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絕地之逃亡(下)-《胖柴不廢要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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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靈教的想法如湖中亂石,在淺灘處還能看清一二,那莫翛然的心思就如深淵之低,就算下到里面,也因為沒有光,伸手不見五指,所以,他把小皇帝在他們手上的消息捅給榕城,也不是不可能。
裴元瑾說:“既有隱患,不如放了。”
“放了?”傅希言呆住。他們辛辛苦苦,耗費了無數(shù)心血,甚至暴露了應赫對宮中的掌控才抓到的皇帝,就這么輕輕松松放了?
轉(zhuǎn)念一想,他們已經(jīng)從臨安那座困城中逃脫了出來,已經(jīng)利用完了皇帝的身份,接下來的路,繼續(xù)帶著皇帝,必會招致南虞方面更兇猛的追捕。
反倒是和秦效勛達成和解,將人放走,就能解除南虞追兵,而靈教方面,明日就是飛升之期,不管藏著幾個武神武王,都不可能在這時候放出來,其余嘍啰,可忽略不計——這是他們離開的最好機會。
到時候,就算莫翛然暗中勾結(jié)榕城找他們麻煩,也沒有了理由。
傅希言初聽不可思議,但越想越有道理。
不過這事兒不能這么辦。如果讓小皇帝知道他們嫌他累贅,想要主動放棄,那就占不到便宜了。他拉著裴元瑾,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一番。
翌日清晨,在親衛(wèi)背上顛簸了一夜的秦效勛打著哈欠醒來,就見天已蒙蒙亮,眾人正原地歇息休整,傅希言背對著他,深沉地望著東北方向:“武神之上,到底有沒有飛升期,今日就要見分曉了。”
他身邊的裴元瑾說:“那里有我父親和其他長老在,不必擔心,我們先去榕城。”
傅希言嘆氣:“我還是擔心莫翛然會把我們帶著皇帝事情告訴秦昭。”
秦效勛揉眼睛的動作微微一頓。
裴元瑾說:“南虞內(nèi)戰(zhàn),與我們無關(guān)。既入榕城,秦昭若真的想要,那就拿去吧。”
傅希言說:“可小皇帝一路也算配合,這樣做,我于心不忍。”
秦效勛拍拍親衛(wèi),從他身上跳下來,走到沉浸式演戲的兩人身后,深吸了口氣道:“二位有何條件,盡管開來。朕富有四海,是名正言順的帝王,手中籌碼絕對比榕城小兒要多。”
傅希言想:你個小屁孩竟然也叫別人小兒。
并沒想到說別人小屁孩的他其實比小屁孩還要小兩歲。他沉吟道:“其實,我們費那么大的功夫,做了那么多事情,只有一個目的。”
秦效勛了然:“逃走?”
傅希言突然明白父親敲他腦袋時,手癢癢的感覺了,他現(xiàn)在也很想在南虞皇帝頭上狠狠地敲兩個爆栗子,讓他醒醒神,學學怎么說話。
“平安回家。”他糾正。
秦效勛不愿這時候得罪他們,自然是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寧越知府是太傅學生,是朕可以信任的人。朕會安排他送你們走。”
傅希言搖頭:“寧越在南虞腹地,陛下若臨時反悔,我們豈非白忙一場。”
秦效勛說:“朕與各位本無利益沖突。”
傅希言說:“陛下不是對烏教主情深似海嗎?若儲仙宮阻止了她飛升,你還覺得與我們沒有利益沖突嗎?”
秦效勛臉上流露出奇怪的神色,似悲慟莫名,又似恨之入骨。
傅希言暗道:這是做什么?難道《胖柴不廢要崛起》,牢記網(wǎng)址:m1他和烏玄音的愛情故事里還夾雜強迫、誤會、陰謀等狗血橋段呢。這就要說來聽聽了。
傅希言說:“我們正要吃早飯,陛下有話不妨現(xiàn)在說。”正好促進消化。
正說著,小樟那邊已經(jīng)生好火,開始煮水了。
秦效勛醞釀許久,權(quán)衡許久,篤定自己現(xiàn)在說了什么,也無法對千里之外的新城造成影響后,才開口:“今日飛升的并非玄音。”
傅希言一直覺得靈教的新城局有種奇怪的違和感,直到秦效勛說出這句話,他才猛然醒悟何處違和。作為即將飛升的人,班輕語太緊張,烏玄音太松弛,角色完全顛倒過來了。
他吃驚道:“難道胡珞珞真的沒死?”
有胡珞珞在,同為武神的烏玄音自然得不到這次飛升的機會,而胡珞珞的支持,也能令入道期的班輕語越過烏玄音,掌握大權(quán)——就像身后站著裴雄極的裴元瑾。
這么一想,班輕語和裴元瑾的確很有夫妻相。
傅希言莫名不開心,轉(zhuǎn)了個身,用屁|股對著裴元瑾。
裴元瑾:“……”伸手指,不悅地戳戳他的后脖子。
傅希言反手打他,被裴元瑾一把抓住,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拉著手。
秦效勛垂眸,深吸一口氣道:“若真是胡珞珞,朕不會這么不甘心。”
劇情又拉回正題。
傅希言說:“說來聽聽。”
“靈教真正要飛升的人,是班輕語。”
不要說傅希言裴元瑾,連一直偷聽的壽南山和易絕都大吃一驚。壽南山張了張嘴,想提問,又怕破壞他們的談話氛圍,不由有些焦急地扯了扯頭發(fā)。
飛升,對每個武王武神來說,都是極有影響力的話題。
幸好傅希言對這個話題也感興趣得很,急忙接著問:“班輕語不是入道期嗎?她有什么好飛升的?”
秦效勛冷笑。
是啊,一個前途無量的入道期!
想到心愛之人命懸一線,還要為他人做嫁衣裳,他心中就升起一股巨大的難以遏制的怒火:“因為,一入武王,靈魂就會產(chǎn)生異變,所以新城的陣法原本就是為還沒有發(fā)生異變的入道期準備的。”
壽南山低頭看自己的手,然后扭頭看易絕身上那個鐵桶,不由產(chǎn)生悲涼的共鳴。武神,世人仰慕的存在啊,卻也是世間門最悲哀的存在。
可他并不后悔進入武王期。
一入武王天地換,沒有一個武者能夠拒絕這個誘惑。
傅希言說:“新城很早就開始建了,那時候烏玄音還不是武神吧?她身為靈教教主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既然知道,她為什么還要晉升武神?”
他猜想,像靈教、儲仙宮這樣的大派,如果不想晉升,想要壓制自己,總會有辦法的吧。比如裴元瑾,他就已經(jīng)在入道巔峰停留很久。
……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
傅希言扭頭看向裴元瑾,裴元瑾卻在研究他手里的手,似乎對這個話題并不很感興趣。
秦效勛說:“她晉升武王,是胡珞珞的臨終遺命。”
遺命讓烏玄音失去飛升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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