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太監(jiān)不是很明白康熙的選擇。 明明廚房采買的石榴更甜, 為何要吃酸石榴。 難道是皇上好東西吃膩了,想嘗嘗粗茶淡飯的味道。 梁九功低著頭,斜睨了小太監(jiān)一眼。 收了那么多徒弟干兒子的, 機靈的沒兩個。 都問他為何最寵小徒弟進寶,把最好的活兒留給進寶。也不看看,有幾個能有進寶聰明有眼色的。 皇上的舌頭刁的很, 菜的火候稍微差了點,他都能嘗的出來。 皇上哪兒是吃膩了廚房采買的石榴, 分明是炫耀和德妃娘娘的感情。 就算德妃娘娘給皇上摘了個沒熟的石榴, 皇上都能夸它是天上的仙果。 梁九功揮了揮手,讓小太監(jiān)出去, 他給康熙新泡了壺茶。 “皇上今兒得早些停筆了。”梁九功道。 “你就記著你德主子的話。你看著時間,到了時辰就和朕說, 朕今兒絕對不拖延。”康熙道。 梁九功躬著腰笑道:“皇上疼惜德妃娘娘,娘娘也全心全意的關心您。” “唯有德妃最讓朕舒心。”康熙道。 既然答應了今天早點休息, 那中間忙正事的時間更不能浪費。 康熙埋頭琢磨著政事,阮酒酒幾人捧著石榴汁,喝的清爽宜人, 聊著花草美景。 到了下午,踏著太陽的余暉, 康熙背著手走來。 阮酒酒坐在廊下,支著畫架,拿著康熙搜羅來的西洋畫具,畫著水彩畫。 池塘里的荷花已經(jīng)謝了, 只剩下荷葉和光禿禿的蓮蓬。 一尾尾魚兒,幾個月的時間,喂的又大又胖。 人走近了水邊, 魚兒一哄而散,躲在蓮葉底下。 阮酒酒手里拿著畫筆,歪頭看向康熙,難得沒有起身迎他。 換了支筆,阮酒酒用筆桿比了比康熙所站位置的比例,飛速的在紙上畫出了來人的身型輪廓。 “朕入畫了?”康熙走過來,看著畫紙上新添的人物。 芝蘭讓太監(jiān)從屋里搬來個凳子,康熙還沒站一會兒,凳子就端了過來。 康熙坐下后,離阮酒酒更近了,兩人的肩膀前后交疊在一起。 “我若是也會畫畫就好了。梁公公,您看皇上和主子坐在一起,這樣的背影多好看。”芝蘭小聲和站過來的梁九功說道。 梁九功贊同的點點頭:“德妃娘娘的畫,畫的越來越好看了。” “那是自然。我家娘娘最厲害了。”芝蘭與有榮焉的驕傲揚起頭。 梁九功溫和的笑了笑,芝蘭比起他,年紀小了許多。他看著性情活潑的芝蘭,跟看小妹妹一般。 “這樣神來之筆,是天降靈感。”阮酒酒道。 雖然康熙就坐在旁邊,但是阮酒酒還是繼續(xù)干著自己的事情。 拿起調(diào)色盤,畫筆沾上水彩,落筆在紙上,便是最合宜的顏色。 阮酒酒畫畫時,下筆總是果斷又快,不假思索的。 康熙坐在阮酒酒身后略后的一點位置,以防影響她發(fā)揮。 他專注的從后看著她的側影,耳朵小巧,耳垂倒是有些大,佛家說這是佛相,乃是心善有福氣。圓潤精致的下巴,挺翹的鼻頭,長長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