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氏珠寶和顧氏珠寶,以后肯定會成為競爭對手,但是國內珠寶公司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他們兩家競爭,算不是什么生死大敵。 秦天賜笑嘻嘻的湊過來,顧傾城也懶得趕他離開,說道:“行啊,剛好有些行業內幕,想向秦少打聽一下。” “哈哈,顧總太謙虛了,你也是幾家連鎖店的老總了,什么行情內幕你不知曉,還用向我打聽?” 秦天賜話雖這么說,但是明顯已經同意了,有些行情內幕,大家可以交換,沒必要死捂著。 和顧傾城說完,秦天賜又忙找蕭行云搭話:“蕭總,這次拍到什么好料子,不能全賣給顧總,也要分我一點,雨露均沾嘛。” 蕭行云笑道:“這種暗標,我第一次參與,能不能中標,還是兩說,不能把希望全放在公盤。今天我大致逛一遍公盤,明天準備去其他毛料市場逛一逛,我可不想空手而歸。” “蕭總太謙虛了,你的本事我知道,肯定會中標的。”秦天賜姿態放的很低,只要蕭行云肯與自己說話,說明就沒生氣。 等吃飯的時候,再敬他幾杯酒,把張浩、劉文靜辭職的事情,解釋一下。 都是生意人,能不得罪人,秦天賜還是不想得罪,畢竟這位可能是一位真正的賭石高手,可以為秦氏提供很多優質翡翠原料。 秦天賜帶來的那位賭石師傅,卻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你這年輕人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就算有幾分賭石能耐,投標也不一定中,這里面的門道可多了,拜個名師,多教一點學費,或許才能明白一二。當然,如果你沒有悟性,花再多錢,也沒人愿意收你。” 秦天賜愣了一下子,沒想到自己帶出來的賭石師傅,卻突然挑釁蕭行云。 蕭行云聽到這話,才仔細打量這位賭石師傅一眼。 五六十歲,梳著大背頭,表情嚴肅,白襯衫,黑褲子,黑皮鞋……打扮得一絲不茍,模樣兇巴巴,一看就不好相處。 蕭行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上來就夾槍帶棒的,于是客氣的問道:“這位師傅,您媽貴姓啊?” “我媽姓周……呃,不對,我姓周,也不對,你這孫子咋罵人呢?”周師傅暴怒,面紅耳赤的瞪著蕭行云。 “老賊,我怎么罵你了?我只是關心你,問候一下你母親而已,哪有罵你?” 周師傅憤怒的用手指著蕭行云,嚷嚷道:“你、你……你太無禮了,我出于好心,指點你兩句,你不虛心接受,竟然還罵人?我在盛海玉石協會吆喝一聲,信不信我讓你在玉圈混不下去?” 蕭行云隱約明白點什么,嘲諷道:“嚯,好大的官威,原來你是盛海玉石協會的成員啊,失敬失敬。不知你讓我怎么在玉圈混不下去?找人封了我的玉店,還是斷了我的賭石路?” “你等著吧,你敢罵我,這事咱沒完!”周師傅怒氣不減,甚至偷瞄了秦天賜一眼,想讓他幫自己出頭。 秦天賜卻表情嚴肅的鄭重警告道:“周師傅,不管你和蕭總有什么私人恩怨,但請你尊重秦氏拍賣行的委托,別惹事,別鬧事,別耽誤正經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