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在哪兒?”聲音不大,老頭子在旁邊休息抽著煙袋鍋子。 “小伙子,你醒了?” 海蛇轉過頭來一看,一個樸素農民模樣的老頭,滿臉皺紋,刀刻一般,花白的胡子,一身藍布短衫,黑色免襠褲,一雙沾滿泥巴的露著口子的步鞋。 “大叔。我在哪兒?” “在哪兒?在我家窩棚里。你昏倒了。咋樣,感覺還行不?” “我想喝點水。” “能坐起來不?”老頭起身,去水缸里用葫蘆瓢蒯了一瓢水遞給海蛇。 海蛇掙扎著坐了起來,就感覺天旋地轉,胸口發熱,一陣惡心,吐了出來。 那味道,腥臊惡臭,都是啥東西?蚯蚓,蟲子,蜈蚣,還有沒消化的苞米苞米棒子。 一見這個,老頭子臉色陰沉一臉的嫌棄。 “拉倒吧,躺下。我自己找事兒。”出去弄了一些爐灰蓋在嘔吐物上。 處理完了嘔吐物,“孩子,你都吃的啥啊都是。太難聞了。” “大叔,我被大水沖過來的,大難不死,幸虧大叔相救。” “啊,這么回事兒。你家在哪兒?” 別說海蛇這么一吐,舒服多了。 “我家住在縣城。去黑熊嶺辦事兒。結果,天降大雨,我落水被沖進森林啊。沒死了,路不熟悉迷路了,餓了好幾天,要不是遇到你們,估計早就歸位了。” “唉,這個世道又趕上大雨,你小子命大。你叫個啥?” “我叫梁建華。”海蛇也沒多想,心說人家把自己救了,自己叫啥還不能說嗎? “梁建華?!”老頭大吃一驚。 “你認識東北軍獨立旅旅長不?” “不瞞大叔,我就是。” “你是旅長?不可能吧?”老頭不敢相信。 “唉說了你也不信。” “不是不信,你咋讓我相信,你是那個平了北山綹子,剿匪的旅長?” “正是我啊。” “我的天啊。”老頭水瓢掉地上了,嚇壞了。 “老婆子,兒子,別干了趕緊過來。”老頭咋呼著。 兒子老婆也不知道老頭干啥趕緊跑過來。 “咋的啦,老頭?” 撲騰,老頭拉著老婆子還有兒子給海蛇跪下了。 “不知是旅長大人,小民照顧不周還請贖罪。”老頭說道。 一聽這個話,兒子老婆嚇壞了,趕緊給旅長磕頭,他們哪里見過這么大的官。 “唉,你們這是干啥,快起來。”海蛇著急想起來攙扶,結果忘了自己光著身體。 “哎呀媽呀!”老婆是個女人一見這個,大叫一聲。 “啊,那啥,趕緊起來。”海蛇突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趕緊拉起被子蓋住身體。 “趕緊,兒子脫衣服給旅長大人先穿。” “哎。” 兒子趕緊脫衣服,外衣脫下,褲子褪下給了海蛇了,就留下一件內衣。 “這,唉。落配的鳳凰不如雞啊,一件衣服都沒有。”海蛇無奈接過衣服。 “你們快起來。我身體虛弱,行動不便,快起來,什么年代了,不興這一套了。”海蛇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一家人起身了。 都坐在炕上聊起來了。 “老人家,敢問這里是啥地方?” “這里叫做雙洼嶺,有兩比較高的嶺子,下邊地比較平,所以還能開荒種地。旁邊有個村子,沒幾戶人家,我們是山東逃荒過來的。種點地勉強能活口啊,原來有3個孩子,一個賣了,一個在路上活活餓死。好不容易來到這兒,過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