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望點到即止,與三位印綬監(jiān)太監(jiān)交待了一些送旨相關(guān)事務(wù)后,就起身離去。 三位蟒袍太監(jiān)在親自把陳望送到廳堂外后,看到臺階下站著一位容顏年輕的陌生宦官,細看之后,仍是記不得印綬監(jiān)何時有過這么一位小輩。 但是陳望在見到他后,微微點頭致意,后者竟是無動于衷,兩人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隱約是年輕宦官的身形更靠前一些。 沒過多久,一輛馬車悄然離開小髯坡驛館,往北而去。 陳望登上馬車前,向馬夫作揖致謝道:“勞煩先生了?!? 只在普通宦官服飾外套了件外衫的年輕官宦,臉色冷漠。 馬車緩緩,不出半里地,有兩騎停在驛路旁邊,一名背負劍匣氣態(tài)森嚴的老者,一名貌美如花的佩刀女子。 正是年輕藩王當年親自吸納進入拂水房的指玄境高手糜奉節(jié),還有如今在拂水房如日中天的樊小柴。 這兩騎充當扈從,不遠不近跟隨在馬車之后。 在下一座驛館,又有個拎了壺綠蟻酒的北涼年輕官員登上馬車,與陳望相對而坐。 他看著這位與自己年齡大致相當?shù)淖笊ⅡT常侍,看著這個北涼人氏在離陽朝廷官位最高的陳少保,他揚起手中的酒壺,笑問道:“陳大人,要不要喝點?” 陳望臉色平淡,搖了搖頭,“不喝?!? 他心中嘆息。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估計咱們王爺這回要吃不了兜著走嘍,難怪不敢親自過來碰壁。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