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少主想殺人(上)-《胖柴不廢要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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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言心臟這時才后怕地狂跳起來:“你沒事了?”
小伙笑著露出一排白牙:“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嘛。又不是沒長腿!”
差點跑不過的傅希言:“……”
他看向小伙身后:“你同伴呢?”
小伙說:“養(yǎng)傷去了呀。受傷不得養(yǎng)著嗎?又不是傻。”
傅希言:“……”莫名感覺自己又沒長腿,又傻。
小伙說:“你沒人要救了吧?那沒啥事,我也先撤了?”
“還未請教尊姓大名。”這可是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謝,但禮物必須到位。大悲大喜之后,傅希言很快調節(jié)情緒,拽下那塊讓當鋪掌柜垂涎三尺的玉魚佩,塞到他手里,“先收著,待我敲了那冤大頭回來,再帶你們好好逛逛街。”
小伙當電部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收到小費,一時無措,卻聽兩人頭頂響起冷冷的警告聲:“小桑。”
叫“小桑”的小伙縮了縮腦袋,人往里一躥,立刻不見了。
見慣了電部神出鬼沒的傅希言不由羨慕。蘭陵王和荊軻的隱身技能放在現實中,確實好用。
執(zhí)行的救命恩人雖然走了,但下命令的救命恩人還在樓上,傅希言便想著要不要吼一嗓子道謝,抬頭卻發(fā)現那扇窗戶已經關上了。
他以為自己不受待見,嘆了口氣,打算下次再來送禮,就見樓上又沖下來一個伙計,對著他畢恭畢敬地說:“少主樓上有請。”
布行是回字形結構,天井做花園,從二樓俯瞰,倒有幾分意趣。
循著階梯上樓,傅希言原以為自己立馬能見到裴元瑾,“感恩的心”調都起好了,誰知對方將他引入一個放著浴桶的房間,旁邊還放著一套干凈的衣衫。
……
三殿下召見時都沒享受的沐浴更衣待遇,沒想到這里就用上了。
傅希言關上門后,特意照了照鏡子里的自己,果然不太像話,便認命地搓洗起來。
一切都好,就是提供的這身衣服黑不溜秋,實在不是他的風格。他甚至有些無厘頭地想:該不會是裴元瑾聽自己說是他的夫人,想讓他一起穿情侶裝吧。
念頭一起,便寒毛直豎,他搖搖頭,把這駭人的臆想逐出腦海。
他打開門,伙計還候在外面,并且很注意用戶體驗地問他是否稱心。
傅希言見他問得誠心,也很誠心地說了衣服顏色的問題。
伙計疑惑:“您平時不穿黑色嗎?”
傅希言還真不穿。主要他膚色白,穿亮色顯氣色。
伙計顯然有自己的時尚堅持,非常想糾正他的穿搭品味:“黑色顯瘦。”
傅希言:“……”謝謝,但下次別做調查問卷了,容易被差評。
伙計領他去吃飯。
傅希言:“……”還是謝謝,但這個流程,怎么有點像進了看守所,讓人這么別扭?要是一會兒再給他上堂學習課,唱首感恩的心,那可真全乎了。
匆匆扒了兩口飯,伙計又領著轉場。
傅希言不知道后宮的妃子們覲見皇帝時,是不是也像他此刻的心情——侍兒扶起嬌無力,千呼萬喚始出來。他的“無力”主要是心理上的無力——這龜毛的流程到底要走多久,忠心、耿耿還等著他回去報平安呢!
幸好這次,裴元瑾就在房間里坐著。
感激的話傅希言已經在心里循環(huán)播放了好幾遍,此時傾吐,一氣呵成,頗有種情到深處自然流露的痛快感。
然而裴元瑾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中的賬簿,似對他激|情四射的演講毫無興趣,連個眼神都欠奉。
不過傅希言也沒有任何不滿。
都是救命恩人了,還要什么雙箭頭!
他輕咳一聲:“裴少主若無他事,我就先告辭了。”
裴元瑾突然抬頭:“你算術如何?”
問一個理科生算術如何?傅希言內心輕笑了一下,淡定地說:“一竅不通。”
別以為他沒看到裴元瑾除了手里的,腳邊、茶幾上、桌案下也都堆滿了厚厚的賬簿。他的確想報恩,但這一報,可能半輩子就沒了,家中老邁的父親還等著他回去盡孝呢。
裴元瑾將賬簿丟到一邊,起身從書架上拿下厚厚一沓的書給他。
傅希言心生不祥,接過一看——
《九章算術》《海島算經》《五經算術》《綴術》……
這是讓他現學現賣嗎?
怎么說呢,只能說,少主真是“算”無遺策!
傅希言猶想掙扎:“我如今住在錦衣衛(wèi)大營,進出都有規(guī)矩,加上這次遇險的消息一定已經傳了回去,也該去道個平安。”
裴元瑾也沒勸,就是非常平靜地問:“若兇手在外面蹲你呢?”
傅希言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但留在這里也不安全,他可沒忘記混陽丹的作用。他說:“忠心一定回去搬救兵了,說不定楚指揮使已經在接應的路上了。”
“他救不了你。”
離開柳木莊之后,有關傅希言的消息還在陸陸續(xù)續(xù)匯總到裴元瑾的案頭,因而他對傅、楚兩家都了若指掌。
北周不似南虞。
南虞奉超級教派——靈教為國教,手下從來不缺高手。
北周朝廷在這方面就顯得捉襟見肘,似傅軒、楚光這樣的金剛期放到江湖上,堪稱泯然于眾,自然不會是今天這個殺手的對手。
看傅希言猶豫不決,裴元瑾直接做主:“讓小桑替你送封平安信回去。”
人家不但救你命,還愿意長時間救下去,這番好意,傅希言實在無法推拒。他提起筆,哆哆嗦嗦地寫下了一封平安信。
裴元瑾看著歪歪扭扭的字直皺眉,傅希言也覺得美中不足:“要是再來點血就更好了。”
他在信上說自己被人刺殺,關鍵時刻躲入祥云布行避難,但身受重傷,性命垂危,如今就靠人參吊著一口氣。
傅希言解釋:“主要怕楚光讓我爬也要爬回去。”他對楚家叔侄的印象牢牢地停留在奴役他的那個時期,不免把人往壞處想。
裴元瑾不是很理解他們這些朝廷中人的交流方式,也不想理解,揮手招來小桑,讓他把信送過去。
人既然被留下,事自然要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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