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要是陛下做的東西,不論什么,或者說是毒藥,臣妾都會吃下去?!? 云章帝聽了,笑了笑,道:“皇后,你還是這么善解人意。這二十多年的風雨路都是皇后陪孤一起走過的,孤身邊只有你一個知心人。孤怎么忍心給你毒藥了,即便要死,也是孤走在前面。” “陛下,好好的,說什么死不死的話,這多不吉利啊!” 云章帝一把把阿塔納攬入懷中,緊抱著,久久不愿撒手,并在她的耳畔輕聲道:“貴妃那邊,已經收下孤的禮物了?!? “哦!陛下,這是真的嗎?那貴妃有沒有……” “沒有,剛開始,她只是一驚,但一會兒就輕描淡寫。” 阿塔納聽完后,她對這位長孫雅公主的興趣越來越濃。 一個堂堂的嫡公主,竟然能夠放下身段,只身只帶一位貼身的婢女就扮作舞姬隨和親的使團來到云頂國。 一主,一仆,和阿塔娜當初入云頂國的情景一模一樣。 這樣的膽識,這般的勇謀,阿塔娜只能打心底的佩服。 “接下來,陛下,打算怎么做?” “孤打算親自和他見一面,見了面,事情能否談成,心中才有真實的盤算?!? “但貿然前往,陛下的安危……” “皇后不必憂心,孤心中自有盤算,人越多,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與懷疑?!痹普碌廴魺o其事道。 輕車從簡,不僅是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而是為了給對方足夠的信任。 如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接下的事情,也就無從談起。 云章帝為了這次的會面已經準備了很久:一年前,云章帝就對外宣稱每三個月,他要閉關齋戒五日,以祭奠十幾年前為攻打安虞國而戰亡將士的靈魂。 每次齋戒,云章帝都進入一座特意修建的閣樓中,并派重兵把守。 奏章,由專門的人送入閣樓,批改后的奏章再由專人送出。國事,一刻也不會耽誤。 其實,每次齋戒期間的奏章都是由阿塔娜親自批改的,阿塔娜臨摹云章帝的字跡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甚至連云章帝都會有認不出自己字跡的時候。 剛開始,澹臺田婉對云章帝齋戒之事也是有些懷疑,但一直苦于尋找不到破綻,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了。 “三日后,就是孤齋戒的日子了,到時候要辛苦皇后了?!痹普碌弁⑺{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