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到底,她就是不肯將自己的全付身心都交托給某個人罷了。 白太宗嘆口氣,看來今生要獲得她的全部真心實在是一件任重而道遠的任務了。 熱熱鬧鬧的六月在熱力四射加紛亂中度過,端王和太子之爭幾乎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端王的勢力被消除三分之一,雖然沒有人說出背后的主謀,但以太子廣布朝野的眼線,隨便查一下也知道這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只不過,說到底那些只是暗線查到的,沒有實質證據,所以也無法往上報。 這口氣,太子是只能憋在心里,不過他對那個送消息的人很好奇,但查了很久,卻始終是查不出來。 到了七月,聶菲兒的******在市面上驟減,雖然還偶有流出,通常都是高價出售,加上只能黑市售賣,這場風波總算是慢慢平息了下來。 坊間雖然還有關于聶菲兒的傳說,但至少是不敢在明面上說了,相信假以時日,等聶菲兒兩三年后出嫁,想必已經風平浪靜。 七月,天氣依然炎熱,依然還是最炎熱的三伏天,不過一切的進展還算喜人,聶風華這幾日鮮少進宮,只是偶爾出門巡視一下手下的鋪子,她的身份不易暴露,所以通常都是轎子直接抬進后院,平時這種事,通常都是花玉砂做的。 得了空,她往王氏那兒跑得也勤快了起來,崇文和思儒一天大似一天,看著兩個弟弟快樂成長,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