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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頓聽了,冷笑一聲說道,“赫拉這個人,雖說奸詐的很,但,比起秦國人來,還是差的遠(yuǎn)呢。我看這一次,都是那個長安侯馮征的主意,赫拉不過是跟他配合。而且,我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消息,赫拉的兵馬,很可能也折損了不少,他是很可能對我們反咬一口的!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就算不是赫拉的主意,他也一定知情不少,但這樣還不夠!如今,我們是不能和秦國人完全撕破臉的,那樣的話,我們可真的就腹背受敵過于危險了!
所以,現(xiàn)在,只有讓我們所有的人完全仇恨赫拉,而不是完全和秦國人結(jié)怨,那我們才能夠更有可能和秦國人共處下去,所以,我們不能恨秦國人,你明白嗎?”
沒錯,冒頓的擔(dān)憂,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赫拉未必是主謀,而秦國的那個馮征,才可能是主要的策劃者。
但!
現(xiàn)在的匈奴人,冒頓的部下們,不能對馮征恨之入骨!
雖然雙方剛剛進(jìn)行了一場正面的廝殺,仇怨那絕對是少不了的。
但!
現(xiàn)在和馮征結(jié)怨,讓自己的部下,對一幫不能得罪的人恨之入骨,那是非常不明智的。
我都對你恨之入骨了,我還怎么可能和你和平共處呢?
就算我做得到,那別人也不一定做得到啊!
所以得讓自己的這幫部下們轉(zhuǎn)移一下仇恨的目標(biāo),讓他們不能夠真正的對秦國人產(chǎn)生天大的恨意,而赫拉,無疑是最合適的那個備胎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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