩,一腳從忠誠黨黨魁的位置上給踹了下去。
說真的,也就是多恩的脾氣好吧,如果遭遇了這一切的是摩根的話,她遲早得對這個聲名赫赫的馬庫拉格大學校長下點黑手:這一次的荒島之旅,就是不錯的選擇。
約談、誘騙、割喉,然后拋尸大海:沒人能夠察覺到的。
不過,這一切終究只是摩根的幻想罷了,基利曼死不瞑目的尸體沒有漂浮在海面上,反而是摩根現在需要真正的擔心一下,自己還能不能活到新年的第二天了。
畢竟在原本的計劃里,二十個兄弟會先抵達這座荒島,清掃一下島上的別墅、觀景臺和野餐區:所有的這一切都已經由帝皇名下的火星鑄造公司,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做好了,原體們只需要把船上的食物搬下來,擺一擺餐盤兒,崽等到忙完手頭工作的帝皇,帶著他親愛的馬卡多秘書,抵達海島,一起過完這個令人猝不及防的元旦夜,就可以了。
從計劃上來說,這似乎是一個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問題,帝皇甚至沒讓他的子孫們帶上任何的隨從或者跟班:用他的話說,這種家宴是不需要外人在場的,他也相信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們能夠擺平晚宴所需要的一切。
當然,對于他最鐘愛的荷魯斯在他說出這句話后,就反問馬卡多算不算外人這個問題,自然是被他們慈悲的父親華麗地無視掉了。
但是珠算在握的泰拉集團董事長兼忠誠黨首任黨魁,顯然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他親愛的二十個好大兒子從童年開始就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存在,成年以后,更是因為財政上的預算和政治上的選票,每每爭斗得不可開交,他的這個計劃從把原體們全部放到荒島的那一刻開始,就如同把一打的野豬趕進了瓷器店一般。
情況在十五分鐘內,就走向了完全的失控。
馬格努斯和黎曼魯斯、多恩和佩圖拉博、察合臺與莫塔里安,還有福格瑞姆和費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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