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主子,赫舍里格格前來拜訪。” 睡到自然醒,一覺美夢到天亮,阮酒酒吃著早膳,心情格外悠閑。 “赫舍里格格?”阮酒酒捧著一盞燕窩,才剛吃了兩口。 阮酒酒惋惜的將燕窩放下,來了客人,這早膳是不能接著用了。 “奴婢讓人引著赫舍里格格在外廳坐下,茶水和點心都送上了。您慢慢吃早膳,不著急。有奴婢們在呢。”芝蘭道。 “人既然都來了,何必讓她多等。赫舍里格格年紀那般小,別讓人傳出去,我欺負個孩子。把早膳撤下吧。也是我起的遲了,今兒好似比平日里還晚起了半個時辰。”阮酒酒道。 芝蘭面色不忿,阮酒酒對著她寬慰一笑:“我對自己的身體,心里有數。不會餓著的。早膳已經吃了不少,無非是多一口少一口燕窩的事兒。不差那么點兒。” 芝蘭扶著阮酒酒起來:“您真要是吃的少了,奴婢說什么不會讓您出門的。” “雅蘭,你瞧瞧,芝蘭她現在可會管人了。”阮酒酒喊著雅蘭道。 雅蘭淺淺一笑,和芝蘭站在一塊兒:“奴婢和芝蘭是一樣的。您現在千小心萬小心也不為過。” “行行行,你們現在都能管著我。等胤禛醒來,又是一個會念叨人的湊過來。我耳根子一天到晚都不得清凈。”阮酒酒道。 “四阿哥關心您,您心里美得很。”芝蘭道。 “就你什么都知道。”阮酒酒嗔道。 赫舍里格格在外廳坐了好一會兒,一杯茶小口啜飲,喝了一半,才見外頭有人走過來。 宮女、太監前后環繞,滿頭珠翠華光四射,精美的衣裳,刺繡巧妙絕倫。 這些,赫舍里格格都不嫉妒。 唯獨當阮酒酒走近,看清了那張清雅絕倫、白皙透亮的臉時,赫舍里格格手里的帕子,被攪成了麻花。 一路奔波,又懷有身孕,德妃怎得還是如此好看,不見一絲憔悴。 白如美玉的皮膚,漂亮如林間溪水的眼睛,看起來比她還要水靈。 可是,自己才多大年紀。德妃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 赫舍里格格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難怪皇上一點也不看重自己。 小花骨朵兒如何和一枝正在盛放的花兒相比。 赫舍里格格起身站在椅子前,甩著帕子行禮道:“赫舍里氏給德妃娘娘請安。” 阮酒酒抿嘴一笑,聽著赫舍里格格童稚的聲音,和善道:“赫舍里格格不必多禮,坐下吧。” “是。” 赫舍里格格腿站直,頭微微低著,一直等阮酒酒坐下了,才跟著坐下。 阮酒酒心中暗暗點頭,果然是大家族出來的貴女,無論性情如何,禮儀規矩是絕不會出錯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