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夫終于檢查完畢了,他神色沉穩地起身,拱手對寧君御道:“啟稟王爺,小人剛剛仔細檢查了這香爐里的東西,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摻雜在里面,不過都是些花草木料。” 他說得異常肯定,神色也如往常一般。而且他是從宮里頭出來的,被賜給御王的大夫。 寧君御一直也很信任這位高大夫。 崔妙云站起身,急忙道:“王爺,或許高大夫根本檢查不出來里面摻雜了別的東西。我自己就可以檢查,我來證明給王爺瞧。” 被人當面質疑,高大夫臉上雖未顯露半分不悅,可心里早就對崔妙云越俎代庖,在御王府的下人們當中發放治療傷寒的帖子而不滿。 雖然他并不常給那些下人們看病,可崔妙云這樣一做,直接就降低了他在御王府的地位。 更令高大夫對崔妙云不高興的是她還治好了黃乳娘的眼睛,還要邱亮的惡疾。 這兩件事等于直接打在了高大夫的臉上,叫他都有些在寧君御面前抬不起頭來的感覺。 “王妃姐姐這是何意?是在說高大夫說謊,還是說高大夫醫術不行?”鄭思雅幽幽地道,“他可是跟著王爺出宮建府的老人,在御王府伺候這些年,一直都是勤懇用心,沒出半點差錯。” 高大夫只覺得自己的一張老臉被人踐踏了,聽見鄭思雅這么說,拱手對寧君御道:“啟稟王爺,小人可以擔保,這香爐里絕對沒有其他什么東西。” 聽見他們倆這樣說,寧君御深信不疑,睨著崔妙云,涼涼地道:“你還有什么可說的?是自己去領罰,還是要本王動手!” 鄭思雅委屈柔弱的眼眸里劃過一絲幸災樂禍,不過她又故作懂事地道:“王爺,我看王妃姐姐只是一時想不開,就不要處罰她了。” “雅兒,你真是太善良了。她如此處心積慮地想要誣陷你,你還幫她說話?”寧君御憤憤地道,然后調轉頭對崔云汐道,“崔妙云,回去你的傾云院禁足,沒有本王的準許,不許再踏出半步!” “我不相信這個高大夫,讓我親自來檢查。不然就是不服。王爺即便禁足我一輩子,我也是不服。”崔妙云道。 她突然想到了這個高大夫應該是恨足了自己的,讓他來檢查這個香爐,簡直就是給他報復自己的機會啊! “夠了!方正!“寧君御的耐心似乎已經被耗光了,大聲朝著外面的護衛叫道。 方正一直就在留仙院耳房里休息,他是貼身跟隨寧君御的,以備他隨時召喚。 方正走了進來,就聽到寧君御下達指令:將崔妙云押回傾云院禁足,派人守著大門,沒有本王的準許,她不許再踏出傾云院半步。 崔妙云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再多言也無濟于事,看了看高大夫和鄭思雅,然后便拉著丹橘出去了。 高大夫也連忙跟寧君御請退,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寧君御河鄭思雅兩個人。 “王爺,天色晚了,不如我們……“鄭思雅見他沉默地坐在椅子里不說話,遂主動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