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太宗用溫水一點一點擦洗她手上的混入血水中的灰塵,卻見聶風華始終抿著唇,一聲不吭。 “要是疼,就叫一聲。”他幾乎都可以感覺到她的疼痛,偏偏這女人除了咬著唇之外,面色如常,一聲痛都吝于叫。 聶風華搖搖頭,甚至還給他一個微笑。 “太堅強的女人沒人心疼的。”白太宗幾乎是在瞪她。 聶風華卻笑得越發燦爛了:“沒事,我自己心疼自己就行了。” “真的會心疼自己的女人,會選擇讓別人心疼自己,自己則不費力享受著。” “那也得有人肯心疼我才行啊。” “我還沒說完呢。”白太宗搖頭,“真正厲害的男人,如果看上一個女人,就應該把她寵上天,把她寵得無法無天,萬一有一天她離開了自己,就會不習慣,就會活不下去,這樣那個女人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了。” 呃…… 這是什么理論,這理論她還是第一次聽到,而且還是從一個男人的口中說出來。 就在聶風華愣神的檔口,白太宗已經將傷口清理干凈了,上了金瘡藥,包扎好之后叮囑道:“這幾天別碰水知道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