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懟回去,丁氏已經縮回脖子。 “你要是聽不進去就當我沒說哈,你這性子啊,在咱們村橫行霸道的也就算了,我也就是想勸勸你,別在親家村子里也出了名兒。” “老丁,你有本事到我跟前來說,別把腦袋往王八殼里縮!我什么時候橫行霸道了?你家里是米夠吃了,還是面夠吃了,閑得你在這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丁氏吐吐舌頭,把門直接上了栓。 嘿嘿,看王鳳英氣急敗壞的樣子,好過癮喲~~ 有本事上門來打我啊,我把門栓起來,你有本事跳進來啊~~ 這邊丁氏在家暗爽,那邊蔣翠蘭逮著話頭就繼續哭喊,“原來親家霸道在小崗村都出名了啊?我怎么就瞎了眼,把錦丫頭嫁到這么一家子來了!嗚嗚嗚~~” 她嗓門大,哭得又慘,不一會兒,就惹來不少看熱鬧的。 王鳳英最是要面子,挫著后牙槽恨不能一巴掌給她呼死。 “鄉親們別聽這個瘋婆子亂說,她男人和兒子病了,隔著村子竟然往我們家賴,青天白日的,沒王法了簡直!” 蔣翠蘭見有人看熱鬧,當即改了說辭。 哭著道,“鄉親們吶,你們給我評評理,我自己又沒生女兒,就把這么一個侄女捧在手心兒養這么大,嫁到他們老秦家,本指望兩家結了親家,互相有個照應,誰知如今我男人和兒子得了病,不指望他們家幫一分半厘,起碼要讓我家的閨女回門給我幫把手吧? 我一個婦道人家,沒日沒夜的照顧兩個病人大半個月了,就是根蠟燭也熬枯了,我實在熬不住了,才來喊我家錦兒回去幫幫忙。 可她王鳳英欺人太甚,把我家錦兒死死扣住,連娘家都不許回。 再這么鬧下去,我們一家三口都活不下去了!可憐我男人,病中就想見他寶貝侄女兒一面,都不能夠啊!” 說著,又嗚嗚咽咽哭起來,跟唱大戲似的。 看熱鬧的鄉親們聞言,便小聲嘀咕起來。 “王鳳英平時霸道些也沒甚,但這么辦事兒太不厚道了!” “還真別說,她家老三娶的那根小豆芽,到她家以后好像確實不咋出門,平時看到都是在干活,可憐見的。” “人家叔叔和堂弟病了,怎么也該放人回去看看。” “......” 也怪王鳳英平日里虎名在外,這會子有口難辯,急得快跳起來。 就在這時,誰也沒想到的是,小豆芽趙錦兒挺直了胸脯,站到自家門口,用她平生最大的嗓門喊道, “不是大家說的那樣!自打進老秦家門,家里從上到下,所有人都待我很好!我大娘從沒克扣過我,不許回娘家那更是沒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