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任何悲慘的故事結(jié)局,都只有兩個。 敵人死,或是自己死。 陳道單手拄著沾滿血跡的木傘,強(qiáng)撐著不讓自己身體倒下,面色沾滿鮮血看不清表情的盯著牛莽沉默了許久后,才嘴角擠出一個笑意嘶啞道。 “手?jǐn)嗔耍俊? “嗯。” 牛莽有些無奈的舉起那個幾乎被連根砍斷的右手:“也不能說完全斷吧,出去找個醫(yī)師,說不定還能接上。” “道爺,你這眼睛...?” “應(yīng)該是瞎了。” 陳道點了點頭,抬起手抹了沾滿血跡的左眼,停頓了一下才開口道:“不是這頭老虎,給我擋了那一劍,瞎的就不是眼了,腦袋也掉了。” “這頭老虎挺通人性的,咋沒看見它呢?” “那邊躺著呢。” “死了?” “沒有,兩根前肢被連根砍斷了,虎尾斷了,眼睛也瞎了一個了。” “可惜了,早知道落到這幅光景,還不如我們自己動手剁了還能整點烤虎掌吃。” “它聽見這話,應(yīng)該會來和你拼命的。” “嗨,這不是它現(xiàn)在不在么,我想著講個笑話什么的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氛圍的。” “你的幽默感,常人理解不了。” “哦。” 牛莽停頓了一下,才低著頭望向自己那慘白的骨臂:“那男的呢,也死了?” “不知道,躺在那邊一動不動,應(yīng)該死了,那一招草祭看起來像是以命搏命同歸于盡的殺招。” “這小子嘴上說的不愛拼命,卻一直干的拼命事。” “嗯。” 陳道點了點頭后才開口道:“說實話,我沒看懂他,我甚至連他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竟然會舍命救我。” “給我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可能真的是我父親?” “現(xiàn)在我也不確定了。” 陳道搖了搖頭,從懷里掏出一瓶丹藥扔給牛莽:“這瓶丹藥服了,止血止痛,撕點布給你先包扎一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