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比起做好了送過來。 那當然是現選現做。 更美味也更符合自己的喜好。 這次主要還是在短冊街停留的時間太短, 要是時間全都花在做和吃上,未免有點浪費—— 雨月也是從員工階層走上去的,當然知道比起跟領導一起吃飯, 大家更愿意擁有自由時間這個道理。 再加上這次短冊街只是臨時休息一晚,自然就不會搞的那么隆重。 只是對于個別比起自己呆著,反而更喜歡跟領導在一起的人們來說, 就多少有點遺憾了。 所以藥師兜就輕輕嘆了口氣。 對不起,打擾了。 不知火玄間自動閉嘴,不再自取其辱。 當然對方肯定沒有故意炫耀或者氣他的意思。 可就是這樣的‘漫不經心’,反而更傷人啊——你以為驚天動地的大事,在人家那里卻是不足一提的日常。 太打擊人了。 而藥師兜卻是完全沒察覺到不知火玄間的復雜心情, 輕嘆完, 還順便反問了一句: “你們難道不是這樣么?” 當然不是。 我們甚至沒有餐廳把餐點送過來的服務。 不知火玄間笑了一下,然后轉頭看向其他地方結束了這個話題。 正好飯菜也都擺好了……專心吃飯不好么? 打擊歸打擊,飯還是要好好吃的。 這可是有名大廚精心制作的呢, 不細細品嘗簡直虧了。 ——不過對于‘一部分人’來說, 最期待的,還是‘飯后時間’。 比如已經提前眉來眼去的綱手和自來也。 別人怎么樣不好說,但他們兩個可是太需要自由的個人時間了。 不說了, 再說下去簡直就要落淚了。 他們堂堂三忍, 世界之大來去自如的三忍。 竟然一連幾年都被按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這真的是他們當年當忍者的時候都沒有過的經歷。 雖然福利很好,待遇很高, 工資也讓忍者看了就心動。 但是!沒有自由啊! 這怎么行? 自由還是得要的。 哪怕一晚, 他們也要去high個痛快! 賭場!夜店! 骰子聲!穿著清涼的美女! 今夜!就是他們的狂歡節! 畢竟…… “今天!終于沒有大蛇丸那孫子了的!” 小酒館里, 綱手高舉酒杯。 “沒錯!終于擺脫那家伙了!” ——大蛇丸真的太不是東西了。 你自己愿意努力愿意卷就算了。 干什么還非要拉著他們一起呢? 什么同為三忍必須共同進退的——當年你覺得比起落入敵人手中不如直接弄死我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自來也想起來就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大蛇丸, 空氣都變得新鮮了!” 自來也豪爽的干了一整杯酒。 “沒錯, 你也這么想吧!” 綱手一拍大腿。 “一大早人都還沒醒呢就得聽他一句‘進度如何了’, 簡直就是噩夢好么。” 誰會一大清早還抓人開會就為了談工作講進度啊? 干什么啊?就顯得你好你認真工作了? “雨月小姐都沒他這么事兒多。” 雨月小姐雖然也麻煩。 但雨月小姐從來只是要求多、時間緊。 麻煩的地方都在開頭說完了。 屬于你打眼一看,就知道真的要求真的很多很復雜很麻煩。 但做起來是不會給你太多限制的——只要最后結果是符合她要求的就好。 給報酬的時候,也很爽快。 只有大蛇丸—— “就是,雨月小姐也沒……” 自來也話說到一半不說了。 因為他這邊,雨月小姐雖然沒管,但她派了其他監工啊。 除了大蛇丸,甚至還有他親愛的敬愛的師母…… 這誰受得了? 不過畢竟是給自己錢的老板。 罵……是不能罵的。 “沒錯,就是大蛇丸太不是東西了!” 還是罵罵大蛇丸吧,至少跟綱手還有共同語言。 “你說誰不是東西?” 一個沙啞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入耳中。 “當然是大蛇丸啊!” 不然還有誰? 自來也想也不想的回答。 卻在下一秒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綱手突然變了臉色。 自來也喝完杯子里的酒然后才奇怪的問道: “怎么了?你喝醉了?” 不會吧,才這兩口就醉了? 然而綱手的表情卻是更難看了。 那表情,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嚇人的東西…… 等等,恐怖? 嚇人? 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自來也緩緩地、緩緩地轉過了頭。 然后就看到一個本不應該在這里的身影。 “大大大大蛇丸?” “是我。” 留著長發,有著陰郁容貌的男人不知已經聽了多久。 他臉上仍然十分平靜,但自來也卻有種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起來你們很開心啊。” 他的視線平靜地掃過緊繃的自來也,和同樣渾身僵硬的綱手。 “這可跟你們之找我的時候說的不一樣啊。” 綱手:…… 自來也:…… 這就很尷尬了。 說人壞話被人抓住且不說。 只說他們臨走之前,可都還請他幫忙照顧自己的工作來著。 自來也還好點。 但綱手這邊就…… “綱手?” “啊!” 綱手突然虛弱的叫了一聲,接著單手扶住額頭。 “不行了,我醉了。” 她一邊說,還一邊狀似無力的往桌子上倒。 “啊!頭好暈啊!這個酒勁兒怎么這么大啊!” 自來也見狀也是福靈心至,站起來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綱手你怎么暈成這樣啊,我都跟你說不要喝太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小心的看向大蛇丸: “你看,綱手可能是喝太多不行了……我先送她回去旅館啊——總不能讓喝醉的女性自己回去對吧,多危險啊。” 喝醉的女性獨身回去容易有危險,這句話是沒錯的。 但那也得看是放在誰身上。 大蛇丸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仿佛再說: 你看我信么? 但另外兩個當事人卻像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一樣,繼續著自己的行(表)動(演)。 “綱手!哎呀你這怎么暈了?” 自來也邊說邊把綱手扶起來架在肩膀上。 接著十分匆忙焦急的道了一聲: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話音還沒落下,人就幾乎沖了出去。 “等等。” 然而后方,還是傳來了宛如惡魔地獄一般的聲音。 “大蛇丸啊,我們確實有錯誤,但得先看情況不是?你看綱手都這樣了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