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報喜那天, 康熙一頓訓斥后,惠嬪不再插手衛庶妃的事。嘴上對衛庶妃說著,東西缺了去找她。真缺了少了的, 派宮女去問, 惠嬪就把事情推給鈕祜祿妃, 真正做到萬事不管。 鈕祜祿妃得知后,都氣笑了。 惠嬪這是和皇上較勁兒嗎? 多做多錯, 索性半點兒不沾,是吧? 鈕祜祿妃忙的很,宮中一半的宮務都要她處理, 還要時不時去趟延禧宮, 看望衛庶妃和八阿哥, 來回奔波的, 她臉都從蘋果臉, 瘦成小蘋果臉。 阮酒酒聽到她訴苦時,笑的前俯后仰。 “你還笑我。衛庶妃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瞧她的住處擺設簡陋, 想著既然惠嬪待她苛刻,讓她搬去我永壽宮里。她竟然拒絕了我。惠嬪就這樣大的魅力,讓她忠心耿耿, 死心塌地?”鈕祜祿妃不解道。 鈕祜祿妃倒不是想撫養八阿哥,她的家世和地位, 無需急著養個皇子, 來錦上添花。 不過是日行一善,看不得美人受苦, 心軟罷了。 阮酒酒給鈕祜祿妃遞上新泡好的茶:“衛庶妃她是個有主意的人。雖然我也不明白她為何一定要住在延禧宮,但既然是她的決定,就尊重她吧。你為了他人生氣, 傷了肝肺,可就得不償失了。” 鈕祜祿妃喝了一口茶:“好喝。” “生氣倒不至于,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我得去乾清宮和皇上說說,不能再這么著了。我一個永壽宮的宮妃,還要管著延禧宮,只發一份月銀,太虧了,我可不干。”鈕祜祿妃道。 “說到底,原來是皇上的好處給的少了啊。”阮酒酒道。 鈕祜祿妃理直氣壯道:“農家推磨的驢,還得每天吃飽了才拉著磨石跑。我這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胤祚坐在阮酒酒邊上,學著鈕祜祿妃的話。 鈕祜祿妃笑道:“六阿哥就覺得鈕祜祿娘娘說的對,對不對?” “對 !”胤祚只重復最后一個字。 鈕祜祿妃爽朗的笑出聲,果然來永和宮是來對了。 這不,才坐一會兒,心情就好了。 “德妃姐姐,今兒怎么不見胤禛?我還給他帶了新的玩具。”鈕祜祿妃問道。 阮酒酒扭頭看了胤祚一眼,大概是坐著太累了,他又改成了趴在椅子上。 看到阮酒酒望著自己,胤祚仰頭露著無齒的笑,傻白甜一個。 阮酒酒寵溺的點了點他的額頭,把他戳翻過去,打了個滾。 “天氣剛暖和一點兒,他坐不住,應太子殿下的邀請,到毓慶宮去蹭課聽了。”阮酒酒道。 鈕祜祿妃倒吸一口涼氣:“胤禛這般愛念書?” 若不是為了學管賬,她根本不愿意讀書習字。就是讀了那么幾本書,還是額娘拿著細柳條,兇神惡煞的站在后面盯著,才學下去的。 阮酒酒嘆了口氣:“若不是我攔著,他都想和三阿哥一起去阿哥所,提前進學。” “那可不行。胤禛才多大啊,一個人去阿哥所,還要早早的去念書,太辛苦了。姐姐攔的對。”鈕祜祿妃連連點頭。 對于一個學渣來說,早起念書,每月考核,絕對是噩夢中的噩夢。 話雖如此,鈕祜祿妃還是狠狠羨慕了阮酒酒一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