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醫無法立刻琢磨出阮酒酒問話的意思。 德妃娘娘是想讓他認真為其他主子娘娘看診, 還是動一些小手腳。 自古,嬪妃們為了爭寵,可謂是千方百計, 什么法子都能想出來。 路途遙遠,行路辛苦, 以后宮娘娘們的身子骨來說,報病上去合理又簡單。 太醫心里的糾結和緊張,都顯露在了臉上。一看就是歷練少了。 阮酒酒輕笑一聲, 覺得有趣。 也就是太醫院的老太醫們, 受不了路途顛簸,才讓新面孔有機會出頭。 阮酒酒柔聲道:“皇上仁慈, 無論是對臣下還是嬪妃,都多有愛護和關懷,定然是吩咐了你。本宮也就是多嘴一句。宜嬪和僖嬪、烏喇那拉常在,瞧著氣色不錯, 唯獨萬琉哈庶妃臉色有些蒼白,還請太醫診脈的時候多注意點。本宮只盼她們都是身體健康的。” 阮酒酒聲音柔和,臉上的笑容也溫柔如水。 太醫萬分確信, 眼前的德妃娘娘, 和他想象中的后宮娘娘完全不同。 “臣一定仔細為其他幾位娘娘們,細心診脈。”太醫道。 “普通的藥材, 她們自己支的起。若是要用到名貴的藥材, 你拿著藥方, 到本宮這兒來支銀子。尤其是烏喇那拉常在和萬琉哈庶妃,不必和她們說。”阮酒酒道。 “娘娘仁心。”太醫感動道。 此時,在太醫眼里,德妃娘娘便和那廟臺上供奉的菩薩, 沒什么兩樣。 這樣善心的主子娘娘,統領后宮,真是后宮之福,百姓之福啊。 作為京城人,太醫是知道阮酒酒和烏雅家連著幾年,在臘八前后支施粥棚子的。 原以為是為了博好名聲,現在看來,僅是德妃娘娘憐憫窮苦百姓。 太醫情緒激蕩的拎著藥箱出門,步伐和來時兩個樣兒。 阮酒酒疑惑的問著芝蘭道:“本宮是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怎么瞧著這位周太醫,跟將士受了長官嘉獎一樣,走出門的氣勢滿滿。” “主子可不是能算是太醫的上司么?聽聞太醫院里,就屬這位周太醫心最善,憐惜貧弱,常對弱小者施以援手。主子您關懷其他幾位娘娘,周太醫怕是把您當菩薩看了。”芝蘭道。 不愧是永和宮的大宮女,這份眼力就是強。 把周太醫的心思,揣摩的一清二楚,完全沒有猜偏。 “還是別了,我可不是菩薩,吃不了廟里的香火。人間煙火,最得我意。一覺睡醒了以后,精神好多了。這幾日忙完了以后,你也多歇歇。你若是累壞了身體,我真就哪哪兒不習慣了。”阮酒酒道。 芝蘭開心一笑,能讓主子離不開她,是她的榮幸。 “奴婢一定保重好身體,健健康康的在主子身邊,伺候好您。”芝蘭道。 “好芝蘭。胤禛他的信,到了沒?”阮酒酒還惦記著呢。 芝蘭道:“梁公公說,宮里的信,大概還有幾天才能到。等四阿哥的信一到,會立馬送過來。” “還有幾日啊。那也只能等著了。”阮酒酒有些失落。 她滿心以為,醒來以后,就能看到胤禛的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