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胖子想坑人(下)-《胖柴不廢要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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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言見他思慮周到,自是道謝不已。
魏崗滿意地點頭:“你父親的孩子,也算我的孫輩,總要有一份見面禮。”
傅希言看他又從袖子里掏東西,正要禮貌性地推拒,就看他摸出來一枚銅板。
……
這意思是,這孫子就值一文錢嗎?
魏崗將銅錢托在自己的手掌上:“你記住這銅錢的圖案,以后若在錢莊、當鋪的招牌上看到,便可在每月逢三逢七之日的午時,以銅板為信物,買你想要的消息。”
傅希言仔細看銅錢,果然和平時用的不一樣,上面的圖案乍看像麒麟,仔細瞧又有些分別:“這是……”
魏崗說:“白澤。”
傅希言艱難地開口:“……不會和儲仙宮有關吧?”
魏崗失笑道:“當然不是。送這枚銅板的人說,他只是為了更好的做生意。”
“您給了我,那您……”
“我這把年紀了,還能用幾次,不如給你。”魏崗語重心長地拍拍他的肩膀,“我幫你是一時的,能幫你一世的唯有你自己。”
這話聽著普通,其實字字珠璣。
傅希言有些感動地點頭。
魏崗見他收下,松了口氣說:“告訴你父親,我欠的已經還完了。”
傅希言:“……”剛剛說的不是見面禮嗎?
魏崗渾身都散發著說不出的輕松與快樂:“好了,去吧。”
見他實在沒有回收禮物的意思,傅希言也只能接受好意,就是不知道他爹知道自己用一個銅板買回魏崗欠下的人情后,會不會氣到吐血。
不過傅輔遠在天邊,這時候也只能任憑這倒霉兒子自由發揮。
他與魏崗相攜回客棧,便有不少窺視、探究的目光掃過來。
昨日一場飯桌上的唇槍舌戰后,敢對著楚少陽嗆聲的張大山淪為階下之囚,從人物的食物鏈來看,傅希言無疑在這支錦衣衛小分隊里短暫地登頂了。
楚少陽一改之前虛與委蛇的閑情,敷衍地告別魏崗,帶著人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帶來了收獲也帶來了損失的小鎮。
傅希言騎在馬上,忍不住往柳木莊的方向張望了一眼。
他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一頭威風凜凜的白虎跟著一輛華麗的馬車,也從柳木莊出發,向洛陽行去。
夜深,云更沉,似要下一場夜雨。
楚少陽帶著人緊趕慢趕地回到營地,卻發現大部隊已經撤離,只有兩個錦衣衛衛士等在這里報訊。
被留下的衛士原有些抱怨。張大山之前發信說楚百戶找到公主,雙方會合后就回來,可見有通訊兵。哪知他們回消息過去,卻石沉大海。楚指揮使等之不及,才讓他們留守。
不過他們當看到兩只手被捆得嚴嚴實實,被兩名衛士押送的張大山,便不吱聲了,老老實實地稟告楚光留下的訊息。
當初公主失蹤,三皇子壓根沒敢瞞著皇帝,當天就密報上去了,自然被好一頓訓斥。皇帝給楚光下旨,人要找回來,抵達洛陽也要準時,晚一刻都不行。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遷都之事,朝中至今還有反對勢力,建宏帝雖是一言九鼎,一意孤行,卻也背負壓力。三皇子此次先行洛陽,受多方關注,稍有差池,那被強制壓下的反對之聲立馬就會反彈而起。
楚光知道輕重,早想啟程,偏生三皇子兄妹情深,想用截止日期的壓力逼楚光賣力,非等到公主尋回的消息傳來后,才肯拔營趕路。
幸好當初欽天監給的時間充裕,耽誤了這么多天,竟還有希望趕上。
楚少陽當下也不敢耽誤,原地休整了兩個時辰后,便催促啟程。這樣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總算在楚光抵達洛陽的后一天,他們也趕到了。
新宮選址在洛河以北,三皇子和楚光已經帶人在附近駐扎,準備后期建立洛陽衛所,一直飄忽不定的錦衣衛至此也算有了個落腳的地方。
不過楚光的好心情在聽完楚少陽匯報傅希言和張大山的糾葛后,消失殆盡。
看著寄予厚望的侄子被情緒左右的面孔,楚光覺得自己之前放任他在官場自行摸索的教育方式有些欠妥。
他拍拍楚少陽的肩膀,等他平靜下來后,問道:“你認為我想不想殺傅希言?”
楚少陽愣了下:“我們不是接到了……”
“我是問,你認為我想不想?”
楚少陽想了想說:“叔叔不想?”
楚光點頭:“我若想殺他,何需如此麻煩,下毒,刺殺,機會多得是。他一個凝聚不了真氣的真元期,我殺他易如反掌。”
楚少陽想說傅希言已經鍛骨期了,又覺得在叔叔這個多年老“金剛”手里,也沒什么區別。
楚光說:“胡譽幫過我,我可以留著以后回報他,只要我還是錦衣衛指揮使,總有機會的。我若殺了傅希言,便自絕于勛貴,從今往后,只能依附胡譽,做他背后勢力的一條狗。”
他一直很清楚,與胡譽的合作是短暫的,扎根于勛貴集團,才是他的立足之本。顯然,胡譽也清楚這一點,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想拖他下水。
楚少陽有些迷糊:“可我們路上一直在刁難傅希言?”
楚光呵呵一笑:“這不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嗎?”
這件事,他兩頭都有說法。
對胡譽,他可以說,想把人逼離營地,以便在外下手;
對傅軒,也可以理解為委婉的提醒。人受到刁難,自然會警惕起來,遇到致命危機時,就會比別人多一分保命的機會。
楚少陽:“那張大山怎么辦?傅希言還惦記著五千兩。”
對張大山這個人,楚光不屑一顧,腦子不好,眼色也沒有。他是經過多日觀察,才放心讓他跟著傅希言出去。果然,張大山“不負所望”的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受重用,但這樣的人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總有他的道理。楚光懶得盤算:“讓該煩的人去煩,不要小瞧了胡譽背后的力量。”
也就是說,這事兒讓胡譽煩惱去吧,因為敗筆出在張大山身上,所以他并不擔心對方翻臉。
經過楚光一番掏心挖肺的分析,總算緩和了楚少陽對傅希言的仇視,以至于后者跑來請假時,他眼睛不眨地批了。
這反倒讓傅希言產生警惕——都是被楚家叔侄虐出的條件反射,他們態度一好,就感諸事不宜。
不過難得能外出放風,他還是不忍浪費,帶著周忠心興沖沖地出門了。自從沖上鍛骨巔峰,他就將安保下調了一個級別,不再一個師父帶著兩徒弟般的三人同行。
大清早出來,在集市上逛了逛,花了大把碎銀出去,到中午,他便找了家酒樓歇腳吃飯。
酒樓對面正好是一家當鋪。當鋪門口豎著招牌,角落的“白澤”英姿勃發,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來往路人。
昨日進城,他就看到了這枚招牌,恰好今天二十七,便想過來長長見識。
……也衷心祝愿這枚銅錢別太廢,讓傅輔不用氣太久。
他叫了一桌菜,吃飽喝足,掏錢時眉頭一皺:“銀子都用光了。”
今日周忠心是捧哏:“這可如何是好?”
傅希言對他的表現不大滿意。忠心沉穩是沉穩,可是在演戲方面,缺了點真情實感的靈氣,不如耿耿的表情生動。
幸好在場沒別的觀眾,傅希言便順順當當地將戲接了下去,解下腰間玉佩,“只能先當了這個,改日贖回。”
他提著玉佩下樓,去了對面當鋪。
周忠心被壓在樓里當人質,不過他目光追著樓下那胖胖的身影,一直到他進了當鋪,還不肯放松。
中午吃飯時間,當鋪里有些冷清,連掌柜也坐在角落的位置,嘴里悉悉索索地吸溜著面條。傅希言進門,他眨了眨老花的眼睛:“是典當,還是贖回?”
傅希言拿出玉佩放在柜臺上。
柜臺有些高,掌柜居高臨下地看著,讓人頗感壓力。他拿起玉佩,隨意捏了捏:“玉魚佩一枚,死當活當?”
傅希言掏出魏崗給的銅板,拍在臺面上:“你看呢?”
掌柜彎下腰來:“想打聽什么消息?”
傅希言想先試買一個,便道:“鎬京的新聞。”
掌柜點點頭,矮下身在柜臺下面翻找了一通,拿出一本簿子,舔著手指翻頁:“鎬京最新的消息,共有上中下三檔。上者一百,中者三十,下者,五兩。你要聽哪一種?”
“先來個五兩的。”把碎銀放在柜臺上。
掌柜收了錢,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過來。
傅希言看看外面人來人往,錯愕道:“就在這里講?”
掌柜看不起這門小生意,嫌棄道:“五兩銀子,幾句話的工夫,還要端茶倒水讓你細品不成?”
“……”
畢竟是花了錢的,傅希言把耳朵湊過去。
掌柜低聲道:“鎬京勛貴家里這段時間暴斃了四位小公子,有劃船淹死的,有感染風寒病死的,有練武時錯手抹了自己脖子,還有莫名其妙上吊的。”
他掰著手指數了數,正好四個:“想知道具體名單,再加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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