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樣的決定, 說難下不難下,說容易也不容易。養貓養狗,養了十多年了, 還有感情呢, 何況是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肉。葛素芬再怎么壞,刀子又沒有落到葛老爹、葛老娘兩口子的身上, 老兩口暫時性的舍不得葛素芬這個女兒,人之常情。 陸繁星卻不能理解。 都是再次做人,葛素芬還得了機緣, 重新來過,怎么就能心安理得的將自己上輩子的不幸,都歸納到別人頭上。 特別是陸繁星和葛素芬就相了一次親, 上輩子還是葛素芬看不上陸繁星, 又不是陸繁星和她相看、看對了眼,后來得知小姨子更好,轉而拋棄葛素芬,跟葛秀芬在一起。 再者葛秀芬更加沒有哪里做錯了,沒勸著點親姐, 看人不看表面? 又不是親生爹娘, 只是親生姐妹, 勸是本分, 不勸也沒什么?畢竟有時候連親生爹娘, 都管不住兒女的想法,何況兄弟姐妹了。 葛素芬純粹就是怪不了自己,只能將自己的苦難,都算在別人的頭上。反正自己一點錯都沒有,錯的都是別人, 以及這個無情無義的世界。 哪怕這個年代的刑法不健全,輕的輕重的重,不能讓葛素芬長久性的坐牢,或者被發配農場,那就讓她社會性|死亡好了。當然最好是身心雙重受懲罰,可惜 陸繁星心頭冷笑,事情當著眾人的面兒被揭穿,可容不得葛老爹、葛老娘心軟放過。這不,跑到知青院兒一邊朝看重的男知青獻殷勤,一邊心頭美滋滋的期待葛秀芬得到抱怨的葛素芬,后知后覺的發現知青院的知青們,看她的眼神好不奇怪。 就好像她是放了幾天,都餿了,散發著惡臭氣味兒的垃圾。 葛素芬氣壞了,反而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其他知青你看我,我看你,自發自覺的保護起我方劉建國同志。男的知青仗著人高、性格優勢,將劉建國拖走。女的知青則發揮性別優勢,拖著葛素芬往知青院外丟,葛素芬反抗就上指甲,‘很不小心’的酒吧葛素芬那張臉給撓破了。 這可捅破了天,葛素芬惡狠狠的當眾發誓要報復回去,而且還打算讓爹娘以及大隊的干部們給她做主。 臉皮如此之厚,一般人還真就無法比。 特別是大隊的人來‘請’葛素芬去談話的時候,葛素芬先告狀,哭得委委屈屈的,活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如此表現,真的是令人嘆為觀止。 大隊的人,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直接問葛素芬是不是找了二流子去毀自己親妹子的清白。 葛素芬可沒有想過,事情敗露的那么快,一時之間錯愕就掛到了臉上。 “亂講什么?”葛素芬還算聰明的否認。“我什么時候跟二流子聯絡了,別亂講,壞我的名聲。” “喲,干出這種惡心的事兒來,你還有什么名聲可言?”大隊的人毫不留情面的噴。就葛素芬剛才的表現,就敢斷定是葛素芬所謂。 何況證據充足,可不是葛素芬先否認就能否認得了的。 葛秀芬的對象,已經放話讓給個交代,不然的話,就讓派出所的人將葛素芬抓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