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裕皇宮。 司徒安躺在白皇后身邊:“你怎么忽然想到催善德王妃生孩子了?” 白皇后睨他一眼:“怎么,本宮想讓兒媳婦生個孫子也不行嗎?” “可你之前總是說不想太早當祖母顯得你年紀大嗎?”司徒安笑著摟過她的香肩,“怎么忽然又改變主意了?” “女人的主意一向多變,本宮以前是不喜歡太早當祖母,不過現在兒子都娶了媳婦了,早點讓她生孩子總沒錯,那善德王妃長得如此貌美,早點生了孩子,也省得別人惦記著。” 司徒安笑意更明顯:“說到底,你就是對我不放心。” “本宮可什么都沒說,你如果非要這么認為只能證明你心虛。”白皇后瞪他一眼,“天色已經不早了,明日要早朝,你不會想從聽雪堂走出去上朝吧?”秀色錦園之最強農家女 司徒安將她摟進懷里,笑道:“其實也無不可啊,到時候本王正好跟滿朝文武宣布當今皇后是我的女人,順便把皇位也撈過來坐坐,你依然還是皇后,以后我們也不用偷偷摸摸。” 白皇后很狠推他一把:“你別忘了我說過的話……” “好,本王知道,你討厭做寡婦嘛,剛才我也是隨口一說,開個玩笑罷了。”司徒安趕緊起身安慰幾句,然后抓過散落一地的衣服,“本王這就回府了,明日會從長安王府進宮上朝,如何?” 白皇后這才點點頭:“王爺慢走,不送。” 司徒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幾時也不曾見你送過本王啊。” “你說什么?”白皇后似乎沒聽清。猶記驚鴻 “沒事,本王走了。”司徒安嘆口氣,整整衣衫出了合元殿。 隨即,他轉頭看了那合元殿一眼,然后苦笑了一聲,搖搖頭,往宮外而去。 “王爺,咱們是回府嗎?”早就等候在外面的馬車上跳下一個黑衣侍衛。 司徒安搖搖頭:“去衍香樓吧。” “是!”侍衛點點頭,扶他上了馬車,馬車緩緩是駛向燕都中央最繁華的煙花巷。 “王爺,其實你真喜歡習秋姑娘為何到現在都不為她贖身呢?”侍衛是心腹侍衛,所以平日里跟司徒安聊天會稍微隨意一些。 司徒安良久沉默不語,侍衛見他不說倒也不再相問,只是抬眸看看前方:“王爺,衍香樓已經到了。”聽說青春曾經來過 司徒安點點頭,熟門熟路往后院方向進入。 衍香樓的老鴇早就接到了消息,一早就在門口等著:“哎喲,今早起來就聽到喜鵲叫呢,習秋姑娘馬上就起來梳妝,這不剛到晚上就見到王爺來了。” “別廢話,我家王爺自己會進去。”心腹侍衛瞪了老鴇一眼。 老鴇馬上縮了脖子,司徒安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本王自己會去,不用帶路了。” “是是是!”老鴇立刻讓開一條道。 司徒安熟絡地拐進衍香樓一樁小樓,上了二樓一拐推開房門。 “你果然來了。”屋內的女子一頭烏黑的頭發簡單在頭上盤了個髻,只留出一部分,編成一根長長的辮子放在胸前,頭頂只插了一直金釵,看上去并不算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