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乾知沉默良久終于點頭:“不錯,母后確實會武功,而且武功不錯,我的武功大部分傳承自她。” “是啊,可前不久崔公公還告訴我,他看著你母后入宮二十多年,竟然不知道你母后會水,所以我在想……” “想什么?” “你父皇知道你母后會水嗎?” 司徒乾知皺了一下眉頭:“你知道你這話說出來的后果嗎?” 聶風華點點頭:“所以我猶豫了好多天,今天才決定說出來。” “你今天說出來,是想問我,到了壽宴上,這段話要不要告訴三弟和靈兒?” 聶風華繼續點頭:“我知道你最了解我,不過那畢竟是你的弟弟妹妹,我不想自作主張,你自己看著辦吧。” 司徒乾知沉吟一陣:“靈兒太過單純,至于三弟……他其實看得比誰都通透,只是他的性子一向都是懶得理會世事,或者我可以私底下探一下他的口風,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也就是說,我不用再查下去了?” 司徒乾知不語,似乎是默認。 聶風華嘆了一聲:“這是你的家事,我可以不理,但有個前提,不能阻擾了我的計劃,不然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到底。” 司徒乾知深深看她一眼,半晌之后,終于點了點頭:“我答應你,如果因為我的家事真的危害到了你的安全,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也會允許你去揭露這些秘密。” “好,我還是那句話。”聶風華點頭,一字一頓地道,“你不說,我就不問,但我查到了什么,你也由得我。” “我明白。”司徒乾知點頭。 他明白的,也許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像正常夫妻那樣相處,即使心靈相通,卻無法各自坦誠,這是他們之間最難以解決的問題。 可能這輩子都也無法解決得了吧? 但如果真的可以這樣相處一輩子,一不小心就白頭到老了,對他們兩個人任何一個都是最好的。 他們相愛! 是的,他們真的相愛,也許他們相愛超過世上任何一對夫妻,但就是無法做到將各自的底牌都亮給對方看。 嘆口氣,司徒乾知再深深看了聶風華一眼,拍拍她的肩:“好好準備壽宴吧,我很期待。” 他轉身離去,腳步有些沉重,肩上似乎背負著很多東西。 聶風華在那一瞬間忽然感覺到了一些什么,他們之所以會如此相像,肯定是有過類似相同的經歷,但他堂堂一國皇子,又怎么會和她的遭遇類似呢?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也許他們肩上也背負著什么沉重的枷鎖,這輩子都甩不掉,掙不脫。 是的,這就是他們的相通之處。 聶風華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久到連花玉砂再次回來都沒有發覺。 “小姐,地牢已經打掃干凈了,我找了幾顆夜明珠照明,到時候地牢應該會很亮。” 聶風華回過神來,良久才點點頭:“做得很好,我寫個單子給你,你照著那個單子買菜,那天我想親自下廚給殿下做一桌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