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芷瑜和許晴頂著黑眼圈,打著瞌睡,早早起床,繼續新一天的煎熬。 靈堂設在自家院子里,哀樂一直循環播放,一刻也沒有停。 夜里關閉好門窗,其實也能睡,只是大門口的擴音器,時不時的嚷嚷幾句村里的警示語句,把她們從睡夢中驚醒。 由于許宏偉和村里的大哥、二哥起沖突,又和族長吵了幾句,導致老人死后,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格外的凄涼。 不知是誰想出來的歪主意,在他們家門口的大樹上,掛了一個擴音器,不分日夜的吆喝,實在讓她們煩不勝煩。 許宏偉這次回來,帶了一個司機,雖然不是保鏢,但在他進入拘留所之后,在家里多多少少也能震懾宵小,讓村里人不敢太過分。 大門口,又傳來了擴音器的吆喝聲:“老人死亡七天之內,必須火化,如果不遵守規矩,村里有權代家屬執行火化。” 白芷瑜正在洗漱,聽到這句吆喝聲,氣得差點把牙刷扔掉。 “簡直欺人太甚!” 許晴也紅著眼圈說道:“他們這些人太壞了,明顯不想讓我爸見奶奶最后一面!” 兩人洗漱完畢,只涂了護膚霜,沒敢化妝,生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說閑話。 院子里的靈堂,一直都有許宏偉帶回來的中年司機照應,如果門口的擴音器不吵時,他縮在取暖器旁邊,也能睡一會。 此刻,司機也被吵醒了,對著門口罵了幾句,便起來給靈堂里的香爐,重新點上幾柱香。 司機看到白芷瑜過來,便道:“白總,這些人越來越過分了,要不要我把采沙場的工人喊來幾十個?” 白芷瑜搖頭:“這個村子很大,村里的宗族勢力太強了,一千多口人呢,把整個采沙場的工人全叫來都沒用,反而會把事情越鬧越復雜。我不是這個村子里的人,沒有話語權,再忍忍吧,希望能撐到老許出來。” “唉,許總至少還有六七天才能出來,我們能撐到那時候嗎?”中年司機很發愁,他是拖家帶口的老實人,想不出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許晴點了外賣,從鎮子上過來,只需要十來分鐘。 三人簡單的吃過早餐,還沒來得及收拾,就見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被十幾名強壯的青壯年簇擁著,走進院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