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蔣翠蘭摟住柱子,假惺惺掉了幾滴眼淚。 柱子哪里受得了這個,當即就覺得他娘是世界上最好的娘。 之前真不該那么怪她。 “娘!” “兒子!” 娘倆抱在一處,“溫馨”得不要不要。 “兒子啊,你以后跟娘吧,娘保證,不會再讓你吃半點兒苦。” “可是娘你......你一個婦道人家,現在靠什么生活啊?” “這個嘛,是這樣的,娘之前生病,看病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特好的大夫,這大夫啊,早年喪妻,想娶娘做個繼室。他聽說我還有個兒子在鄉下,說什么也要我把你接回來,想讓你去學堂念書,再把一身本事都教給你,將來繼承他的家業。” 柱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懵懂中也懂點兒事了。 就問,“這大夫自己沒孩子嗎?” 蔣翠蘭撇撇嘴,兔崽子,心眼子還挺多。 少不得解釋道,“他呀,膝下只有一兒一女,兒子在京里做太醫,哪里看得上家里這點家業,至于女兒嘛,過兩年嫁人了,怎么也不能把家業送給女婿啊。你呀,只要好好表現,家業就是你的。” 柱子不免動心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