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錦兒把飯菜放好,藥碗、燕窩也端過來,“等你吃完就去。” 秦慕修擺擺手,“不用,我自己能下炕。還有,明兒把炕火停了吧。” “你不怕冷了?”趙錦兒驚喜不已。 老實說,才九月底,每晚燒著炕,她燥得被子都蓋不住。 秦慕修指指桌上的大碗小碗,“再怕冷,你這些銀子不就白花了?” 話說他最近確實覺得身體強健了許多。 之前是趙錦兒在,他就不怎么咳嗽,現在趙錦兒白天出去干活,他也咳得少了。 這兩天更是覺得炕有點臥不住了。 熱得慌。 趙錦兒見他確實能自己慢慢地下床,便悄咪.咪的跟出去了。 秦慕修給她說了張寡婦家的大致位置,很快便找到了。 剛在一塊大石頭后面蹲好,就見秦珍珠從張家小院出來了,連忙聚精會神的盯過去。 不想秦珍珠身邊的根本不是什么張芳芳,而是一個男人。 男人約莫二十來歲的年紀,雖沒有秦慕修長得那么斯文俊朗,在鄉下卻也是難得的一表人才。 平時跟小辣椒似的秦珍珠,站在男人身旁,完全變了個人,一臉嬌羞不說,舉手投足都溫柔極了。 “珍珠妹,別忘了,三天后到鎮上來找我呀,那天我放假,帶你到處轉轉。” 秦珍珠點頭如啄米,“記著呢。” 男人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摸一把,“回頭帶你去如意齋買盒胭脂。” 秦珍珠紅著臉摳著小手,“怎么能老讓有栓哥破費,上回那衣裳都花了一兩銀子了,還有那銀鐲子......” 有栓? 張有栓? 趙錦兒咋舌,那身衣裳果然不是什么張嬸老娘做的,而是張有栓買的。 他想求娶咱家小姑子? 不對啊,都是一個村兒的,若真有這個意思,讓張寡婦帶著媒婆上門提親就是,何必這么大手筆的花冤枉錢? 這年頭,隨隨便便花掉一兩銀子討好小姑娘,可太奢侈了! 那邊張有栓牽了秦珍珠小手,“怎么叫破費?珍珠這么漂亮,就該穿好衣服,用好胭脂,戴漂亮首飾!往后啊,還要讓你住好房子,過好日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