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海蛇音信皆無,都說他死了,林中燕和龍四海非常緊張,派出去幾百號人漫山遍野的找人,過了能有5天,毛都沒找到。又找了2天,還是沒有消息,踩盤子的陳大平得知這個消息。樂壞了,心情挺好,他就恨這個海蛇。如今錢到手了,人也除掉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覺,得意得很。 酒井和韓淑萍兩個人,一個大肚子,一個剛過門,還沒圓房,丈夫沒了,整天以淚洗面,韓淑萍心里這個苦啊。酒井還得勸她,“我說妹子,現(xiàn)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這就是好消息,就算當家的真沒了,以后你要是打算改嫁我也絕無二話,這是我當姐姐的考慮不周。” “姐姐,我生是旅長的人死是旅長的鬼。他就是我丈夫,就算守寡我也和姐姐一起守。我從一而終。”兩個人是抱頭痛哭了一陣。 “姐姐,你懷著旅長的孩子。可不能動了胎氣。以后我就是你親妹妹你就是我親姐姐。我照顧你。”韓淑萍也很感動。 找了7天,部隊不可能成天在外面找人,龍四海最后沒有辦法,只能下令收回部隊,對外保守秘密,對內就說海蛇暫時失蹤,劉老大和馬瞎子兩個人不服氣,心說人活著就能找到,死了也能找到尸體,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不行,帶著幾個人,還在堅持打聽。 海蛇的搶在王老把頭的草藥調理下,別說,好了不少。能下地活動活動了,不過只能走幾步。這條早晨,他在院子里坐著,看著來福來旺兄弟練習射箭,他們沒有槍,打獵全靠弓箭,這個弓箭挺特別,很重,而且這個箭也不一般別人的箭都是前面有個金屬頭,后面是木頭或者其他草木結構,他們的箭,金屬的,生鐵打造的,能有10支加上他們的重弓,可以獵殺大型動物,比如野豬,黑熊,老虎等等,他們是專挑大的打,小伙子兩個膀子力氣不小,一般人拉不開這個弓箭。弓箭威力不小,一般的木頭板子,百步之外一下就穿透了。 而且他們兩個還有個本事,就是扔石頭別管多遠,指哪打哪,特別有準頭,靠山吃山,小兄弟是靠著這點本事勉強在山里過活。 “好,射的好啊。你們兄弟行啊。”海蛇看著過癮。 “嗨,梁子哥,這有啥用,就可能打獵,其他的啥用沒有。”來福謙虛道。 “哈哈哈,你們哥倆有意思。” 正說著,外面來了個人,還沒進門兒就喊道,“來福兄弟,來福兄弟。” “誰啊?唉,周大王?大王哥,咋的了?”來福一看,這不是王把頭的挖參隊的周大王嗎? 周大王氣喘吁吁,說道:“不好了,那啥,不好了。” “大王哥,你慢慢說,咋的了,出啥事兒了?” “把頭,把頭他們家,鬧了胡子了。”周大王說道。 “啊?不會吧,他家這不算大戶,怎么能讓胡子盯上呢?”來福著急了。 “3天前,初五,把頭帶著我們在山里發(fā)現(xiàn)一個大棒槌,千年一見啊,值老鼻子錢了,我們栓了紅繩,系了銅錢,挖了多半天才請出來,結果還沒捂熱乎,就被胡子聽說了。棒槌讓我們把頭收起來了,結果胡子把人給劫走了,包把頭還有喜蓮都給劫走了,說是交出棒槌,外加5根金條放人。” 來旺一聽,喜蓮也被抓了,心一下子緊張起來。 “哪兒的胡子?人沒事吧,這可咋整?”來旺平時不說話,這一聽著急了。 “東北虎的綹子,咱們能得罪得起嗎?這要是拿不出來,人可就撕票了,這家里都急瘋了,四處求人,我來就是告訴你你一聲,萬一有個辦法,把頭平時對你們不薄,沒少照應,你們有啥辦法趕緊告訴家里人。我走了。”大王說完趕緊又走了。 “哥,這咋辦啊,東北虎,那么大的綹子,咱們一沒有棒槌,二沒有金條,那啥贖人啊,不行咱們硬闖吧。”來旺著急。 “就憑你啊?拉倒吧,東北虎多大的綹子,1000多號人,一個人給你一口吐沫你都的淹死,硬闖,做夢吧。”來福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咋整啊?喜蓮,喜蓮啊。”來旺眼淚下來了。 “拉倒吧,你個老爺們兒,哭雞尿猴有點出息吧。”來福也著急不過也是沒辦法。 海蛇一聽是東北虎,本想幫忙,不過又一想如今自己生死不明,這個東北虎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好說萬一讓他知道我在這里,自己現(xiàn)在脫離隊伍,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他不能出面,只能想辦法。 到了中午,來旺沒了,“來旺?來旺?”來福到處找不到弟弟。 “梁子哥,來旺去哪里了你看到沒?”來福著急了。 “來旺沒看到啊。興許是出去了吧。” “這小子能去哪里呢?” “王叔那出了事情,是不是他去找人借錢或者找棒槌了?”海蛇分析道。 “不會,這一片沒有富人,5根金條,都加上也拿不出來,棒槌更難,人參不好找。”來福也不好分析。 海蛇一想,“哎呀,不好了,你弟弟有可能去了南山東北虎的綹子。” “啊,他一個人去不是送死嗎?”來福頓時就蒙了,“弟弟啊,爹娘沒了,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也不活了。”來福心里一驚大事不好了。 “你別著急,來旺不是去拼命,我估計他是去換人。” “換人?” “對,他是想讓自己換喜蓮。不過東北虎不是傻子,他一個窮小子,人家不會理他。如果他不懂規(guī)矩有可能讓人家給殺了。換不回來。”海蛇分析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