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只是低頭看著那些銅錢,“你們活你們的,開心就好。但如果覺得曹長卿和呂丹田都不在京城,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逼迫我做什么……” 宋文鳳笑容玩味道:“老臣豈敢,世人誰不知陛下是劍仙一般的高手。” 她突然皺緊眉頭,臉色白。 臺階下的司禮監掌印太監身軀顫抖,低頭不語。 宋文鳳重重吐出一口氣,走到水邊,望向江面,“這個時候孫希濟差不多也死了,而陛下你體內的氣機也差不多潰散了。如果不是老臣還念著先帝的情分,今天就算讓這座皇宮姓宋,又有何難?” 老人微笑道:“當然,西楚姓什么不重要,甚至以后天下姓什么都不重要,因為不管皇帝如何輪流做,都缺不了我們宋家。” 她的臉色恢復平靜,甚至懶得抬頭,她只是看著那些銅錢,不易察覺地撇了撇嘴,抽了抽鼻子。 她沒有害怕,也沒有擔心。 她只是有點委屈。 喂。 我見不見你是一回事。 但是你來不來是另外一回事啊。 所以。 你在哪里? ———— 西楚京城大門,突然有一陣清風拂過。 清風拂過大小十二門。 當那襲身影驟然在皇城大門外停下,大袖猶在輕盈飄蕩。 城門上下的披甲守軍一個個目瞪口呆。 那個英俊極了的年輕人,雙手攏袖,腰佩雙刀。 這個年輕人做了一件事情,他捧起雙手在嘴邊,喂了一聲。 好像在告訴誰,又好像就是在告訴整座京城,告訴整個大楚。 我來了。 我就在這里。 我從西北來到了東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