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說沈安喊喻堔一聲大哥,但也只是喊了一個月,甚至不知道他究竟姓甚名誰,師傅救下喻堔后不久,便有人接他走了。 連個招呼也沒打。 自己和姜黎瑾從河里抓魚回來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才知道,剛來不久的大哥走了。 但是自己和姜黎瑾在山里待了這么多年,為什么就沒有人來接他們走呢? 那時候十歲的沈安便明白了一個道理,真心想要找你的人無論怎樣都會找到你的。 她也明白了,自己和姜黎瑾都是沒人要的孩子。 思緒飄遠了的沈安收回了呆滯放空的視線,望向喻堔的眼中帶著些許陌生的疏離,他們兩人之間的曾經也不過是過客般的存在。 才認識一個月左右的人,也不至于有多熟絡。 瞬間的冷意讓喻堔收斂住了臉上的笑意,原本有弧度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黑眸冷得能滴出墨一般。 “銷不了,我們彼此會一直像藤蔓那樣纏繞著,分不開的。” 喻堔湊近沈安的臉,貼在她的右耳旁,如同耶穌詛咒一般,低沉的嗓音環繞在沈安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沒有說放手,就不能說放。 踢開身旁的凳子,喻堔一臉冷色地上樓,留下沈安一人獨自悵然的坐著。 回到房間的喻堔板著一張臉,心中的憤怒和不滿堵在胸口上,讓他不得不大口喘著粗氣。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拳頭無聲地錘擊著床上的鵝絨被,漫天的鵝絨飄揚在灰色風格的房間內,寂寥又悲傷。 他離開南城村落,離開沈安,離開師傅,足足有了十七年,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過來的。 外人只知道他喻堔年少成名,商界翹楚,是喻氏家業最有潛力的未來繼承人。 但他十三歲就沒有了雙親,一人獨自承受著孤獨和壓力,他無路可選。 他想了幾萬種和沈安重逢的方式,試了許多方法去找尋曾經的故人,但如今那陌生的冷意卻將喻堔打入深淵。 憑什么他惦念她十幾年,而她卻將他拋擲于腦后,他不甘心! …… 一小時后,喻堔穿著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出現在機場內,三番兩次的誠邀黑客l,喻堔已經給夠了他的面子。 “堔哥,我敢確定,黑客l登上了這一趟航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